“喂!墨傾兒!”尹錫言直接大叫了她一聲,很是狂妄地走到她跟前。
墨傾兒步履一滯,整個人都僵住了。
尹錫言倒並不瞭解墨傾兒此時心中的恐慌驚懼,他很是自戀地甩了下他那一頭墨髮,“墨傾兒,本少爺帥嗎?”
墨傾兒呆呆地轉頭看他,然後又看了看不遠處被他打趴下的幾個少年,果斷識時務地道:“帥!尹少爺最帥了!”
尹錫言沒料到她的回答如此反常,不禁將信將疑地問:“真的?”
“嗯嗯!尹少爺您是天底下最帥的男人!”墨傾兒點頭如搗蒜,演技頗為浮誇。
尹錫言很是狐疑地看著墨傾兒笑容虛假眉眼彎彎地模樣,眯長了一雙眼眼仔細盯著她看。
墨傾兒被盯的脊背發汗心中發毛,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她衝尹錫言眨了眨眼睛,然而當她注意到尹錫言臉上那道明顯的抓傷痕跡的時候,不禁猛地瞠大了眼睛。
“怎麼了?第一次見本少爺啊?”尹錫言看著她一臉呆萌的表情說道,但話雖然這麼講,手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朝墨傾兒一直盯著的地方摸了一把。
然而也就是他這一摸,尹錫言竟然摸到了……血!
靠!哪個孫子打架跟個娘們兒似的?竟然還抓他的臉?!真不是個男人。
尹錫言心頭火起,可怕的眼神掃向好倒在地上痛的連喚哎呦而起不來的幾人,而就在他打算衝上前去再給他們一人補上一腳的時候,他的衣角,卻在這時被人給伸手抓住了……
“你幹嘛啊?”墨傾兒看著他,靈動的眼睛如同會動的黑寶石一般泛著流動的色澤,“你受傷了,我帶你去上藥吧!”
***
就這樣,尹少爺也不知怎的就跟著了魔似的,跟著墨傾兒來到了醫務室。
現在醫務室內一個人都沒有,尹錫言在醫務室的**坐下,等著墨傾兒來處理他那微不足道的“傷口”。
其實尹錫言這人從小就不學好,從幼兒園起就跟人打架,由於幼兒園跟一個小朋友打架他打輸了,尹錫言便從此立志刻苦練習打架,他奶奶甚至害怕他打架吃虧還出錢給他報了培訓班!
尹錫言也爭氣,打起架來**的不得了,據說要不是家裡人捨不得,尹錫言估計早就被送去武當山修煉了!
他從小就打架,以前跟人打架的時候肋骨都斷了一條,他還不是連吭都沒吭一聲?如今被一個男生用指甲抓傷了一下而已,他竟然會聽墨傾兒的話跑來上藥?
就他這點“傷口”,用不了一上午估計就自愈了,哪裡用得著這麼小題大做?要不是看著墨傾兒這個女人在醫務室的一堆瓶瓶罐罐面前來回晃動,尹大少爺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咦,雙氧水怎麼不見了?”墨傾兒看著自己面前的這一堆瓶瓶罐罐,卻怎麼著都找不到雙氧水,她的眼睛來回巡視了幾圈,終於眼睛一亮叫了一聲:“呀!找到了!”
墨傾兒趕緊拿過雙氧水,又拿過一根棉棒後便興高采烈地來到了尹錫言的身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