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兒,起來!”尹錫言憤恨仇視地瞪著死狗一樣的墨傾兒,打算跟她算算總賬,“你起來啊!你剛剛不是還很**嗎?你罵誰是你兒子,本少爺是你兒子嗎?啊?!”
墨傾兒不吭聲,尹錫言繼續罵道:“哼,本少爺知道你根本沒醉!你這個死女人,你就是想借機報復我!本少爺真不該管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還裝,你的把戲被本少爺識破了!快起來!”
“別再裝了,你起來啊你!起來!”
尹錫言從側面使勁踢了踢床,可墨傾兒卻連睫毛都沒顫一下,依舊巍然不動地與她的周公會夢。盛怒之下的尹錫言仔細盯著墨傾兒熟睡的小臉看,發現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均勻,顯然睡得更沉了。
尹錫言很生氣,他瞪著墨傾兒的小臉不死心地瞪了半晌,卻還是不見反應。
他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嘆完氣後的他感到胸口那股怒火好像消散了很多,他看著墨傾兒那奇葩的睡姿,多管閒事地為她把睡姿扳正,然後又不放心墨傾兒就這麼睡過去,只好蹲下身來親自為墨傾兒脫靴子。
尹錫言覺得自己真是窩囊到爆了!他活了將近十七年,還從來沒有伺候過人!今天破例伺候人,對方竟然還是個女人!是個女人不說,還是個酒鬼!而且還是個拋下他跟著別的男人跑了的水性楊花的酒鬼!
他越想越窩火,正巧墨傾兒腳上的靴子也並不怎麼“識相”,不論尹錫言怎麼扯都扯不下來。
尹錫言怒了,更加粗暴地扯它,打算跟這隻靴子槓到底!他真不知道墨傾兒這個死女人每次穿鞋的時候是怎麼把自己的豬蹄塞進這雙靴子裡的!
靴子終於被扯掉,可尹錫言整個人卻因為用力過猛而向後摔去,“啊——”
他吃痛地咧了下嘴,看著自己手上依舊拿著的那隻靴子,氣憤之下的他把那隻靴子狠狠扔向了房間的某個角落。
氣憤歸氣憤,尹錫言還是起來繼續為墨傾兒脫她腳上的一隻靴子,他一邊不耐煩地費力扯鞋,一邊還注意著**的墨傾兒醒來了沒有。
他保證,如果墨傾兒這個女人敢這個時候醒來的話,那他一定會把她活活掐死然後碎屍萬段毀屍滅跡拋骨灰之山野!他堂堂尹氏太子爺給她一個死丫頭脫靴子,這傳出去讓他的臉面往哪兒擱?往哪兒擱!
墨傾兒腳上的靴子太難脫了,這隻甚至比剛剛的左腳還要難脫,尹錫言都扯出一身汗了!他一急就更狠地扯,正扯靴子之間他的手竟然不小心刮到了靴子的拉鍊,疼的他直想把墨傾兒的腳直接剁了!
等等……拉鍊?!
尹錫言睜大了他的眼睛,看向靴子的拉鍊。
尼瑪,這鞋還有拉鍊?怪不得他扯不下來呢,原來是沒拉拉鍊啊!
尹錫言無語地將靴子的拉鍊拉下,輕輕鬆鬆地為墨傾兒脫下了靴子,為了表示氣憤,他還把這隻靴子也像剛剛那隻靴子一樣狠狠地丟了出去,讓這兩隻靴子呆在一起。
他將墨傾兒的腿抬回**,想幫墨傾兒蓋好被子,卻不小心直接把被子蓋過了她的頭頂。
他只好又將蒙在墨傾兒臉上的那些被子扯了下來,給墨傾兒重新蓋好,他還體貼細微地為墨傾兒掖了掖被腳,為防她不小心感冒。
做完這些以後的尹錫言轉身欲走,而他還沒來得及完全轉過身,那明明已經睡得很實的墨傾兒竟在這時伸出手來拉住了他的手!還軟軟糯糯地來了句:“唔,別走……”
尹錫言登時頓住,轉過身來看墨傾兒,只見墨傾兒秀眉蹙起,眼角有淚光閃爍,應該是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可尹錫言卻沒這份憐香惜玉的好品質,他盯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墨傾兒,傲嬌地說:“你讓誰別走?君越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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