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開始研究一些藥物,去賺取一些錢財。招兵買馬,獵取更多的權力。不過很可惜,這次他們已經被毀得七七八八。剩下的人已經完全不所懼。至於芳安,應該只是那些組織裡面的人。並不會為那個組織做事。因為芳安是個聰明人。
如此明目張膽的去做事情,不是芳安的性格。”
“看起來你還是挺了解她了啊!”費天娜在一邊諷刺道。
“沒有你瞭解,別忘記了。當初是你一手把她推出去的。她的這個麻煩可比復仇者整個組織都麻煩多了。”宋天情看著費天娜。
當初的費天娜可是做了很多很狠的事情。
“哈哈,現在想把責任推到我的身上來嗎?當時你怎麼不告訴我你是宋天情啊!芳安確實是我推出去的沒有錯。還有很多很多的人都是我殺死的也沒有錯。但是是你從小到大給我灌輸的觀念所造成的。你努力把我培養成一個冷血,殘酷,為了目的不擇一切手段的女人。你現在來指責我的不是嗎?”
費天娜冷笑地看著宋天情,費天娜果然是費天娜,即使在這個時候,對宋天情還是這種態度。真是佩服。
“我沒有指責你。只是我確實欠了芳安一些事情。芳安和我一起建立了這個十字組織。幫了好幾年忙,如果沒有她。想必十字組織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至於你,我確不能怪你。因為我就是想讓你變成這樣的人。否則怎麼會今天這樣的局面了。”
宋天情同樣冷酷的說道。看著這樣兩個變態的人。樓子清的心並沒有好到哪裡去。
這兩個人太變態了,半斤八兩。一個世界的人。
“我不是來聽你們吵架翻舊賬的。我只想知道林痕在哪裡?復仇者的老大把他帶到哪裡去了。如果把他當成實驗品實驗那麼也太危險了。”
“放心,你們毀了他們裝置。他們是暫時實驗不了什麼的。至於在哪裡我確實不知道,但是你們可以聯絡芳安。芳安應該知道。宋秋白應該可以聯絡芳安的。”
“芳安想找到你,如果宋秋白沒有找到你,她不會幫我們什麼的。再說了,宋秋白怎麼會知道怎麼聯絡芳安。每次都是芳安來找她的。”
樓子清看著宋天情,是不是太高估他與宋秋白。
“對了,我想問那信上寫了什麼?”
宋天情硬生生問了一個和前面所有話題無關的話題。
樓子清搖了搖頭:“宋秋白並沒有告訴我上面寫了什麼。”
“你們不是很親密嗎?”
“沒有到那個地步。想太多了!”看著樓子清說道。
“那你真可憐。”
“你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看著被綁的費天娜。如果不是被綁。費天娜應該不會在這裡的吧。
而宋天情只是冷笑,看著這個宋天情。事情變成這樣又如何?
他還是控制著費天娜,費天娜倒是很爽他們這樣吵起來。好像當成看戲一樣。
“你們兩個要不打一架吧!我好無聊。”費天娜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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