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紫宸反擊,突然,從洗手間那邊傳來一個沉悶的男聲!
“我就令你如此厭惡?”炎烈從洗手間裡出來,臉黑得像墨汁,濃得化不開。
葉雅琪心裡‘咯噔’一下,還以為自己太過想念他,而出現了幻覺。
她愣愣地看著洗手間的方向,一句話也答不上來。
她用力閉了閉眼,見炎烈還在,這才快步走向洗手間,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觸到他溫熱的面板,她心裡出乎意料的是,興奮和喜悅!
眸底才浮上喜色,她手背被他冰冷的指纏上,那曾經讓她害怕的觸感,現在感受起來,是那麼地舒心。
先前的一切煩悶都拋在了九霄雲外,她反握住他的手,柔聲說:“你怎麼來了?”
炎烈略彎起脣,瞬間將所有的不悅收斂,黑眸漾出了柔色:“過來辦點事。”
“所以順便來看我?”葉雅琪撇了撇嘴。
炎烈輕搖了搖頭,眼裡含笑:“來看小雅。”
葉雅琪眼神一凜,猛的鬆開手,卻在轉瞬被他狠狠地捉住,順勢將他拉入了懷中,他越加得意:“你不是討厭我?”
“是啊!討厭死了!”耳邊傳來紫宸和瑪麗的嬉笑聲,葉雅琪奮力掙扎,口是心非。
“好了好了,沒多少時間,少吵架,多說愛!”紫宸嚴肅著神情批評教育。
葉雅琪與炎烈心照不宣地對視,頓了頓,爆笑出聲。
笑過之後,葉雅琪迴歸現實,急忙問道:“你能待多久?吃個飯再走,好嗎?”
炎烈掃了紫宸一眼,清了清嗓道:“我和你出去說。”
說罷,他拉著葉雅琪出了房間,葉雅琪領著他去了自己的房間。
她的房間是很正統的暖色系,很古老的裝潢,床頭擺放著和他一對的復古檯燈。
去到房間最南的陽臺坐下,他的視線都沒從檯燈上移開。
“你要和我說什麼?”葉雅琪坐在炎烈對面,好奇問道。
“你的還在?”炎烈終於收回視線,指著床頭櫃問。
“一直在啊,怎麼了?”
“我以為你扔了。”
“我為什麼要扔?”
沉默。
“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葉雅琪語氣中帶著不耐。
還是沉默。
葉雅琪著急了:“快說啊,大哥!你不是沒多少時間了嗎!”
冷不丁,炎烈抬眸看著葉雅琪,說:“我今晚留下。”
葉雅琪先是一怔,隨即往後一靠,嘲諷笑道:“你以為這裡是旅館,你想留下就能留下啊!”
“我陪你過節。”炎烈平穩著語氣道。
葉雅琪繼續嘲諷:“你不是要送我許許多多的**嗎?**呢?”說罷,她故意左右打量了一下。
炎烈沉聲道:“我一個就夠了。”
還沒等他說完,葉雅琪‘撲哧’一笑,前僕後仰。
谷城的女兒節,實為單身成年女性與男人配對的節日,也就是本地的情人節,他就為了陪著她過節,要在谷城過夜,這樣的代價會不會太大了點。
因為A國那邊的戰事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了吧,他還有這個閒情逸致?
炎烈如鷹一般的眼眸緊緊盯著她,聲音低沉得可怕:“笑夠了沒?”
他那傲嬌的小模樣,還真是可愛極了。
葉雅琪憋笑道:“你真的確定要和我過節嗎?”
炎烈道:“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
“好啊。”葉雅琪倏地停下了笑,向他伸出手道,“禮物呢?”
炎烈怔住,定定地看著葉雅琪白皙的掌心。
葉雅琪尖酸道:“沒禮物你也敢來,外面準備好豪禮想和我約會的男人,可以從我家排到聖瀾了。”
炎烈不怒反笑:“他們的禮物都比不上我的。”
葉雅琪扭頭,冷哼:“你什麼都沒準備也好意思說?”
“待會你就知道了。”炎烈神祕一笑,笑得十分詭異。
葉雅琪抱臂,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而炎烈則低頭擺弄手機。
很快,葉雅琪的電話響起,是某快遞打來的,說是有她的快遞。
葉雅琪覺得奇怪,她從來不網購,哪來的快遞,正在她疑惑的同時,她的電話又響了,又是快遞。
一連線了五個電話,都說是快遞。
葉雅琪終於疑惑地看著炎烈,等待他的答案。
可他卻一臉莫名:“你看著我幹什麼,你如果很忙,就去忙你的。”
快遞的電話又來了,葉雅琪不好再讓別人等下去,急忙出了房間。
但一到別墅外,迎接她的,竟是真實版的肌肉**,他們都穿著快遞的制服,不過不要太變.態了!
小小的制服,被他們暴突的肌肉繃得快裂開了!
讓人噴鼻血,有木有!
而他們肩上都扛著個大箱子,就像是聖誕禮物,被精美的包裝紙包著,煞是好看。
不等葉雅琪開口,**們用健美的姿勢,表演了一番,才開啟了箱子。
一個個的箱子裡,裝著的,是她最喜歡的LAN以前的限量版檯燈,包括她送給炎烈的那一隻。
最大的那個箱子,裝的是最新的一款,也是葉雅琪覺得最老土的一款!
竟然是龍鳳呈祥,而且兩座檯燈也是連著的,分不開。
葉雅琪暗忖,下次去公司總部,她一定要見見這位設計師,然後再把他給開了。
這麼老舊的設計也敢拿出來,還做成限量版,簡直就是想把公司弄跨的節奏。
但看完這些,葉雅琪也大概猜到,這些都是炎烈的禮物。
可看到新款限量版檯燈,她實在驚喜不起來。
有氣無力地叫著這些**跟著自己進屋,葉雅琪一邊走,一邊在想,把這些寶貝放在哪個房間比較好。
而沒等她想好,炎烈迎了出來,遠遠的,他就朝著葉雅琪笑:“怎麼樣,沒人比我的禮物好吧。”
葉雅琪彎了彎脣,冷嘲:“是壕!”
LAN是世界聞名的大品牌,雖然這麼多年都專注於做檯燈,但能把檯燈這小小的家庭用具,做成限量版,而且還有人願意收藏,他們就已經是非常成功了。
這些應該是他從聖瀾皇宮搬來的,物品本身還沒運費貴啊!
就算他用自己的飛機,燃油也比物品本身要貴啊!
所以,她才說他壕!
但他也有這個資本,誰叫他是一國國王呢。
以前葉雅琪只知道聖瀾富饒,但那時候是伊斯坦三世在位,可現在是炎烈,在世界各地都有巨資企業與置業的總裁大大掌權,那聖瀾現在該有多富?
她無法預估。
只知道錢對炎烈來說,比紙都還低一點,因為有太多了!
最終,葉雅琪決定,把這些以後都還要搬回聖瀾王宮的珍寶放置在她以前住的小樓裡,那裡環境良好,不會讓這些寶貝受潮或者被暴晒。
想著,葉雅琪一揮手,又帶著**們轉移方向。
來到那依然雅緻的小樓,葉雅琪險些看呆了,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這裡還保持著乾淨整潔。
葉雅琪心情大好,開門讓眾人上樓,自己則在廳裡監工,她把門口古香古色鏤空的櫃子清空,把寶貝們一件一件地放置好。
可在放置最後一件的時候,問題來了!
那件‘龍鳳呈祥’實在是太大了,實在塞不進櫃子的空格里。
葉雅琪本就嫌棄那件物品,讓**們隨意將它放在了櫃子邊上。
這時,炎烈不高興了,上前指著‘龍鳳呈祥’道:“你怎麼把它放在這兒?”
“要不放在哪兒?這上面的空格都擺不下,你也瞧見了。”葉雅琪身上往櫃子上比劃了一下。
炎烈默默地看著櫃子片刻,隨即指揮**道:“把最頂上的兩塊擋板拆了,把這放上去。”
葉雅琪苦著張臉看著他,說:“這個最老土的,你把它放在最顯眼的地方,是想別人看見嘲笑我吧!”
對於葉雅琪的哀嚎,炎烈無動於衷,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工程的程序。
待**們散去,葉雅琪才撅著嘴,不滿道:“你是故意要讓我難堪嗎?你走吧,我不要你和我過節了!”
說罷,她背對著炎烈,就像是真的生氣了。
兩人僵持了片刻,炎烈終於開口:“這個雖然老土,但最有意義。”
“有什麼意義?!龍鳳呈祥,我倆一對?真土!”葉雅琪猛的轉身,嫌棄地看著炎烈。
炎烈匆匆避開她的眼神,好半晌,才擠出一句話:“是我設計的。”
“什麼!”葉雅琪驚訝得下巴都快掉了!
“以前的總是會分開,這次我設計了一個不會分開的。”炎烈彆扭的解釋。
但葉雅琪還是聽懂了!
他的意思是,他覺得以前的檯燈雖然是一對,但卻能分開,就預示著情侶會分開,不吉利?
是這樣嗎?
所以他設計了一個無法分開的!
可,他心裡年紀穿越到了哪個時代了啊!那些龍啊鳳的,不都是老年人喜歡的!
還有!嚴格說起來,龍和鳳並不是一對啊!種族都不同,好咩!
他設計的這東西,槽點實在是太多了!
雖然很土很搞笑,卻讓她心裡暖暖的。
也只有古老的東西,才最能打動人吧……
葉雅琪大步上前,緊緊地抱住了他,心中雖然被甜蜜塞滿,但嘴上仍不饒人:“你真老土!”
“只要你喜歡就好。”
“誰喜歡了!”
“不喜歡你這麼開心幹嘛?”
“我……”她的後話,最終被他吞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