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莫名其妙
陳思雅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眼見兩名警察開啟房門奔了進來,她急奔到聶濤的身前,伸開雙手意欲攔住那兩名新進來的警察,嘴裡急迫無比地喊道:“你們不能抓他,我只是將卡交給他幫我保密,他並沒有騙我的錢。”
“哼哼,剛才機會已經給過他了,既然他不知道珍惜,那我就只能公事公辦。居然敢說我跟你媽媽喝雙簧,又說我不懂法,今天我就要用行動讓他知道,什麼叫法,我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無知付出最為沉重的代價。”中年警察陰寒著聲音惡狠狠地說道,說著話的時候,雙眼也瞪在聶濤的臉上,似乎要噴出火來一般。
這就是一個典型的無恥之人,對於這種無恥的人,他們最在乎的就是即想要當婊子,又想要立牌坊,這也是國家制度所造就出來的畸形怪胎,因為現在的國家明明在做著與民爭利的事情,做著傷害百姓的事情,他們卻是能在各大媒體無恥的說人民的生活很幸福,國民的幸福指數達到了有史以來最高的地步,超越每一段歷史的存在。
聶濤就想不明白,一個靠著重稅而讓國家富有的國家,在國民遇到困難的時候,擠牙膏式的擠出一些錢出來救濟,而別的國家有難卻是幾千億幾千億的扔,在那些富有國家的面前充大佬裝B的國家,能讓人民有什麼幸福感,這樣的制度只能說明,國家的高層極有可能是那些外國侵襲華夏時留下的野種,他們是偽華夏國人,他們的爹有難,這些野兒子自然而然會大把大把的把他們從老百姓手中取得的血汗錢扔給他們的親爹。
這就是一幫畜生,可是這幫畜生在做著傷害百姓的事情的同時,他們還不允許國家的子民說實話,誰敢說實話他就和諧誰,在這種高壓政策之下,各種媒體不敢說真話說實話,老百姓也不敢說他們的壞話,歷史向前發展五百年,他們必定會成為後人眼中的一群狗,而且還是那種出賣自己國家利益得不到任何好處的蠢狗,也正是上面有了這麼一群蠢狗,才會讓下面的官員有樣學樣,造成一大幫的禽獸不如的東西。
“你……你敢抓他,我就會上訪,哪怕是告到京都,我也要告倒你們。”陳思雅怒聲說道。
中年警察聽到陳思雅這麼說,冷冷一笑:“陳思雅,不要忘了,你的根在東陽鎮,你有自己的父親,也有自己的弟弟,如果你真的要做這種影響社會穩定的事情,我想你的家人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陳鐵生與陳思皓是陳思雅的軟肋,中年警察的話音落地,她立馬就愣怔在了當場,臉上又氣又急,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
聶濤冷冷地看著眼前的情況,他真沒有想到,南州市所有的官場中人,居然都是這麼的無恥,看來一個大的環境真的足以改變所有的人,唯一不會發生改變的就只有可憐的百姓,因為他們根本就無從改變,在強權的壓制之下,不管他們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他們也只能忍氣吞聲,做一個老老實實的屁民。
“將這小子給銬起來,然後把他扔進拘留室。”中年警察眼見陳思雅不再言語,直接轉首看著另外兩名警察,大聲吼道,吼完之時,他的雙眼還向範燕望了一眼,使了一個眼色,而範燕卻也向他拋了一個媚眼,看得聶濤心中一陣陣翻湧,噁心不已。
“是,汪所。”兩名警察恭敬地應了一聲,直接就向聶濤奔來。
眼見那兩名警察向聶濤走來,陳思雅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迫急,雙手伸開,護在聶濤的身前:“你們不許抓他,他沒有騙我的錢,我只不過是將卡交給他保管……”
就在陳思雅迫急無比地說著話的時候,聶濤輕輕地上前,抓著她的右手臂柔聲說道:“思雅,我不會有事的。今天誰敢抓我,我敢保證他們絕不會有好日子過,你站到一邊,讓我來處理這件事情。”說著話的時候,聶濤右手輕輕地動作,已經將陳思雅給拉到了一邊。
聶濤的話立馬就讓房間中三名警察的神色大變,原本想要上前來銬聶濤的警察愣在了當場,駭然無比地望向一旁的中年警察,而那名中年警察也是愣愣地坐著,臉上佈滿了疑惑的神色。
聶濤適才的話,似乎已經說明在他的背後有著什麼背景,要是他們真的將聶濤給動了,有可能會直接影響到他們的前途,這是他們怎麼也不想發生的事情。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為什麼不敢抓你?”中年警察的語氣已經沒有先前的霸氣,聲音之中有著明顯的驚顫。
聶濤沒有說話,直接邁步上前,走到中年警察的面前,冷冽如刀的雙眼惡狠狠地逼視在中年警察的臉上,中年警察受不了他的氣勢,急急地扭首他處:“聶先生,我想這……這是一個誤會,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你可不要見怪。”中年警察眼見聶濤這樣,更加肯定在他的背後,有著很強大的背景,不由得顫著聲音說道。
“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