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客你請,錢我出
電話她剛剛明明已經按掉了呀,怎麼還沒有結束通話?
窘!
也來不及解釋,更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她下意識的直接就把手機關機了。
又檢查了好幾次,確定沒有陳芪沖的聲音,才放心。
剛剛真是,真是太太太險了。
洗漱完畢,然後到後院裡餵狗。
看著一鍋的雞肉、五穀雜糧,若羋不得不感嘆一下生活。
果然是人不如狗啊,這一頓都夠她吃一天的了。
不過,若羋很快就從羨慕嫉妒狀態中冷靜下來。
努力、認真工作,等把老爸欠下的那些債務還完了之後,就輕鬆了。
若羋喂完了雞、餵飽了狗,就給陳芪沖打電話彙報。
“雞喂完了,狗也喂好了。工作做好了,那我可以走了吧?”
若羋說完了之後,等待著陳芪沖的命令。
電話的那頭非常的安靜,又似乎是在開一個非常重要的會議。
剛剛說出去的話,好像還有迴音。
許久還聽見了電話的那頭還有其他人的聲音:“陳總,剛剛那個方案的話,可以嗎?”
=—=
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若羋的內心是崩潰的,頓時喪失了語言能力。
“狗屎鏟了嗎?”
陳芪沖言簡意賅的說。
若羋被他的話給嗆住了,汗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說:“還,沒。”
說完趕緊撤。
陳芪沖還是特別自然的做他的事情,電話結束通話和沒有掛電話的狀態還是一個樣。
若羋蹲在狗狗的面前,現在只能對著它發牢騷了。
“哎,還是你舒服啊,有人伺候著,供祖宗一樣供著你……”
若羋嘟著嘴,眼裡滿滿的羨慕。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把狗窩弄好了。
“陳總,已經整理好了。”
這次,若羋學乖了,只是給陳芪沖發了個簡訊,趕緊閃人。
出了小區,一身的輕鬆。
趁著陳芪沖不在的這幾天,她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已經約了那個私家偵探見面了。
到了見面的咖啡廳。
對方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張嶽,不好意思啊,剛剛路上過來有點堵車。”
若羋微微一笑,然後坐下。
鏟狗屎的事情,一定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一定不能。
“沒事,我也是剛剛到。”
“那件事情有進展了嗎?”若羋期待的問道。
張嶽把資料遞給若羋……
顧陽剛好從包廂裡出來,接電話的時候,正好看見了大廳靠牆角的位置,若羋就坐在那裡。
“這麼巧?”
顧陽的嘴角微微上揚,此時的心情,開心又激動。
若羋和張嶽在討論著,突然一個身影過來,若羋抬頭一看,驚住了。
“顧陽?”
“你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啊,是不願看見我?”
顧陽的笑容依舊溫文爾雅。
“沒,沒有。”
若羋連忙解釋。
“你……男朋友?”
顧陽看了看張嶽,眼神裡明顯是帶著刀的。
“不是,就是好朋友。”
若羋愣了半響,連忙解釋一下,表情很微妙。
顧陽眼睛瞬間眯著一條線,笑得非常的開心。
若羋知道顧陽的出現,她和張嶽的事情,肯定談不成。
“你們喝什麼?我請客!”
顧陽非常的熱情。
果不其然,若羋就知道,一定是這樣結果。
“那,你們聊,我就先走了。”
張嶽非常識趣的站了起來。
若羋朝著他投去求助的目光,可惜被他無視了。
張嶽走了之後,若羋也很想走的,但好像走不了。
現在,只能假裝淡定。
“他不喝,那你喝點什麼?”
顧陽坐在張嶽的位置,剛好和若羋是對面而坐。
“嗯。”若羋想了想說:“其實,我肚子有點餓了。”
顧陽馬上站了起來:“那我帶你去吃東西吧。”
“這裡就有快餐。”若羋示意道:“你想吃什麼,我請客啊。”
“男生吃飯,怎麼能讓女生請客呢。客你請,錢我出!”
顧陽示意服務員把菜先拿上來,然後準備要刷卡。
服務員說:“先生,這位小姐已經買過單了。”
若羋朝著顧陽笑了一下。那個表情,冷豔絕美,英氣十足。
顧陽為此更著迷了。
回家的時候,顧陽特意讓人調查了一下張嶽。
“他們見面所謂何事?”顧陽問他的祕書。
“估計是因為一年前的那宗車禍。”
“什麼車禍?”
顧陽嘻嘻哈哈的臉,瞬間嚴肅了起來。
祕書把若羋父親的那場車禍跟顧陽說了。
掛了電話,顧陽沉思了許久。
“原來是他的女兒。”
顧陽看了看手機,臉上的表情又沉了下去。
晚上。
若羋躺在**,突然想起了陳芪沖那天說的話。
陳芪沖認真的說:“……男人要給女人跪一次!”
“要求婚嗎?單膝下跪求一次!”若羋也激動了,一臉的期待。
“你懂什麼?我說的是男人一輩子至少要給自己的女人跪一次,跟求不求婚有什麼關係。”陳芪沖冷漠的口氣依舊。
他不笑的時候,或者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感覺他好嚴肅的樣子,有一點點凶。
“我是說……哎。”
若羋已經插不上話了。
“一個男人在這個社會上,是個弱勢群體,因為他身上肩負著種種壓力,給一個女人下跪是應該的,為什麼?因為一個女人為他付出太多。青春、身體、心靈等等,付出自己的一生。”
“即使你日子過的很窮,女孩子也不會變心,除非男的天天打她,或者這個女的是拜金女,但是這種女人比較少。”
“像我們這種中下農民,我是覺得一般女的跟一個男的結婚了,這輩子就跟定了,那個心就綁在他身上。她不是去圖你有多少錢,有沒有車有沒有房,而是男的對女的好不好,有沒有達到她要的要求。”
“有的人說,你今天給我買塊肉吃就夠了。有的人覺得你給我買塊肉是在害我。所以人個不相同。男人給女人跪,是一種責任,一種敬重。這方面女的是個弱勢。跟結婚沒有什麼直接關係。”
陳芪沖說完若羋沉默了。
她的心裡緩緩生出一種類似崇拜的情緒。
她猛的坐了起來,為什麼會突然想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