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還在糾結之中,猝不及防只是,身體陡然被撞的後退兩步,“啊!蘇靳言,你……”
背部猛然不受控制,整個人撞的歪倒在**,男人修長筆直的身影隨之傾覆而下,眼前忽然出現一張放大的臉。
紅脣被人咬住,單純只是咬住,男人低沉的嗓音從脣齒間吐出:“擔心我?”
被戳中了心思,溫暖臉蛋變得駝紅,“誰會擔心你?”
男人低低的笑著,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臉上,薄脣在她脣上啃咬了一會兒,原本已經消腫的紅脣,此刻腫的更嚴重了,他這才戀戀不捨得離開,換到了下巴處,好一陣兒廝磨,“暖暖,這輩子你都只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溫暖眨巴著大眼睛,卻沒有說話,她的沉默引起了蘇靳言的不滿。
重重的在她鎖骨處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屬於自己的獨特印記。
溫暖吃痛“嚶嚀”了一聲,狠狠地抬起手用僅存的力氣掐了他一下子,這樣的溫暖,就像一隻小野貓,惹得蘇靳言低頭淺笑,親暱的蹭了她的臉頰。
溫暖忍著臉頰的熱意別開了臉,撇嘴道:“你快起來,我還要回家!”
蘇靳言磨磨蹭蹭的在她身上,始終不願意起身,急壞了溫暖,她答應過溫庭閆要陪他一起去參加拍賣會的,若是食言了,真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
“那你告訴我回家做什麼?”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撩起了她的一縷髮絲,在手裡捲起繞開,不停的纏玩著,似是對於溫暖的話毫不在意,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
溫暖抿了抿脣,沒說話,那雙昔日堪稱靈動的眼睛,此時佈滿了焦急,顯得那麼不堪一擊。
“我要陪我舅舅去參加拍賣會!”溫暖無奈,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照他這樣下去,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離開,只怕趕不及拍賣會。
蘇靳言還在把玩著她的頭髮,對溫暖的話並沒有多大的驚訝,溫庭閆是她舅舅的這件事他也從易瞳那裡得到過了訊息,倒是沒想到,溫庭閆為了留住溫暖,會把這件事告訴她,不愧是在商場裡摸爬打滾的人,心機夠深,他家暖暖,怕是到時候會被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拍賣會啊?剛好我也要去看看,要不你陪我一起去?”男人看著她,深色的眸底湧起一絲熾熱,薄脣隱隱勾出一抹弧度,大掌在她腰間揉了揉,十分溫柔。
溫暖一臉愕然,沒料到,蘇靳言會說出這樣的話,只是愣愣的看著他,面色駝紅的盯著男人英俊的臉出神,他是要公開他們的關係嗎?這怎麼可能!
蘇靳言淺笑了一下,看著她呆愣的模樣,忽然明白,自己這樣說是嚇到她了。
“呵,我開玩笑的,當我沒說過。”低沉的聲音從他嘴裡說出,她還沒回過神,就被這麼一句話,氣暈了頭腦,如她所料,他當然不會承認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之間算什麼呢?連她也想不出,或者說是,不願意去想,也不敢去想。
一雙靈動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失落,很快又掩飾過去。
反倒是蘇靳言,一直盯著她的眼睛,被那突然湧現的一絲失落晃了神,等他再細看之時,有的還是一臉平靜,剛才那抹失落大抵是錯覺吧!
“我去給你拿衣服,你在這待著,別亂動!”轉過身的蘇靳言,臉上盡是落寞,哪裡還是那個名振商界的蘇靳言。
等他拿了衣服,暗沉的雙眸定格在**女人曲線完美的身體上,剛才他竟然忽視了這麼重要的問題,大抵是他剛才和她鬧的太厲害,她身上的被單不知什麼時候滑下去了一半,若隱若現,依稀可以看到白嫩的雙腿,他火燒火燎的看了兩眼,最終,難耐的別開視線,走了過去。
溫暖見他前來,掙扎著起身,這一掙扎,她身上的被單全部掉落。
某人看得兩眼放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的身上還有他剛剛種下的一顆顆草莓。
傻乎乎的溫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正準備伸出手去接衣服,一個餓狼一樣的身影就把她撲倒在**。
他向來忍耐力極好,只不過,這個極好,從來不針對溫暖,一旦遇到溫暖,他的忍耐力,控制力,都會變成負數。他緊緊的箍著她的身體,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拍賣會是在晚上八點,現在才中午,我們再做點有意義的事,再去也不晚。”明明剛才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這一刻,化身成了徹頭徹尾的無賴。
男人強硬的手臂穿過女人的腰身,淡雅的體香撲面而來,蘇靳言覺得,他渾身都顫抖了幾下,一股強烈的火焰直直的逼近他的胸口。
溫暖愣了愣,好大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扭過頭,不敢看他,低聲咒罵,“你不要臉!”這人怎麼可以這樣,每次都說的那麼無下限。
蘇靳言好整以暇的笑了笑,箍著她腰身的手再次緊了緊,迫使她不得不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火熱的胸膛,燙的她顫了顫嬌軀。
“我的意思是,現在天色還早,你剛才那麼累,肯定沒有休息好,不如在這裡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倒是暖暖,你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這麼為你著想,你還罵我,我會傷心的!”低啞的嗓音從背後傳來,男人在她耳邊輕輕低喃,聽起來像是情人間的呢喃對話,溫熱的氣息撩撥著她的神經。
就這麼幾句輕飄飄的話,溫暖感覺自己的臉就像被火燒了一樣,整張臉燙的嚇人。她發現,每次和蘇靳言說話,她都會處於下風,索性閉上眼,不再說話,省得被他戲弄。
這樣想著,也不知道是真的太累了,還是什麼原因,原本不能入睡的溫暖,很快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著。如果說之前,溫暖一個人睡不著,是因為不習慣,那麼現在,連溫暖都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熟睡的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