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走進了屬於她的辦公室,卻驚訝的發現,她的辦公桌前坐著的是另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曾和她一起工作的程燕。
最先看到她的是姚欣,她挑著眉,高聲說道:“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溫助理回來了,不過這是可惜啊!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嘖嘖。”嘲笑的聲音很大,幾乎辦公室裡的人都朝她的方向看過來。
這一刻,幸好沒有讓洛瀟瀟看到,不然她又要說自己了。
溫暖沒有搭理姚欣,怔怔的看著程燕,大約過了幾分鐘,忽然想起什麼似的。
她向前一步,走到程燕面前,“程燕,請問這張桌子裡以前放的東西還在嗎?”桌子裡有對她很重要的東西。
“不好意思,我來的時候,這張桌子裡面就什麼都沒有!”程燕淡淡的回答,語氣是說不出的疏離,似乎溫暖於她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一樣。
“……”溫暖有些發懵,腦子也有點不受控制。
對於程燕的回答,她顯然有些不相信,說著,伸出手,就要向抽屜伸過去。
程燕猛地攥住了她的手,高聲質問:“你做什麼?我說過這裡面沒有你的東西!”溫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她了,程燕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誰讓你來這裡工作的,又是誰同意你用這張辦公桌的!”溫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憤怒幾乎把她燃燒,她怎麼可以動自己的東西。
程燕沒有扭捏。大大方方的回答:“當然是總裁啊!你以為,除了總裁,還有誰會有這個權利?”此刻的她,笑得像只狐狸。
溫暖看著她,一想到蘇靳言,情緒莫名的憤怒,轉過身,衝出了辦公室的門,直直的走向電梯。
當溫暖突然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楊祕書被嚇了一跳,慌忙走上前,攔住溫暖,她看溫暖的架勢似乎不太對,氣勢洶洶,很明顯是來找茬的。
然而溫暖冷漠的看著楊祕書時,一雙清冷的眸子,氣勢逼人,楊祕書不自然的後退了一步。就是這個空隙,給了溫暖機會,溫暖鑽了進去。
溫暖也沒有注意到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看到蘇靳言正經的坐在那,想也不想,就把手裡的包衝著他砸了過去,破口大罵:“蘇靳言,你混蛋,誰讓你動我東西的,你憑什麼?”
蘇靳言愣了,看著面前發怒的小野貓,他做什麼了?他完全不知道!
當溫暖罵過之後,才發覺,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尤其是易瞳,正幸災樂禍的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而另外一個人,她記得好像是公司的部門經理……完了,丟人丟大了。
溫暖忽然捂著臉,露出兩隻眼睛,盯著易瞳,那意思不言而喻。
易瞳臨走前,看了一眼正抱著包,發著呆,還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蘇靳言,這副模樣,和之前的冷漠什麼的,完全不沾邊,活脫脫的像一個受氣包。出了辦公室的易瞳,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著,他竟然有好久沒有看到蘇靳言吃癟的模樣了。
溫暖此刻,還在捂著臉,沒臉見人了,直到聽不到易瞳的笑聲,她才鬆開手。
“誰讓你動我東西的?”溫暖冷著臉,皺著眉頭問他。
蘇靳言並不著急回答她的這個問題,一直在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她的頭髮燙成了大卷,一身淺灰色的長裙,襯出了她的身材完美,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她,什麼都不肯錯過。
溫暖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還向前走了兩步,等著他的回答。
蘇靳言拿著她的包,在溫暖的注視下,忽然走到了沙發旁,坐在了沙發上,眉頭微挑,“你的包,還要不要了?”
溫暖一愣,又往前走了幾步,她剛才只是手裡沒有東西可以砸他的,她才會選擇了她的包。
蘇靳言左手舉著她的包,溫暖沒辦法,又往前走了幾步。
這時,蘇靳言忽然一把扯過她的手,用力的向懷裡一帶,溫暖整個人歪到在他的懷裡。
“放手!”溫暖咬著脣,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蘇靳言低下頭,把臉埋在她的脖頸,呼吸著屬於她的獨特氣味。
而後笑得邪魅,“怎麼?竟然主動投懷送抱,是不是想我了!”蘇靳言的心情極好,時不時的故意噴灑著熱氣在她脖頸處,癢癢的,撩人心絃。
溫暖忽然咬住脣,潔白的牙齒將嘴脣咬的沒有血色,“蘇靳言!”他竟然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還在故意四處點火,胡亂的摸著。
蘇靳言突然一個翻身,他的手臂橫過她的雙肩,緊緊的扣著她的身體,高大的身體和她之間,幾乎不留空隙,兩個人的距離,近的她能感覺到他怦怦的心跳。
“你幹什麼?”她嘴脣有點發幹,舌頭也有點發硬,就像不聽使喚一樣。
他揚起手撫摸上她的臉頰,極其清緩的動作,彷彿一片羽毛劃過,不留一絲痕跡。
他忽然低下頭,直接咬住了她的脣,這一吻完全是下意識的,他忍俊不禁就咬了上去,都怪她吸引力太大,穿的衣服,故意引誘他。
溫暖忘記了反抗,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他,她的心底竟然沒有人拒絕,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都凝固了。
這一次他的吻很輕很輕,她的思想一片空白,不記得眼睛是什麼時候閉上的,只感覺整個人都陷進在沙發裡,完全沒有力氣掙扎著起身。
他低眸看著她,一隻手重新伸進了她的衣領內,順著領口往下滑。他突然埋怨的說了一句:“好像太小了!”
原本半醉半醒的溫暖,聽到這句話之後,完全清醒了,儼然變成了一隻羞惱的小野貓,揚起手就朝他扇了過去,“不要臉!”
響亮的巴掌聲撕裂曖昧的空氣,他光潔無暇的面龐立刻出現了五道手指印,她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敢動手打他的女人,他漆黑的眸子微微閃動,眼底嗜血的光芒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