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人,已經教會了他如何去愛,那麼就該很容易的教會他如何生活。
一家三口。
一想到這個詞,薄靳晏就真的非常開心。
掀開被子,也不顧著自己身上穿著襯衣西褲,從身後緩緩的環抱住她。
喻悠悠被他的動靜驚動,但是並沒有醒來。
如往常一樣習慣性的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中。
只是,轉瞬,她意識到什麼。
她的身子,陡然的就繃了一下,費勁的睜眼,回頭看向他,“你……你回來了?”
她驚訝極了。
“嗯,回來了,我解放了。”
“什麼解放。”小女人在迷迷糊糊中,卻沒有反應過來。
“沒什麼。”他撫上她的眼皮,說,“睡吧,明天早晨再說,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走了。”
“不走了,真的嗎?”
“嗯,真的。”
“好。”得到他的承諾,小女人的身心,已經舒服愜意多了,在迷糊中,她有種擔憂都沒了的感覺。
只要他在,一切都好。
又往他的懷中靠了靠,更近的親暱著他,然後繼續沉醉於夢鄉。
而他,卻沉醉於擁抱著她的感覺,像是擁抱了全世界,胸口充盈著幸福和滿足的感覺。
大掌緩緩貼近她平坦的小腹。
想到“一家三口”,他笑了,輕輕的閉上眼睛。
……
第二天,喻悠悠是在薄靳晏的懷抱中醒來的。
看到他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怔忪,隨即就記憶起,昨晚他的歸來,不過同時,開始疑惑為什麼這個時間他還在公寓。
薄靳晏在她最初有動作的時候就已經醒來,張開雙眼,便看到她眨著一雙睡意惺忪的黑眸盯著他,似乎帶著滿滿的疑惑。
他輕輕勾脣,大掌挑起她小巧的下頜,吻了一吻她的脣。
而喻悠悠還是愣著的。
直到過了幾秒,才推開他,問,“今天不是週末吧?”
薄靳晏看她這幅樣子,也知道如果沒有合理的回答完她的問題,她是不會安心享受他的親吻,於是點點頭,“沒錯。是星期三。”
“那你不是該去開晨會?”每個星期的單數日子,晟騰都要開晨會,“還是你不舒服,請假了?”
喻悠悠連忙從**做起來,小手就要貼上他的額頭,卻在前一刻被他無奈的攥在掌心裡。
“放心,我沒事,只是最近工作排的太滿,都沒時間陪你,我很抱歉,所以給自己放了大假。”不敢告訴她,他已經口頭從晟騰離職。
喻悠悠若有所思的盯了他一會兒,之前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只是突然聽到他要放假,還是覺得有點奇怪。
薄靳晏生怕被她看出什麼來,也難得心虛起來。
迅速翻了個身將喻悠悠困在自己的身下,雙手鉗住她纖細的手腕困制於她的頭頂兩側。
她睜大眼睛,似乎詢問他要幹什麼,只是這樣的眼神卻足以讓早上獸性十足的男人變得更加禽獸。
在他吻下來的前一刻,喻悠悠才意識到他究竟要做什麼。
但是剛要驚呼也已經無濟於事,很快就被他像是剝粽子一樣將睡衣剝了下來,而他身上的衣服也立刻甩在床下。
……
清晨,兩人洗漱後,男人緊攥住了女人的小手,道,“悠悠,我們試著過一天,普通人的生活,答應我。”
“普通人的?”喻悠悠又疑惑又詫異。
“對,沒有豪車,沒有豪宅,就像是平常人那樣的,你以前不也是訓導過我,讓我接地氣一些嗎?”男人神色頗有些嚴峻,凝視著她的眸子道。
喻悠悠看著他認真般的認識,突地就失笑,道,“你真是記仇,我以前的話,你還記得住呀,我覺得你比以前好太多了。”
“答應嗎?”男人攥著她的手,用力道。
她淺淺一笑,“當然答應了,我早想這麼做了。”
男人聽罷,這才欣慰的勾了勾脣。
沒有豪車,就坐公交車,至於去哪裡逛逛,去哪裡體驗下生活,兩個人都沒有定下來。
最後,薄靳晏定了主意,隨便上一輛公交車,這輛公交車的終點站在哪裡,他們就去哪裡。
公交車載著他們,穿過一片正在建造的開發區,新修好的水泥路上還無人經過,筆直而空曠的街道在夕陽之下如同一幅昏黃色調的油畫。
下了車後,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好幾年的喻悠悠,也感覺有幾分新奇,忍不住讚歎了幾句。
男人卻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拿出手機做了做定位,倏地就勾脣一笑,對她說,“真是有緣。”
“有緣?”她完全是不明就裡,眨了眨眼睛,等著薄靳晏的解釋。
男人卻未給她解釋,牽著她的手,說,“跟我走就對了。”
“你對這裡熟悉嗎,你好像很神祕的樣子?”
“不要管它,趁著心情好,隨便走走,我陪你。”薄靳晏依舊是故作神祕。
喻悠悠聽著他的話,更覺得神祕極了。
用腳踢走一顆盲道上的小石子,抬起頭突發奇想的說,“不如我閉著眼睛,由你領著我走,看你把我帶到那裡吧,這樣聽起來還挺浪漫的。”
正好,也成全了他想要保密的心。
她說著便雙眼緊閉的停下腳步,不去看四周。
薄靳晏正求之不得,低頭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是不是真的,不許偷看。”
“我說不看就不看。”
喻悠悠隨即感覺到薄靳晏再度拉起了她的手,不知道為什麼,沒有了視力的阻礙,她反倒覺得他的手給了她一種足以安心的堅定。
在薄靳晏的牽引之下,他們徐徐走過了兩個路口,最後停在了某個地方。
薄靳晏讓悠悠在一旁等他一會,接著幾米開外,傳來他與一個陌生人的低聲交談。
喻悠悠終究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偷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往那邊循聲看了幾眼,那是一間毫不起眼的低矮房子,角落裡支著個佈滿了灰塵的招牌,上面寫著“玉器出售,來料加工”。
薄靳晏剛好從裡面出來,手裡拿著一個不起眼的木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