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摸到了門板後,就想著按門鈴,可是無論如何,她都摸不到門鈴的位置。
而這時,她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侵略感,身後有溫熱的身體靠近,有力的手一隻攬住她的腰,一隻握住她,按上了指紋驗證鎖。
而這過程中,喻悠悠始終怔怔的,直到房門鎖旋開時的咔嚓聲,才似乎驚醒了她。
緩緩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人,燈光下模糊的英俊面孔,薄脣和深邃似海的眼眸都帶著巨大的**力。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於是睜大了一雙眼睛看著他。
薄靳晏被她毫不掩飾的神情惹得又無奈,又覺得好笑,強勢的攬著她的腰,將她帶進房間內。
剛關上門,懷中的小女人就脫掉了高跟鞋,鞋子被她甩到地毯上,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然後她轉過身,踮起腳尖雙臂攀上他的肩膀,將臉埋進他的頸間,“你沒走。”
“是,我沒走。”他縱容她的孩子氣,知道她醉了,雙手托住她的腰,分擔一些重量,讓她更舒服一些。
喻悠悠嗅著他身上的味道,覺得自己更醉了,埋在他肩膀的臉漾出滿足的笑意。
......洗過澡後,喻悠悠從浴室裡出來,雙頰被霧氣氳得嫣紅,一走進客廳,就立刻被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吸引住了目光。
薄靳晏已經在另一間浴室洗好澡,也換上了睡衣。
此刻,他垂著頭看著搭在腿上的報紙,全身上下散發著慵懶隨意般的性感,讓人很想上前抱一抱他。
喻悠悠只是看到他,就不由自主的勾起脣角,赤腳踩在地毯上走了過去,坐到他的身邊,薄靳晏彎起眼睛,伸出手臂將她帶進懷裡。
儘管什麼都不做,只是這樣簡單的靠在一起,就覺得非常幸福。
喻悠悠窩在他的胸前,把玩著他漂亮的手指,一直很喜歡的他的手,修長纖細,漂亮的恐怕連女人都長不出這樣細膩的肌膚。
“不是說今晚的飛機嗎?”她有些好奇他怎麼會突然出現。
薄靳晏沉吟了一下,在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被齊凌楓耍了,但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哪能承認這樣丟臉的事?他往後能做的,就是再遇到齊凌楓的時候,邀請齊凌楓到拳擊場上,逮著機會把他狂揍一頓。
他一笑,說,“飛機延誤了,所以早上我還是要走。”
他已經讓唐德幫他重新訂機票。
“嗯。”
喻悠悠把玩著的動作一頓,微微揚起頭,對上他溫潤的雙眼,“辛苦你了。”
“嗯。”他輕嘆,“多陪你一會兒,讓你的小心臟再堅強一點,不知道能不能行。”
喻悠悠抿抿脣,“我以為我會堅強,但是事到臨頭,就不一樣了。”
她有她自己落寞。
薄靳晏盯著她的小臉,揉了揉她的長髮,“我離開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我會監督。”
“好,為了不讓你擔心,我一定會努力。”她從他的懷裡坐起身,跪坐在沙發上,用十分嚴肅且堅定的眼睛面對他,“我一定會堅強的,我也需要,學會處理自己的不安,我知道,我不能時時刻刻在你的羽翼下生存,我想變得更完美,就必須要獨自面對這些困難。”
他明白她的意思,所以無從反駁。
畢竟當初她最吸引他的,就是這種堅韌不拔、永遠不會向波折低頭的堅毅。
不過,也正是她的倔強,讓他頭痛不已。
因為心裡明白她是這種女人,所以更加心疼她,才想幫她鋪平未來道路上的每一個道坎坷,不忍心看著她受傷。
喻悠悠不忍話題再沉重下去,她朝著他故作輕鬆,她笑眯起眼睛,重新鑽進他懷中。
依靠著他,喻悠悠不知不覺的進入夢鄉。
還是早上他換衣的動靜,吵醒了她。
喻悠悠揉了揉眼睛,身上披著他的外套,視線清明後,就見到他已經穿戴整齊,又恢復了那個西裝筆挺的成功人士的模樣。
“要走了?”
“嗯,車已經等在樓下了。”
喻悠悠要送他,但是薄靳晏不肯答應,她只得送他到門口。
“快回去,昨天沒有睡好,還喝了那麼多酒,我走後好好睡一覺,嗯?”
面對他的囑咐,喻悠悠乖乖點頭,只是一想到要分開好久,就滿臉的不捨。
薄靳晏無奈的嘆氣,大掌突然捂住她的眼睛,輕吻落在她的額頭,“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她不解,卻也沒有反抗,“什麼眼神?”
“‘不要拋棄我’的眼神。”
喻悠悠尷尬的紅了臉,“我哪有。”
他低聲笑了笑,“好了,轉身回房去,我真的要晚了。”
喻悠悠不想耽擱他,只好聽從他的話轉過身去,然後就聽到他拉著行李箱離開的腳步聲。
對自己越來越依賴他的表現有些無奈,她扯了扯脣角,走進房間。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飛機終於抵達目的地。
薄靳晏走出機場,他的氣場強大,非常的抓人,讓等候他的人,一下子就在人群裡看到了他。
“大少爺。”被派來迎接的司機恭謹的喚道。
薄靳晏輕嗯了一聲,行李被放進後備箱,他坐到車子的後座。
薄靳晏下車的同時,這邊的管家迎接,接過了司機手中的行李。
“大少爺,老爺出去打球了,這幾天恐怕趕不回來。”
薄靳晏笑了一下,回了句,“去哪裡打球了,還趕不回來。”
顯然,這是她有力的質問,以及諷刺。
管家沒敢應聲,一直到後來,都沒有幹說話。
薄靳晏大步跨進別墅,他這次回來也並不是和家人團聚,所以他也沒有必要較真。
“二少爺呢?”他看了看別墅上下,突然發聲問。
“二少爺出國了,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們也聯絡不上,老爺也知道情況,後來並沒有過問過。”管家有些為難的道。
薄靳晏輕笑了一下,“沒關係,我這次只呆幾天,家人和閒雜人等,我都不想看到。”
他讓管家,將他的東西拿回房間,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倒了時差後,他便直奔了藍可薇治療的私人醫院。
藍家在英國也有一家自己的專屬醫院,只是即便家裡有著最權威的資源,但面對病魔時,還是束手無策。
來到藍可薇做治療的專屬病房,男人沉吟片刻,才敲了敲門。
很快,裡面傳來了嬌柔好聽的聲音,“Comein。”
薄靳晏推開房間,便立刻聞到了一室蘭花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