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加上對拉斯維加斯氣候的不適,於是折洛杉磯,抵達的時候,恰逢上了好的夜色。
寬闊的街道,四周都是彩色霓虹,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歡快好聽的音樂。
走著走著,喻悠悠腳步稍稍一頓,目光落在自己垂在身側的手上,此刻卻被一隻大掌緊緊包覆住。
察覺到她詫異的視線,薄靳晏偏頭垂眸看著她,“嗯?”
喻悠悠微微的窘臉,低垂了下眉眼,“有點兒突然,我還以為是壞人……”
男人眼波流轉,促狹的一笑,“你見過像我這麼好看的壞人嗎。”
“……”
“怕你笨,走丟而已,在這裡丟了可不好找。”
喻悠悠聞言,抬了眸子,只與他對視了一秒鐘,就立刻陷落,連忙移開視線佯裝若無其事的樣子,臉色悄悄紅了起來,“我有這麼笨嗎。”
委屈的小聲嘟囔。
“是,你沒有那麼笨。”他輕輕掰開她的五指,順著指縫十指相扣,“如果你很笨很笨,那我就不會那麼費勁才把你追到手,也不會在你要離開的時候,那麼擔憂,那樣的話,我就會輕鬆許多,只要想辦法騙騙你,就能將你留在我身邊,要是這樣就好了。可惜你不是那麼笨,你有時候聰明的讓我害怕,所以我才要緊緊握住,不讓你從我的手上跑掉。”
喻悠悠聽著他的話,怔怔的被他帶領著前進。
等她回味過來,她的腳步就是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他,“你……”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男人還會心悅誠服的說她聰明,還會跟她講述,他如何如何的吃力。
可是他是薄靳晏呀,他是做什麼都得心應手的薄少呀,他怎麼會吃力呢。
她越想越覺得,這裡頭給她的震驚,是足夠大。
“怎麼,嗯?”男人挑眉,勾脣看他。
“我……我好像察覺到什麼。”
“什麼?說出來聽聽。”男人一臉的願聞其詳。
她舔了舔脣,不確定的訥訥問他,“你好像在抱怨一些辛苦,是不是。”
她有些不確定,所以沒敢把話給咬死。
“我會抱怨?不會!”男人捏了一把她的小手,用另一隻手,敲上她的小腦袋,就狠狠道,“絕對沒有,別胡思亂想。”
“我感覺是這樣……”她無奈地鼓了鼓脣。
“胡說!”男人用手扭了下她的身子,讓她目視前方,“別瞎想,注意看路!”
喻悠悠被迫望著前面,但又還是回過頭來,試探的看向他。
薄靳晏此刻,似乎是恢復了元氣,他的腰背挺得筆直,脣角緊繃,一步步的往前走著,就好像剛剛,說出那番纏綿幽怨的話的人,不是他一般。
對,就是這種感覺。
前後不像是一個人,她提出疑問,還遭遇了他的否決。
可是她的感覺,明明就能告訴自己,她的猜測是對的。
她的貝齒,咬上了下脣,心裡有無盡的疑惑。
男人脣線依舊緊繃,就拽拽著往前走著。
只是,他微微蹙了的眉頭,卻洩露了他懊惱的內心。
他同樣非常的苦惱,哭惱著,自己的嘴裡,就那麼直接冒出來了,一席幽怨的情話。
這完全不是他的風格。
更讓他沒面子的是,這小女人還問了他。
女人為什麼要這麼**!
他恨死了女人那莫名其妙的第六感,簡直就是男人最大的剋星!
喻悠悠在靠近路邊的那邊走,是被男人護在裡面的,最好的位置。
路邊有一行路沿石,她心裡藏著事兒,就是想不通這個男人,走著走著,肯定有小情緒藏在心底了。
帶著些小情緒,腳就有意無意的踢上了路沿石,心裡默默地嘀咕。
怎麼回事,這男人到底在幹嘛。
薄靳晏留意到她腳下的小動作,眉頭就是一個緊皺,將她大力往旁邊一個拽離,嚴肅了臉,“走路多看路!不省心!”
不小心踢到腳怎麼辦,心疼死他?
都是怕她的粗心大意,害她受傷。
喻悠悠被猛地一拽,身子差點沒站穩,就貼服在了他的身上,正好跟他面對面了。
她正好就勢抬了抬眸子,朝著他倔強的仰起頭,就開始嫌棄他,“薄靳晏,你太凶了,我願意回來,你就該好好收買我,而不是凶我。”
話語雖然是對他的不滿,實際上語氣卻是撒嬌。
男人聽著她嬌氣的聲音,心底一動,墨眸也認真的凝向她,點頭順著她的意思,答應她,“好,我是應該收買你,不僅要收買你的人,也要收買你全部的心,讓你無處可逃,來吧,你教我,教我該怎麼收買你。”
耳邊是他低沉悅耳的嗓音,如白玉般圓潤飽滿,而她卻更加錯愕。
他更緊的擁住了她的身體,四目相對。
身體與身體之間捱得很近,溫暖和熱烈。
他眼睛裡的瞳眸像是兩顆閃亮珍貴的黑色寶石,更像是讓人難以抗拒的漩渦,一旦隨之墮落,就會永不超生。
她就這樣看著如此迷人的她,脣部發幹,張了張口,卻沒有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對於他問的,他該怎麼樣討好她,她自然也是無解的。
她從來對“討好”這個詞語,沒有什麼概念。
安放在他身上,更是那麼的不契合。
畢竟,這個男人的魅力,是捉摸不透,令人無法估計的。他的一個眼神,都能輕而易舉的勾弄住女人的心。
就如同此刻,她已經被他給迷得七葷八素。
甚至可以說是,亂七八糟。
她暗自懊惱著,不自覺的就舔了舔自己的脣。
殊不知,她舔脣的動作,落入在男人眼中,就是在撩著他的心。
在前些時間,沒有她的夜晚裡,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度過。
彷彿被彼此感動,薄靳晏深深的凝視著她的水眸,輕輕說,“我以為自己有著堅強的自制力,我以為我可以主宰自己的情緒,但是直到看到顧知深和你在一起,看到他在你的身邊,我才知道,自己的心胸是多麼的狹窄,我是多麼的小氣巴拉。”
曖昧的氣氛,隨著他的話,再上了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