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情低落的哽了哽喉嚨,站在原地看著他,低著語氣問他,“難道你不好奇,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男人冷了聲音,“不好奇!你過來!”
喻悠悠聽著他的命令語氣,就一陣鬱悶的咬了咬脣角,再看向男人,此刻他正冷峻著側顏對她,臉板著,好像是所有人都得罪了他。
她就咬著脣,站在原地觀察他。
她不想上前,每次靠近他,她身上的防禦能力就降低,反抗情緒也下降,被他吃得死死的。
有了以往的經驗,她堅決不上前去。
“喻悠悠,你有完沒完!難道還讓我過去抱你!”男人隱隱怒了,凌厲的朝著喻悠悠那邊走去。
喻悠悠看著男人自始至終,都在緊繃著的脣角,難看的臉色,心裡有了狐疑。
按理說,她留了下來,就是和他和好的徵兆,這男人應該是高興的。
可現實上,正好相反,整張臉上寫滿了惱意。
更詭異的是,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像他這種人,不是應該將所有事情玩弄在股掌之中那種嗎?
太奇怪了!
喻悠悠吸了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對他再問,“薄靳晏,你真的不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嗎?”
男人又聽到她問這句,臉色就是陡然一變,瞳孔縮緊,“喻悠悠,你有完沒完了!”
喻悠悠猶如逢當頭一棒,整個人被震得又退了下腳步。
這男人是吃了炸藥了嗎?
怎麼反彈的這樣大!
“我就是問問,確認你一下……”喻悠悠戰戰兢兢的看著薄靳晏,有個念頭襲上心頭,她的眼眸就縮了下,孱弱的開口,“薄靳晏,你幹嘛反應這麼大,該不會你……”
“喻悠悠,你再敢說下去,我讓你永遠住口!”說話間,男人便是迅疾的一個上前,伸出修長骨節分明猶如藝術品一般完美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欺近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
喻悠悠就這樣,對上他一雙炙熱深邃的眼。
她氣惱他的強勢,杏眼圓瞪,臉脹得通紅。
這男人竟然容不得她說一句話了,她就是想說,她懷疑他是心虛。
這個腹黑的男人,沒準兒已經差不多知道了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才這樣逃避的。
“你沒有理由阻攔我,我就是……”喻悠悠迎上他的墨眸,就要說出來,同時,在她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男人加放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就重了一分!
她被薄靳晏攥住的手腕很疼很疼,剛要反抗,整個身子就被他推到冰冷的牆壁上,緊跟著鋪天蓋地的吻落在她的脣上。
男人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時間,扣住她的肩膀和腰線,緊緊箍住,絲毫不放鬆。
他的吻激烈卻也帶著毫無章法的混亂,濡溼靈巧的舌尖猶如在大海中翻騰。
喻悠悠被迫張開口,唯一能做的只有承受。
久違的吻,讓男人吻得更加迫切的深入。
這個吻愈發的狠,喻悠悠的背部抵在冰冷的牆面,不斷用柔軟的面板摩挲著那種堅硬,胸前是薄靳晏滾燙結實的身體,根本毫無轉圜之地。
腦子裡也成了一鍋粥,根本想不到什麼脫離的方法,她掙脫不開,也無力掙脫,只能任由他吻下去。
直到最後,她胸腔最後一絲空氣也被他奪取得乾乾淨淨,她難耐的嗚嗚兩聲,開始本能的掙扎起來。
薄靳晏這時似乎才恢復了些微的理智,離開她的脣,雙眸侵染著氤氳,就這樣怔怔的看著她,眸子猩紅。
喻悠悠再次吸到新鮮空氣後,急促的低喘了幾下,胸口梗著的氣流這才算舒暢起來。
下一秒,男人輾轉將頭抵在她的肩頭,似乎脫力一般。
喻悠悠被他的動作嚇到,一驚,以為他還要做什麼,但感覺到他潮熱的呼吸噴吐在自己的頸側,原本緊繃的身體這才放鬆下來。
還好,這男人沒有動什麼邪念,不然她肯定是要招架不住的。
她沉沉的呼了一口氣,習慣性的咬脣,卻嚐到了自己脣上的血腥味道。
這男人的吻法,真是殘暴!
不由得伸手蹭了蹭被他吻住的脣瓣,抬手來看,果然有血跡。
她暗暗惱著,還沒對他抗議,就聽到男人磁性喑啞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怎麼樣,用這種方式,讓你住口。”
一字一句中,都隱藏著他天生的優越感。
喻悠悠從頭到腳都是羞惱,這男人身上有著魔性,她稍微不注意,就會被他吸引,會失控。
剛剛要說的一切,完全被他打亂。
“流氓!”她忍不住伸手推了下他的胸膛,想要將他從自己的身邊推開。
男人趁機,凌厲就勢擒拿住了她的小手,緩緩將之抬起,放在脣邊一個輕吻,“打情罵俏,長進了,我喜歡。”
“你——”喻悠悠臉上一熱,惱著就否認,“我沒有!”
“你有!”
“我沒有!”
“你臉紅了,它告訴我,你有想跟我打情罵俏的意思。”男人盯著她泛紅的臉頰,勾人道。
喻悠悠聞言,噌地就低了頭,“你走開!”
“這是我的地盤,我不會走。”男人更緊的握住她的小手,另一隻手順勢攔上她的纖腰,將她拐入懷中,“我不走,你也不能走。”
“不要臉!我沒說我不走!”小女人語帶嫌棄。
“你敢!”男人的眸子在倏然間眯了起來,頓時危險了起來。
喻悠悠看到危險的訊號,可她又不得不說下去,她沉沉的呼了口氣,看向薄靳晏,道,“我的彆扭是鬧夠了,但是我們之間的彆扭還在,不是嗎?”
怕他太固執,太不允許被人反對,她用了疑問句來詢問他。
找齊凌楓求證後,她就越發認為,她的一路反抗,並不會讓薄靳晏意識到自己的獨斷專制。
想要一下子來改變他,實在是難上加難。
她需要一定的策略,就像冷菱悄悄對她說的那樣,她要懂得堅持,對待薄靳晏這種人,最需要的就說耐心。
所以,為了防止他為了她,再鬧出昨晚哪一齣鬧劇,她不再抗拒他,像個軟骨頭一樣,主動貼近了他。
“彆扭?你說生孩子,嗯?”男人眸子一沉,更緊的摟了摟她的腰肢,道,“不生了!這次聽你的,下次你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