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會?”她尋味了下這個詞語,糾正他,“我跟你這樣,不該說是約會吧……”
她的手指,戳了戳薄靳晏,又戳了戳自己。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定的同時,男人一個凌厲的目光朝著她掃過來,“那是什麼!”
喻悠悠,“……”
薄少還真的高明,直接把問題拋給她了。
面對著如此強勢的薄靳晏,她該怎麼說呢?
要求贖罪的人,和被贖罪的人之間,該是怎麼樣的關係呢?
她抓耳撓腮。
男人一把就握住她撓頭的小手,挑眉,問,“我們不是約會,難道是私會?”
說著,男人仰頭看了看天,意思是,這是青天白日。
“當然不是私會。”喻悠悠頭痛,薄靳晏這詞彙用得,真是絕了。
“那好,那就是約會。”男人一錘定音,將她的小手握著抬起,然後在她手上印下輕輕一吻,就道,“我們可以走了。”
喻悠悠被逼無奈的跟上去,小手的手背,在薄靳晏看不到的地方,自己的後背處的衣服上擦了下。
唐德在後面侍候,看到喻悠悠的小動作後,無聲的笑了。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他們的少爺,會對這麼單純的小女人情有獨鍾。
喻悠悠坐在薄靳晏旁邊,心情就是上躥下跳。
她特鬱悶,因為她發現,薄靳晏的段位又變高了。
當她還在抱怨自己出來的太早的時候,薄靳晏就已經到了。
說來就來,他簡直神速。
薄靳晏從上車開始,是閉目養神,一會兒後,就睜開了眼,側頭看身旁的小女人。
小女人的模樣,越看越順眼,不過她嘴裡貌似在嘀咕什麼。
反正不會有什麼好話。
男人低眉,就看到她搭在膝蓋上的小手。
心下一動,就順手摸了過去,然後握住。
她的手有些涼,但攀附在他的指節上,卻出奇的契合。
喻悠悠感受到突來的觸感,低頭一看,整個人都怔怔了。
對這個無孔不入的男人,她實在是招架不住。
“有什麼想玩的。”男人得償所願,薄脣勾著看著她,很民主的徵詢她的意見。
喻悠悠驚詫的看了這男人一眼。
他竟然詢問他,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她咬了咬脣,心想著自己一定要好好想一想,想一個彼此相處起來不會太尷尬的地方。
正想著,卻冷不丁的又聽到男人用充滿磁性的嗓音,替她做了決斷,“去電影院。”
喻悠悠懵,她剛剛有種受了恩賜的感覺,怎麼這一下子就打回了原形。
她鼓了鼓脣,對他說,“我還沒有想好呢。”
“去電影院是唐德提出來的,他是由英國專業管家協會培養出來的最專業的管家,你覺得你會比他更專業?”男人睨看她一眼,道。
“好吧,我是三流大學出來的。”小女人鬱悶的垂了頭。
她就知道,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人權了。
男人看著小女人垂頭的無辜小模樣,脣角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
……
電影院裡,排隊買票的比較多。
薄靳晏看到人山人海,當即蹙了眉,吩咐唐德,“你來處理。”
喻悠悠見狀,默默在一旁,趁著環境嘈雜,就開始了小聲嘀咕,“說是約會,其實還帶管家,帶著管家約會,一看就古怪……”
薄靳晏耳邊一動,叫住唐德,“你在外面等。”
“少爺。”唐德有疑問。
“讓你到外面等,你就去外面等著。”薄靳晏不耐煩的戳向電影院的門口。
喻悠悠一怔,下意識的就懷疑,這男人是聽到了她的話。
不過也不對,按理說他會發火的,怎麼這就順從了她的意思。
“去買票。”男人掏出錢包來,扭送著喻悠悠,就送售票口走。
“哦。”喻悠悠順從著他走著,兩人開始漫長的排隊。
排了一會兒,男人就頻繁的看起了表。
他整個人,就是不耐煩的樣子。
喻悠悠看著他煩躁,自己心裡也煩躁,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胳膊,問,“我們選什麼片子呢,先看看吧。”
“哪裡。”男人口氣硬梆梆道。
喻悠悠被他這樣一問,起初有點懵,後來反應過來,給他指那些宣傳牌,“你看,上面都有寫的,咱們選一部。”
她敢肯定,這男人從來沒有獨立自主的看過一部電影。
他以前跟女朋友約會,也是這樣傲嬌嗎?
他一點兒也不接地氣,他女朋友一定很著急吧。
喻悠悠浮想聯翩,就聽到男人皺眉,問她,“你來選。”
“我選了之後,都會變成你決定,我才不要呢,不給我希望,我就不會絕望,你千萬別給我權力。”她雙手擺出一個“叉”的姿勢,義正言辭的表示拒絕。
“看來你不喜歡自由。”男人脣邊勾起一個弧度,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喻悠悠聽著就是一陣鬱悶,她咬了咬脣,一臉無奈的看她,“我喜歡絕對的自由,不喜歡你這種相對的自由,OK?”
她簡單都無法想象,他以前的女朋友是怎麼樣在他身邊生存的。
要怎麼樣隱忍,才能不對她展開瘋狂的吐槽呢?
男人看著她無奈的小模樣,脣角動了動,沉吟了下,重重的道,“絕對的自由就是放肆。”
喻悠悠撫額,朝著他擺擺手,“好吧,聽你的,絕對的自由就是放肆,在他面前,我是一點兒也放肆,我表示,我絕對可以做到悶聲不吭的。”
他喜歡怎麼樣,那就怎麼樣唄,她就任由他擺弄,她也少操一份心。
她管好自己的嘴巴,這樣就好了。
“不行。”男人的雙手,按在她的肩胛上,薄脣自上而下靠攏她的耳根,問她,“你不跟我說話,我要來過來,還能有什麼用?”
她一聽,避讓了下他的薄脣,自顧自的撓了撓頭,“看不出來呀,我還是你的話伴呢。”
總覺得薄靳晏的話伴,這個職位,要比贖罪品給高多了。
男人聞言,哼笑一聲,“可惜水平並不好。”
喻悠悠無語,她都想要抽他了。
這男人,想找一個高水平的話伴,那是輕而易舉,為什麼單單找了她?
看她好欺負是不是。
“你可以去找那些水平高的。”她撇撇嘴,對他有著無力吐槽。
“比你水平高的,沒你可愛。”男人站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朝著面前就道。
喻悠悠聽著,竟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