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 只要你想
大約在她醒來的第二天。
溫父出現在她面前,說是要和她一起去蘇家,謝謝蘇靳言的救命之恩。
她的內心是無比興奮的,那個突然而至救了她的人,故事到這裡本來就應該,上演一出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的戲碼。
可是,卻不是她想象的那樣。
她出現在蘇家別墅的時候,溫暖和蘇靳言正在下象棋。
看樣子是蘇靳言在教溫暖,溫暖看到她和父親出現的時候,慌忙站起身,走到了父親的面前,聲音軟軟的,喊了一聲“爸爸。”
那時的蘇靳言早已長開了身體,他和溫暖站在一起的時候,溫暖剛到他的胸口。
而她,甚至不知道比他矮多少,因為他的身邊從不允許她的出現。
當時是蘇靳言的奶奶招待她和父親的。
那是一個很和藹的老奶奶,還把她喊道身前,和她說話,逗她笑。
而蘇靳言,始終只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得她有些害怕,不自覺的躲到了父親的身後。
父親牽著她的手,讓她和蘇靳言道謝。
目光觸及到蘇靳言綁著繃帶的左手時,她忽然就想起了之前他在和歹徒搏鬥,只是為了救自己。
於是,她鼓起勇氣,蘇靳言卻連看她一眼都沒有,反而拉著溫暖,繼續教她下象棋,時不時的還會戳溫暖的腦袋,罵溫暖笨。
那時的她,真的以為蘇靳言是在嫌棄溫暖笨,她也嘗試著走到了他們兩人的面前,卻被蘇靳言一個冷眼,瞪了回去。
她往後退了兩步,險些摔倒。
父親看她的眼神,也不像來時的那麼和藹。
她不知道她究竟錯在了哪裡。
蘇老太太親切的扯著她的手,讓她喊自己奶奶。
在那一瞬間,她明顯的感覺到了父親,突然變得有些興奮的感覺,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
從那天開始,誰也不知道,她的心裡,住下了一個人,誰也無法撼動,哪怕是這麼多年來,蘇靳言從不肯正眼看她。
每一次,蘇靳言和溫暖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會躲在暗處,痴痴的打量著她。
這種感覺,稱之為嫉妒。
後來的後來,她發現有一次,自己和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溫暖也會以一種目光看著她。
而那種目光,就像之前她看著溫暖和蘇靳言在一起的目光,那也是嫉妒!
從那天開始,她就像是故意一樣,在溫暖面前,和母親撒嬌賭氣。
母親也許是因為那天她生日,沒有做到許下的承諾,反而差點害得她被壞人抓住,對她,總是有求必應。
溫暖太過於優秀,而她,即便是很努力,很努力,也只能是第二,永遠都贏不了溫暖,永遠都是溫暖的墊腳石。
漸漸的,她只有在母親的面前,才能找到一絲安慰。
漸漸的,她和溫暖水火不容,表面上是姐妹,只有她們自己心裡清楚,她們是敵人。
她越是追逐著蘇靳言的腳步,蘇靳言就會離他越來越遠,反而蘇靳言和溫暖越來越近,每一次,他們談笑風生,她的心就會開始難受,悶悶的,說不出來。
那時,她還不明白什麼是愛。卻知道了什麼叫心痛。
蘇靳言,你知道嗎?你是我的舉世無雙,而我卻不是你的獨一無二。
……
那一年的事情,如今想來,已是恍如隔世。
蘇靳言看她的眼神依舊是冷冰冰的,而蘇奶奶也和她漸行漸遠。
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溫柔不知道,有時候一個轉身,也許就是錯過。
比如,蘇靳言從來都是討厭她的。
比如,蘇靳言從未說過什麼救她的話。
再比如,他手上的繃帶也許只是一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