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的心裡出現一種不詳的預感。
是什麼?雲生說不出來。但是這種堵在胸口裡面的感覺,讓雲生感覺很不舒服。
大約上早上6點鐘,木嚴寬就到雲生的公寓找他。
需要的麻醉手槍,還有追蹤器。
木嚴寬望著正在準備的雲生,就問:“你有整合的把握?”
“不知道。”雲生把槍別在身後回答道。
木嚴寬拿出一支菸點上,緩緩的吸了一口說:“希望這次可以順利的逮捕開膛手。”
“但願如此。”雲生簡短的說完,就坐到木嚴寬的身邊不再說話。
雲生現在滿腦子裡面想的就是如何把開膛手逮捕,用什麼樣的方法,可以保證李龍花不會受傷害。可以雲生現在的一直想象著可以實施的,沒有太大風險的。
木嚴寬把菸蒂帶進衛生間扔掉的時候說:“這裡應該擺放一個菸灰缸。”
雲生木訥的點點頭。
“好了。”木嚴寬抬起手看看手錶上的事件,現在是六點四十五,於是木嚴寬說,“我先走了,等會我們會透過追蹤器找到你的。”
“我知道。”雲生說。
“記住,千萬不要激動,儘量的拖延時間。”木嚴寬走到門口時,回頭說道。
雲生微微一笑,點點頭說:“我知道怎麼做。”
“好了,你準備一下。”木嚴寬說完,就開啟門走了。
雲生就這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
直到上午十點左右,雲生接到開膛手的電話。
“希望你可以按照約定做事。”雲生接起電話就開口說。
電話的那頭還是沙啞的笑聲,然後不快不慢的說:“我很守信用,希望你也不要爽約。”
“時間地點?”雲生開口問開膛手。
“現在出門,到南郊,然後等我的電話。”開膛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雲生還握著一直響著忙音的電話,過了很久之後,雲生結束通話電話,然後慢慢從沙發上坐起來,小聲的自言自語說:“我一定會抓住你的,開膛手傑克!”
繁忙的大街,雲生剛剛上計程車還沒有多久,大馬路上堵車,還不知道要堵車到什麼時候。
雲生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現在十點二十二分,距離剛才開膛**電話來已經過去十多分鐘了。
終於前面的車子開始動了起來,車輛開始慢慢的向前挪動。
大概是十點四十分的時候才結束了堵車這樣的遭遇。
雲生看見車子使出市中心,就閉上眼睛稍稍的休息一下。
大概距離南郊還有七公里的時候,雲生的手機響了起來,雲生馬上拿出來,按下通話鍵說:“你不會是等的不耐煩了吧?我馬上就要到南郊了。”
“下車!”沙啞的聲音在電話裡說,“下車後,你往山上走。”還沒有等雲生在說什麼,開膛手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雲生付了錢,然後下車望了望南郊的這座小山。
“你就躲在上面嗎?”雲生說完,就開始往山上走。
山不是很高,大概半個小時之後,雲生就到達了山頂,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棟遺棄很久,破舊不堪,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氣象站。
雲生打量著眼前的這座建築,雲生的電話再次的響起,開膛手沙啞的聲音說開口說:“你進來吧,但是希望的記性好點,不要忘記了密碼。”
“我也希望你可以遵守承諾,的到密碼就馬上放人。”雲生剛剛說完,開膛手就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起來。
“只要你把密碼給我,我可以讓你們兩個一起離開。”開膛手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現在在雲生的眼前,這座老舊的氣象臺開始變得深不可測。
雲生開啟追蹤器的開關,之後慢慢走向眼前的這座氣象臺。
“李龍花,希望你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