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點,夜巴黎。
雲生依然在靠近窗子邊的位子坐下,然後點了一杯卡布奇諾。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雲生看見乙兒走進來,就向乙兒招了招手。
乙兒點點頭,然後走過來坐下。
似乎乙兒沒有睡好,用右手捂著嘴巴小小的打了一個呵欠。
眼神裡滿是懶散。
至少雲生認為,這樣只是她偽裝的一層面具,只要不要把她的這層面具拿下來,她還是可以幫助雲生做點事情的。
“我剛才出門的時候把那張圖發到你的郵箱去了。”乙兒坐下來,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餐牌說道。
雲生笑了笑,喝下一口咖啡,然後說道:“還是普羅旺斯金牌。”
“我也要一份吧。”乙兒收起餐牌還給服務生後說道。
“這次我們完全不知道綁匪是怎麼把張海生綁架的。這一點簡直匪夷所思。”雲生望著乙兒說道。
乙兒沒有說話,拿起手邊的一杯水喝著。
雲生搖了搖頭,然後說:“我們現在唯一可以,也是最後的線索只有這最後一張圖裡面的人了。”
“這一點我也知道,但是這張圖我帶現在為止還沒有看出來到底是誰。”乙兒再次打了一個呵欠,說道。
雲生望著乙兒良久,然後問道:“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昨天晚上看了一晚上的圖。”乙兒說道。
“是嗎?”雲生說,“謝謝!”
“謝我什麼?”乙兒有點好奇的望著雲生。
雲生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說:“謝謝你昨天晚上忙到那麼晚幫我破解圖案裡的人。”
“我只是喜歡這樣的事情。”乙兒不自然的說,“再說你好像有點自作多情了。”
雲生摸了摸後腦勺說道:“也許是吧!”
“要是我看出來那張圖的話,我會給你說的,再說我們也是……。”乙兒說道,望了一眼窗外,但是馬上就沒有說話,明顯乙兒是看見了什麼人。
雲生望了一眼窗外,只看見張海生的那個司機肩上揹著一個9歲大的小孩走過。臉上滿是微笑,明顯是一個非常慈祥的父親。
“怎麼了?”雲生奇怪的問乙兒。
乙兒搖了搖頭,說:“沒有什麼!”
但是雲生看得出乙兒有點點緊張,眼中有傷心,還有憤怒。
雲生慢慢的想到一些事情,但是卻怎麼也抓不住。
這個時候,服務生把他們的普羅旺斯牛排送了上來,雲生拿起刀叉說道:“好啦!吃飯是神聖的,先吃東西吧!”
乙兒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然後拿起面前的刀叉開始吃自己面前的這份牛扒,但是雲生看來現在的乙兒有點心不在焉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乙兒到底是看見了什麼東西?
等到他們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乙兒就放下刀叉,用手帕擦了擦嘴巴:“你們現在是不是懷疑我了?”
雲生很直接的回答:“沒有錯!我們是懷疑你和這些綁架案有關聯。”
“是嗎?怎麼不來抓我?”乙兒睜大眼睛問道。
雲生笑了笑說:“可惜!後來我認為你和案子並沒有多大的聯絡!”
“應為你喜歡我?”乙兒面無表情的拿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
“什麼?”雲生差點一口咖啡沒有噴到乙兒的臉上,“不要開這樣的玩笑還不好。”
“我知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對我有感覺。”乙兒笑了笑說道。
雲生簡直沒有話可說,這樣的女人,老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出其不意的話語。
“我說了沒有,我只是相信案件的真實性。”雲生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後說道。
“是嗎?拿出來吧!”乙兒突然又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雲生完全不懂是什麼意思,就只能望著她,不明所以。
“監視器啊!不要告訴我你沒有想在我身上裝一個。”乙兒說著,把受伸了出來。
雲生聽見乙兒這樣說,就把口袋裡面的監視器拿出來,然後遞給乙兒說:“可是你自己想要裝的。我沒有逼你!”
“我知道!”乙兒說完,就把自己的手錶取下來。把那個貼紙型的追蹤器貼在手錶底盤上面,“這樣的話,我也會比較安全點。”
“什麼意思?”雲生問道。
“沒有什麼!”乙兒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站起來說,“我回去了,有什麼發現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乙兒說完就轉身離開。
雲生無奈的看著這個乙兒,嘆了口氣,然後慢慢的拿起咖啡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