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大約實在約定的午飯時間趕到的夜巴黎。
但是乙兒當時並沒有到。
於是雲生挑了一個靠近窗子的位子坐下,先點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慢慢的等待。
12點12分的時候,乙兒才慢慢的走了進來,雲生向她揮了揮手。
在雲生看來,這個神祕的女作家作為突破口的話,有點點難度,至少現在為止,沒有在乙兒的口裡得到一點點的關於綁匪的資訊,至少,雲生挺著急的。
乙兒微微的一笑,但是這個憂鬱的笑容給雲生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你點過東西了嗎?”乙兒小聲的問道。
雲生搖了搖頭說:“還沒有,你看看吃點什麼吧。”
於是乙兒就接過服務生手中的餐牌,然後開始細細的過目,表情很嚴肅。雲生看了看,還是點了一份普羅旺斯。
大約2分鐘左右,乙兒指著餐牌上面的西冷牛排說道:“7成。謝謝!”
服務生點點頭,然後說道:“請稍等!”
雲生看著這個服務生離開,於是開口問道:“你昨天說你知道了第三個目標,那個人是誰?”
乙兒笑了笑,用一種嘲諷的眼神望著雲生說:“昨天那個陌生人果然是你。”
“這個好像不是很重要吧?關鍵是我們只想知道綁匪下一個目標,這樣我比較好逮捕他。”雲生有點尷尬的說道。
“是嗎?”乙兒笑了笑,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望著雲生問,“我只是一個寫小說的,能給你們多少幫助?萬一我所看見的圖紙上面的人,只是一種巧合呢?”
“不管是不是巧合,我們也只能再讓他巧合一次了。”雲生同樣望著乙兒。
雲生只是期望可以在乙兒的口裡得到資訊,關於綁匪的一些資訊就是這樣。
“這樣的話,我目前只是看見了一個人,本市的一個慈善家,張海生。”乙兒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這時服務員也把他們點的東西送了上來。
雲生知道,乙兒在吃東西的時候表情神情是不喜歡讓人打擾的,至少雲生的外公就是這樣的。
這個時候雲生回憶起他的外公教給他的很多東西。
“雲生啊!”外公摸著雲生的頭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完美的,案件也是一樣的。只要是案件,就一定有他的破綻。”
“記住啊!你要是一個偵探,就要學會去觀察事物,學會去反向思維,還要去逐步的推敲案件的可疑地方。凡是可以用作證據的東西都不要放過,要去善於利用證據,即使沒有證據,也要去製造證據,即使是跟蹤也是偵探的手段之一。”
雲生想到這裡,就心中慢慢的明瞭起來。
“你在想什麼?一直沒有吃東西?寢不語食不言固然是道理,難道你不知道到時間不吃東西的話,會傷身體嗎?”乙兒等著眼睛望著雲生,眼神中充滿責備。
雲生點點頭,然後拿起刀叉開始吃麵前有點涼的牛扒。
“你想要知道什麼我會告訴你,但是我想要知道的你也要說給我聽。”乙兒喝了一口紅酒,頭也不抬的說道。
雲生望了一眼窗外,說:“好的!”
然後什麼都不想開始吃自己的普羅旺斯!
當雲生吃到一半的時候。想到守株待兔,這樣的話,就算是沒有抓住綁匪也何以把張海生保護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