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他們回到警局後,來到化驗室門口。
“雲生在化驗室外等著,我去給小張化驗一下。”木嚴寬說完就走進化驗室。
雲生在警察局的走廊坐著,這時他突然有這樣一個想法。如果說每天晚上韓磊夫婦都要喝牛奶才去睡覺,那麼如果韓磊把牛奶里加了安眠藥,然後韓太太喝了之後,就睡著了。韓磊來到星月花園,殺了死者,然後造成是自殺的假象。回家之後,再把房間裡鬧鐘調慢後叫起韓太太,自然韓太太可以為他作不在場的證明。那麼關鍵一環,怎麼樣才可以把韓磊殺人證據找出來。
十分鐘後,木嚴寬走出說:“是韓磊家那個保姆的指紋。”
“這樣還不夠。”雲生用手支起下巴說道,“這樣的證據是不足夠的,完全好像還可以找出點什麼來。”
“雲生如果你是凶手你殺人後會怎麼做?”木嚴寬問雲生。
雲生思考了一會說:“我會把我當天穿的衣服全部處理掉,然後再把所有的證據全部毀掉。好讓你們找不到一點點線索。但是我覺得這個案子種有那麼一點點線索可以找到。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
雲生這樣開始吧之前所看到的全部思索一便,突然思維定格在那支瑞士手錶上。“手錶!”雲生說了出來。
“手錶?什麼手錶?你說韓磊的那塊手錶?”木嚴寬問道。
“是的,如果說當時他殺害死者的時候帶了手錶的話,那麼那快手真皮部分會有殘留的血液,因為我剛才想起我看見那塊手錶的邊緣有紅色的痕跡,一點點,不仔細看的話不會發現。”雲生看了看木嚴寬,接著說,“我們韓磊家給他現場推理。把小張帶上,隨時化驗那支手錶。”
“好的,我們準備一下就出發。”木嚴寬說完就跑進化驗室裡,叫上小張。
“雲生,你說,要我去化驗韓磊的那塊手錶?”小張在車子後座問道。
雲生回過頭點點頭說道:“如果韓磊是凶手的話,他一定就會把當天犯案的證據全部銷燬,我想的話,他大概會忽略掉手錶的皮質錶帶。”
“你覺得和上次那個案子一樣,凶手會忽略皮革沾染血跡會滲透表皮的問題?”小張問道。
雲生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我現在只是猜,但願這個凶手會忽略掉這一點。”
“這個也不是想希望就希望的!反正我們先去,能找到一點線索就是一點吧。”木嚴寬在駕駛坐上開口說道。
“只能這樣了。”小張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