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望著檢查了一下屍體,大概死亡時間就在半個小時左右,肌肉僵硬。很明顯的在被殺之前組過劇烈的運動。導致肌肉加速僵硬,但是排除劇烈運動這一環的話,死亡時間應該不會太久。
死者是被利器刺殺身亡的,那麼這麼簡單的殺人手法往往是最不好找線索的。
“死者叫張昭,高三學生。死亡時間大概是30分鐘前,也就是體育課結束後不久。匕首上沒有指紋,是失血過多而死。”雲生看著死亡報告,“口供還要多久才可以問出來?”
“那邊的警官正在詢問,我想很快就會有結果出來了吧。”木嚴寬說道。
“死者生前沒有和別人發生過沖突的記錄,當時一起在場打羽毛球的只有他們羽毛球隊的幾名要參加全市的高中生羽毛球賽的學生在裡面。包括死者一共是5人,肖涵妮是他們羽毛球隊高一的學生,餘茜是羽毛球隊高一學生,黃維是羽毛球隊高三學生,最後一位叫杜秋婷。他們訓練完後,死者就留下來整理用具,然後其他人就回去了。”木嚴寬拿回口供遞給雲生的時候說道。
“有沒有目擊者?”雲生問道。
“目前沒有發現有目擊者。”木嚴寬搖了搖頭說道。
這樣的話,就有點難辦了。
照這個口供上說的話,凶手就可以斷定就是五個人中的其中一個。
但是這些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但是怎麼樣才能找到凶手殺人的證據呢?
雲生又在死者那裡看了一下,看見死者是左手拿著球拍,雲生就有點奇怪,死者是個左撇子?然後雲生問和死者一個羽毛球隊的杜秋婷,“張昭是左撇子嗎?”
“不是啊。”杜秋婷回答。
那麼死者死前用左手拿著球拍,是想反抗嗎?不對,凶手在死者的身後,死者想要反抗的話,凶手應該是把匕首刺進死者的胸口,那就不是背後了。難道是死者想要告訴我們凶手是誰?
沒錯!我知道了,現在就是要收集證據了。
“雲生,你找到什麼線索沒有?”木嚴寬在雲生身邊問道。
雲生點點頭說:“有點眉目了,目前還不能確定。”
“那麼你現在有沒有懷疑的物件?”木嚴寬小聲的問道。
“有!”雲生說,“等會就會知道了。”
雲生就想到一個辦法,
就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故意掉在黃維和餘茜的面前,然後,雲生看見黃維很自然的蹲下,用左手撿起鑰匙,“雲生同學,你的鑰匙掉了。”說完,黃維伸出左手把鑰匙遞給雲生。
雲生接過鑰匙,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走到還在被木嚴寬問話的肖涵妮面前,把鑰匙掉在地上。然後肖涵妮用右手撿起了鑰匙,遞給雲生。
這樣一圈下來,雲生就可以斷定,凶手就是黃維了。因為在他們四個人當中就只有黃維是左撇子。
那麼凶手就是黃維沒錯了。
但是現在有什麼樣的證據才可以把他揪出來呢?
於是雲生又來到屍體旁邊,再次觀察一遍。
突然,雲生看見屍體的旁的血跡上面有一點點被隱去的痕跡。好像是之前被什麼東西覆蓋過。
雲生笑了笑,然後望著黃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