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生望著房間想了一會,看見放在**的一個很大的不娃娃,大概有160公分的樣子。然後就想做一個實驗。
“木叔叔,你們誰可以找一把弓弩?上面有瞄準器的。”雲生說道。
“你找弓弩做什麼?”藍微聽見雲生這樣一說,就有開口問道。
雲生知道藍微可能不明白,於是就開口解釋:“我是想做一個實驗。”
大約10分鐘,木嚴寬身邊的江警官就拿來了弓弩。然後雲生接過弓弩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透過瞄準器向那棵樹望了一下,然後放下弓弩,把布娃娃放在窗就問:“誰可以到對面的那棵樹上去,用這把弓弩把這個不娃娃射中?”
“我去試試看吧。”木嚴寬脫下外套拿過弓弩說,“我以前是射擊隊的,像這樣的弓弩我玩過不少。”
雲生點了點頭,然後木嚴寬就跑到那棵桂花樹下,利索的爬上去,於是雲生就關上了燈。等了很半天,木嚴寬就射出了一箭,但是完全連窗子都沒有碰到。
“雲生,箭矢完全無法到達窗子。”木嚴寬跑回來說,“而且視線也不是很好,看不清楚房間內部。”
當雲生聽見木嚴寬這樣一說,就走到窗子口去看,望了一下那棵樹。這個時候,藍微開口在雲生耳邊問了一句:“難道凶手是在房間裡殺的人?”
“不可能,當時房間的門把手上面沒有指紋,也沒有處理過的痕跡。”江警官看著手中的資料說道。
“為什麼我們一直要認定是窗外的人射出的箭呢?”雲生突然好像想到了,開口說,“其實凶手是在這個別墅裡殺掉的死者啊。”
在場的所有人聽雲生這樣一說,然後很多人都開始互相的問:“當時我是在你的身邊吧?”
“我知道凶手的作案手法了。”雲生突然開口說道。
“你是說你知道作案手法了?”木眠疑惑的問道。
雲生果決的點點頭,然後指著窗子說:“凶手是在這棟別墅裡殺死死者的。死者可能還沒有開燈的時候,凶**來電話給死者,然後凶手讓死者到窗子邊上來,當然,也許死者有在窗子邊上接電話的習慣。就這樣,凶手讓死者向窗子下面望,於是死者就向窗子下望去。”雲生說著,走到窗子邊,把窗子向上抬起,然後接著說:“凶手其實就在三樓,就在死者的頭上射出一箭,穿透玻璃射殺死者。所以我們才會一直以為是凶手在窗外殺死的死者。我這樣的推理沒有錯吧。李幼新?”
“你問我我問誰去?再說我又不在現場。”李幼新有點緊張的說道。
雲生望著李幼新很久,然後抬起手指著李幼新說道:“其實凶手就是你。”
“你……你……有什麼證據?”李幼新開口問道。
雲生走到李幼新身邊,李幼新馬上向後退了一步,雲生突然抓住他的右手,舉起來“這是證據之一。”雲生說,“你右手食指上的痕跡不是一個普通人應該有的,這說明你經常訓練弓箭或者絃線之類的東西留下的。當時你妹妹看見死者的是中箭死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不是緊張,而是害怕你的會被我們查出來。”
“證據二我希望木警官可以上樓上去找一下。”雲生說道,木嚴寬就示意一名警察上樓去找證據。大約10分鐘後,上樓搜查的警官就下來了,雲生看見她們手中拿著的袋子,裡面是拆散的弩箭零件。
“證據三,就是你口袋裡的手機。我想你現在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要殺死死者了吧?”雲生說完,木嚴寬就把李幼新的口袋裡的手機搜了出來,一共兩部,其中一部是關機狀態。
於是雲生接過那部關機的電話,開機後,打了一個在自己的手機上,上面顯示的號碼和死者手機上最後的一個通話記錄一樣。
“沒錯,是我殺死的麗麗,我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上了她,雖然她是我的表妹,但是我們家和她們家的血緣都已經相隔了5代了。但是她卻說不喜歡我,說只是把我當作對自己非常好的哥哥,最好的藍顏知己。當時我就想,我還可以透過時間感動她。”李幼新一下坐到地上激動的說,“當前幾天她說她找到一個對她非常的好的男朋友,她現在還要考驗他。我問他的時候她又不告訴我。說改天介紹給我認識。那個時候,我就又愛變成了恨。為什麼我付出那麼多的感情,可是她還是沒有愛上我?我得不到的,我也不讓別人得到。”
這個時候,李曉露走到李幼新的身邊,望了望雲生,然後有蹲下來,對李幼新說:“哥哥你好傻,表姐當時說的那個需要考驗的男朋友是你啊!”
李幼新聽李曉露這樣一說,就抬起頭問道:“你說什麼?”
“表姐其實也喜歡你的。”李曉露說完,在的**拿出表姐的錢包,開啟後,拿出一張李幼新和麗麗的合照,指著背面給李幼新看。
背面寫著娟秀的字跡:和最愛的男朋友李幼新在200x年留影。
然後就李幼新後悔的哭聲。
這件案子之後,李曉露她們就搬家了,雲生知道,她是不想呆在這個傷心地。當然,雲生也明白,李曉露也許恨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