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木嚴寬他們一直都在跟蹤韓天宇,但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收穫。
只是在保險公司看見過他出入。
“我現在都覺得凶手可能是另外一個人。”木嚴寬喝下一口水,擦擦嘴巴說道。
雲生託著下巴說:“現在只是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什麼可以說明的。”
“會不會是別人殺的?”木嚴寬問道。
這個時候,雲生腦海裡突然出現一個概念,假如說,凶手殺害的不是韓天宇呢?
就在這個時候,警隊裡的人打電話,說是上次的分屍現場發現一隻手指。現在已經送回來化驗了,但是仍然沒有發現死者的頭顱。
“結果怎麼樣?”雲生看見木嚴寬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問道。
木嚴寬揉了揉肩膀說道:“和死者血型是一樣的,我們斷定就是死者的。”
“是嗎?頭顱還是沒有什麼發現嗎?”雲生問道。
木嚴寬搖了搖頭說:“沒有,現在基本上找遍了現場都沒有任何線索。”
“這樣說的話,凶手是把頭顱藏起來了,那麼我就有這樣一個斷定了,死者就不是韓天宇的妻子,也許韓天宇在說謊。”雲生搖了搖頭說道。
“為什麼這樣斷定?”木嚴寬好奇的問道。
“應為沒有頭顱的屍體。還有身上的紋身。”雲生說,“他進門認屍的時候就沒有仔細的看過,只是大略的揭開白布看了一眼,並沒有去看死者的背面,還有他所說的背後的蝴蝶紋身。那個紋身已經紋在身上有半年以上的時間,但是韓天宇一口咬定是上個星期,這一點很是讓人懷疑。”
“聽你這樣一說,還是有很多可疑的地方。”木嚴寬託著下巴說道。
“本來疑點就非常的多,只是你們沒有太過於注意,現在可以想下當時韓天宇的表情還有一些系小動作都可以發現很多問題的。”雲生說完,就望著木嚴寬。
“那麼騙保的可能很高?”木嚴寬紋道。
“絕對是騙保,但是想要抓住證據的話,不是那麼的簡單的。”
然後揉了揉額頭說:“還是繼續去監視,我今天都沒有睡好就被你叫過來了。”
“那麼你回去吧!”木嚴寬笑了笑說道。
雲生點點頭說:“有什麼情況後就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木嚴寬說完,轉身離開,雲生也一個人走出刑警隊。
雲生回家,看見木眠她們正在擺弄一臺榨汁機。
“你們在做什麼啊?”雲生奇怪的問道。
藍微拿著一個介面,一邊裝一邊說:“這個機器不知道怎麼回事,東西感覺好像不是很配套一樣。”
“不是吧?”雲生走過去,接過那個連線的合金零件說道。
但是裝了半天也是裝不上去,然後雲生放下合金零件說:“這個不是一套的吧?”
“不是一套?”木眠拿起來看了看說,“好像真的不是一套的啊!”
“那我們去換一個。”李龍花說道。
然後雲生走進衛生間說道:“晚飯不用喊我了。”
“我們沒有想過要喊你,自作多情!”木眠冷不丁的說一句。
雲生望著木眠哼了一聲就走進洗手間。
就在他正好要洗澡的時候,突然想起剛才的那個榨汁機,然後說:“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