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美都美。”他吞了一口口水,臉上陪著笑。
“是嗎?那我真榮幸!”我故作矜持。
“真的,您可真是一個美人坯子!”他媚笑道,手足無措的樣子。
我想不到這個小傻瓜還挺會奉承人,心裡有點美滋滋的,看來我有時候也還是很虛榮。
‘呵呵,這句話從一個大帥哥的嘴裡蹦出來,還真有感染力!’我看他的目光大概有了幾分溫柔。
‘陸副總,您就不要開玩笑了。直說吧,您想要我做什麼?我知道,您是一個大忙人,沒有工夫和我閒扯。’這小子有時還有幾分智商,他幽幽的呡了一口咖啡。
‘呵呵,你真聰明!實話告訴你,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當熱咖啡的霧在我的眼前打了幾個轉,我感到心裡有點暖。
他一驚,嘴裡的咖啡差點噴了出來……”
“真是那小子?”我覺得憤怒又爬上了我的額頭。
“你想知道真相嗎?”陸羽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不得不承認,她美好的身段穿什麼衣服都很好看,令人遐想。
“想,不過陸羽,是不是先付給我們公司那筆錢?”我做事其實也很執著,不會忘記自己當時的正事的,因為玉兒那邊可是天天在催款,分公司場地的租金到期了,人家主家可是催得緊,我們公司的頭寸確實很緊張了,總公司也很缺錢,所以我必須拿到這筆錢。
“哼,你的眼裡只有錢!”她把臉別過一邊。
“對不起陸羽,我知道我這樣確實有點俗,可我們公司現在確實很需要這筆錢。”我彷彿看到玉兒為無法付給廣州分公司的租金而發愁。
“要錢可以,但你得耐心聽完我的故事。”她顯得有幾分生氣。
“行,那你講吧,我聽著呢。”她越生氣,我覺得自己越渺小,真的,我覺得自己這回成了一個地地道道的乞丐。
“嗯,這會你不覺得有點餓了嗎?”她盯著我的眼睛說。
“別說,還真的餓了。”大概過於的集中注意力,不知不覺就過了正午了。
“那我們先去吃午飯吧。”她站起來說。
“好,我請你。”
“呵呵,你不會說這回我存心要敲詐你吧?”她的眼光溫柔了許多,好像那水靈中有淚光在閃,深邃而迷人。
“哪能呢?我們畢竟是老朋友的嘛。”我尷尬的笑笑說,其實我覺得她一開始就是在敲詐。
“對對對,老朋友,那走吧。還是去霧都好嗎?”她沉吟了一會道。
“行。”
一頓飯,陸羽並沒有提錢的事。
“你的領帶真不錯,這種金黃色的領帶顯得很高雅。”陸羽彷彿是一個行家在評論千里馬的鬃毛。
“是嗎?”我顯得心不在焉。
“玉兒送給你的吧?”她說這話時彷彿吃了四瓶老醋。
“是的。”當時玉兒送給我的時候親手為我係上的,她說領帶就是她,天天纏繞著我,哦,玉兒,她美麗的大眼睛總是在我的面前晃,自從愛上了她,我總是力圖讓自己顯得純潔一些的。
“她真有眼光。”陸羽的眼神有點怪異。
“嘿嘿,我也這樣認為,我確實很喜歡這條領帶。”
“我也喜歡,特別喜歡。”她微笑著看著我說。
“當然,我更喜歡……”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飛出兩朵紅雲。
“更喜歡什麼?”
“戴這條領帶的人。”她的目光直視我的時候,我感到了有一股電流穿過我的心。
“陸羽,那錢?”我這個人做事從來不喜歡半途而廢。
“錢沒問題,要是……”
“還有什麼條件?”我知道她終究會提出條件的,來的時候我就準備有兩萬塊錢的紅包的。
“你不覺得你的領帶該換換了麼?”
“呵呵,沒必要那麼奢侈吧?還挺好的呢!”這時我覺得我的頭皮很緊,她的身子貼了過來,像一個強硬的侵略者。
“我覺得有必要。”她顯得很武斷,這時她的脣離我的臉只有一公分的距離。
我確實越來越糾結了,因為當陸羽從她的包裡掏出新領帶的時候,我已經整個人完全癱軟在我長期為唐家兄弟包下的總統套間,我是第一次躺在那張**,儘管我為這張床長期的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