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再仔細的給我說說思路吧,教授。’這時我的身子已經離他很近了,他大概聞到了我的香水味道,我特意在身上撒了巴黎香水,你給我買的那支,你說過那種味道能讓你**澎湃。”
我的心刺痛感特強,我買的香水她噴在身上去迷惑別人……
她大概感覺到了我的異樣,有點猶豫了:“伯通,還是不要再說了吧?一切都過去了,何必呢?”
“不,我想聽。利竹,我不怪你!真的,我想通了,你怎麼可以抵擋一個老謀深算的教授的算計呢?只是我不明白他是如何表演的,竟然能讓你吃了虧還要為他辯護。”
“好吧,既然你愛聽,那我告訴你。當時他顯然有點把持不住了,因為他的臉上有了汗珠。我就勢坐在他的懷裡……夏天,能讓人的身體更為貼近……”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嗚嗚嗚……還有幾個男人在這種情況下能把持得住呢?何況利竹實在是一個具有魔鬼身材的美女呢?我周伯通這樣已經歷過不少美女的人物,在她如此侮辱我的時候依然還是把持不住,何況一個迂腐的老教授?
“你們的故事那麼簡單?”我似笑非笑的問道,不過我不知道我的似笑非笑能不能達到像她和君如的那種效果。
“是的。”她擼了擼頭髮道。
“不會吧?論文差點通不過的人還可以留校,沒有他支撐是不可能的。我記得你說過,那姓杜的還是你們學校附屬醫院的副院長。他完全有能力幫助你留在學校,可是非親非故,你又不是出類拔萃,他憑啥要幫助你?”
“就知道你這樣問,在你看來,他要是沒有和我發生親密的關係,簡直是天方夜譚!因為太不符合周伯通邏輯。”
“不是周伯通邏輯,而是常理。”
“大概你的常理就是除了金錢的話,一定是美色可以打動男人。”
“對,就是這個理。”
“呵呵,獨特的周氏常理!”
“不是這樣的話,你為何能留在北京?而且,杜教授大概要跟他的老婆離婚的了。呵呵,老是老些,但畢竟是大知識分子啊!我想你和他做那事的時候,一定像一本新書的味道,有時墨香可是比巴黎香水還要迷人的啊!”
“反正你這個人啊,我要是說和杜教授一點事沒有你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我當然不相信,那你告訴我你的論文是如何透過的?哼哼,難道不是他親手執筆為你撰寫的嗎?”
“他確實給了我很仔細的指導。”
“就憑摟了你一次?”
“唉,你這個人啊!不知道該如何說你才好。”利竹說這話時目光裡充滿了鄙夷。“我累了,送我回家好嗎?我住不慣如此豪華的房間。”
哼哼,假裝清高!我的心裡很憤懣。
“好了,伯通,不要問那麼多了,我們好和好散好嗎?”利竹用盡量平和的口氣說。
她當然想啊,我的房產呢?那北京的房產,她隻字不提。好毒辣的女人啊!不聲不響就吞了我一百萬。哦,應該說是三百萬了,當初付出一百萬買下的房子,現在周邊價錢都是原來的三倍了的啊。這代價恐怕也太貴了吧?
“那,沒有餘地了?”我說這話時沒有哀求,只有憤懣!我的錢啊!
“還要什麼餘地呢?我不是說了嗎?你的愛既然是有心無力,何必要那麼累呢?放過我吧,我要的你既然給不了,就讓機會給別人給我。”
“杜教授?他能給你?我實在不明白一個有婦之夫、半老頭子他能給你就會比我多?他也是給不了你他的全部。何況他的兒子都和你幾乎一般大,你就甘心做一個老兒子的後孃?”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就多花心事擺平你的那一幫女人好了,但願她們不像我一樣發現你的超級多心。”
“那……你能否告訴我是不是李玉書告的密?我知道他早就想攪和我的事了。反正都要分手了,實話告訴我一回,也讓我今後提防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