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藥玩偶:難逃惡魔總裁-----正文_第89章 該死,他對她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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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9章 該死,他對她做了什麼

閆少帝甩開她的手,冷冷地說,“這麼不願意,為什麼不向菊姐求助?”

她也冷冷地迴應,“菊姐那麼疼惜我,我不想讓她擔心,更不想破壞她心目中的好少爺。”

“我不會感激你。”

“不必。”

“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你最好自動躺到床-上等我,少受一些皮肉之痛。”

望著她像要死了一樣的表情,他忍不住又惱又心痛,死女人,非要裝成這樣倔強的樣子,非常這樣淡得不能再淡的語氣,就算求他,也是淡得不能再淡,明明只要向他撒一下嬌,他就會心軟的放過她。

她扭臉,“閆少帝,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我,今晚,真的很累很不舒服,真的沒有辦法和你做,你如果真的有需要就找別的女人好不好。”

再一次讓他找別的女人。

他本來消停了一些的怒火再起騰地冒起,這女人的腦袋到底是什麼做的,就這麼想他去找別的女人?她一點都不在意他找別人的女人?

她是不是對自己現在的角色太投入了?還是,她認為她是一個稱職的情婦,隨便他找任何女人,對她都沒有任何影響?

他那麼為她,而她的心裡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

這個冷血的女人!

這一下子,他將她拖進了懷抱,橫手摟住她的腰部,抱起來,大步向睡房走去。

橫在他的腰間,她掙扎地罵道,“閆少帝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阿克醫生那麼辛苦救了你,你就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嗎,整個人只會有下半身思考,你除了和女人做-愛之外,就沒有別的想法了嗎?”

他沉默,臉色像是暴風雨的前夕,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

不過,安初夏的臉色更難看,腹部痛得幾乎透不過氣來,頭也痛得彷彿要撕裂一般。

他一腳踹開了門,大步走進去,然後將她扔到了床-上,這時候,安初夏身上的神經本來就很危弱**,輕輕碰她一下,她都會覺得痛。

在床-上彈了一下,痛得她倒吸一口氣,側過身,痛苦地蜷伏起來,緊緊地閉著眼睛,企圖努力忽略那酸痠軟軟的疼痛。

但一點用都沒有,反而還越來越痛。

閆少帝冷嗖嗖地說,“不要裝死,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心軟。”

安初夏彷彿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她現在處於一種假死狀態,腹部的疼痛,男人不會了解,每個月的這一天,她都彷彿經歷了一次輪迴一樣。

以前上班的時候,就算一口氣吃好幾顆止痛藥,她都痛得臉色蒼白,連說話都輕飄飄的。

閆少帝根本不知道她這種痛苦,以為她對他的態度這樣冷漠,於是激怒了他的驕傲。

再加上談以風的話在刺激著他,說她不會和他在一起,他們之間不會有將來,這些話像是按了重播鍵一樣,不停地不停地在腦海裡迴響著。

對受傷的肩膀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右手一揮,她的睡衣真的一點都不經撕,“嘶啦”一聲,牛姐一般嫩滑**的身子就逞現在他面前。

漆黑凌厲的眼眸染上了一抹情-欲的色彩,腹間隨著一緊。

他以為安初夏會狠狠地跳起來反擊或者罵他,但是她沒有,只是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他說不出來是

什麼感覺,充滿了冰涼的感覺,裡面盛滿了可憐和軟弱,他從來不覺得自己這樣對她是一種錯,但這一刻,他閆少帝第一次覺得,他似乎犯一個大大的錯誤。

這種感覺只持續了五秒鐘,他的驕傲和怒火蓋過了那種感覺,該死的她,一點反應都沒有,是不是以為他不會傷害她?還是以為他並沒有什麼了不起?

“安初夏,你給我躺好!”他極盡輕蔑地命令。

安初夏無力地抬眼,茫然地望著滿臉怒火的男人,清澈純淨的眼眸,彷彿不染一絲塵土,又彷彿將閆少帝所有的醜陋照得清清楚楚,這樣純淨的眼眸,他所表現出現的卻是多麼的骯髒。

他再也罵不出來,彷彿野獸,望著面前的美食,卻不忍心咬下去,偏偏又飢餓難當,百爪撓心,痛苦萬分,只能喘著息,依依不捨地望著獵物,想放它走,又不甘心。

安初夏不知道他的內心正在狂野地掙扎的痛苦,下腹的痛一絲一絲地疼,又一絲一絲地蔓延開來。

這時候,閆少帝陡然驚覺,那潔白的床單竟然染紅了一大片,她的臀部一大片紅旗飄飄。

她什麼時候受傷了?

跳跪到床-上,扶起了她,那一大片觸目驚心,“安安,你怎麼了?”是他傷到她了?

心裡湧起了濃濃的自責。

他到底在做什麼?就算他心情不好,也不該這樣傷害她,她似乎不曾做過傷害過他的事,為什麼他就是忍不住要侮辱她,欺負她,傷害她。

似乎,只有在傷害她的時候,他才會有一種滿足感。

可是該死,他對她做了什麼了?她為什麼流那麼多血。

“安安,安安,安安……”他一迭聲叫著她的名字,她似乎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眸緊緊地閉著,扇子般的睫毛無力地顫抖,喉嚨間溢位一聲痛苦的呻-吟。

“好……痛……”眼眸顫巍巍地睜開,看見閆少帝焦急萬分的臉,心裡無力地想,他到底想怎樣,為什麼就是不肯放過她,非要看著她狼狽痛苦的樣子才痛快嗎。

眼睛又無力地閉上。

他再也顧不上受傷的肩膀,將她橫抱起來,焦急地說,“我送你去醫院?”一邊說著,一邊將床單將她裹起來,遮住她誘人的裸-體。

這才發現,她渾身冰涼得可怕,彷彿置身了冷窖之中。

隱約間聽到他要送她到醫院,她睜開眼睛,努力掙扎了一下說,“我不去……”

他不給她動彈的機會,緊緊地抱住她,說,“你受傷了,怎麼可以不去醫院……”

蒼白的小臉再次浮起倔強的神色,“我不去。”冷汗冒了出來,好看的額頭皺得很深,她經痛去什麼醫院,吃一些止痛藥就行了。

就算是受傷,關你屁事,你剛剛不是逼著要睡她嗎?

“那我打電話叫阿克馬上滾過來。”

“不必。”她輕飄飄地吐出一句話,“我經期來了。”

“什麼?”他聽不清楚。

她惱羞成怒,忍著痛對他大吼了一句,“我月經來了,你叫阿克來做什麼?幫我買衛生巾嗎?”KAO,非要讓她丟臉到太平洋去才行。

閆少帝的臉頓時紅了,眸底飛快閃過一抹羞澀的神色,安初夏正好捕捉到。

被他欺負得太多了,她才不輕易

放過他,繼續用沒有力氣的聲音惡作劇地說,“閆少帝,你臉紅了?”

“我沒有!”他否認。

“你有。”

“我沒有!”

她嘲笑,“閆少帝,你不是縱橫女人無數嗎,不會連女人的月經都沒有經歷過吧?衝燈紅對你來說恐怕是家常便飯了?”

輪到他惱羞成怒地吼,“關你屁事!”

吼得她的耳膜生疼生疼。

他將她抱進了浴室,然後扯掉遮住她的床單,脫-掉她的褲子,看見裡面染紅了一大片,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內褲輕輕給脫了,然後才將初夏放在浴池中,開始放熱水。

浴池好幾個水籠頭,同時放起熱水來,安初夏置身了溫熱的水中,感覺痛楚消減了不少,緊皺著的眉頭也放鬆了一些,剛剛昏昏沉沉的腦袋終於也清醒了一下。

然後發現閆少帝站在旁邊為她按摩,驚了一下,掩住了春光乍洩的胸前,瞪眼,“你出去,我自己會洗,不用你。”

視線觸到了地上的小內內,小內內上還有被血溼透了的衛生巾,她的臉煞地一聲,紅透了。

她驚,他他他幫她脫了小內內?他不嫌髒嗎?

撩繞的水汽中,她竟然從他的眼底找到了心疼的痕跡,狠狠地怔了一下,他在心疼她嗎?

一個剛剛對她粗暴,並且惡言相向的男人?

再眨了眨眼眸,那痕跡已經消失,只聽他不耐煩地說,“安初夏,別那麼多廢話,轉過身去。”

再盯著她胸前的春光看,他難保不跳到水裡去,表演一出驚險的衝紅燈事件,啐,衝紅燈的事件他才沒有發生過,他用得著衝紅燈嗎?一個電話,多的是女人洗乾淨送上門來。

他真是被安初夏刺激得風中凌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視線一直灼灼地落在安初夏的那個,呃,部位。

不過他的手力度還是拿捏得很好,滾燙的手掌輕輕地落在她的腹部的時候,安初夏忍不住顫慄了一下。

她的身體似乎對他的溫度有一種適應度和依賴感,每當他的接觸,都給她帶來一種灼熱的感覺。

他用暗啞的聲音問,“還痛嗎?”

她緩緩地搖頭,沒有說話,灼熱的溫度確實讓身體的痛楚得到了一些緩解,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無力地靠著池邊,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身從按摩著,移動著。

初夏以為,他會忍捺不住,和過去那樣,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和痛苦,會跳下浴池中狠狠地要了她。

但是他沒有。

驚訝地發現,整個過程,他都在輕輕按摩著她的肩膀,腰部,還有腹部,彷彿知道她哪裡不舒服,哪裡在痛。

繼而想到,他那麼多女人,自然對女人的構造瞭如指掌,有什麼好驚訝的。

直到她的臉色微微恢復了一些血色之後,他才將她抱了起來,用花灑為兩個人重新洗了一遍之後,用浴巾為她拭乾身上的水,一點點地拭,那樣子,似乎怕傷害她一樣。

那滿池的水,漂染著一絲絲的紅色。

安初夏的臉一熱。

好吧,她沒有辦法理直氣壯地享受他此刻的侍候,又或者擔心他這樣的溫柔,下一刻又不知道怎樣粗暴地對待。

現在有一種被洗乾淨之後,然後當他的美食大餐的感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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