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見了所有的照片,在安初夏樓下的親熱照,閆少帝將安初夏壓在車頭狂熱地吻著的情形,還有海邊那一幕幕放浪形骸的性-愛相片,看得她臉紅耳赤,一張一張地看下去,沒有看完,她就將相片全部撒到了地上。
精緻的妝容也掩飾不住她現在的燃燒的熊熊嫉火。
安初夏!安初夏!
她幾乎想咬死那個名字的主人。
“安小姐,這些相片,你最好別流傳出去,不然就成為名流社會上最轟動的緋聞,不論哪家雜誌得到它,就會暢銷大賣。”私家偵探笑眯眯地說。
安瑩瑩開了張支票,上面的銀碼足以讓他滿意,“安小姐真是一個大方的人,我還有訊息向你報道,安初夏小姐在閆少帝的別墅過夜,一大早和他一起上班,當然,你有需要的話,下次我會還給你過夜的照片,但相信安小姐不會想看的了,過程和這些存在的照片一樣讓人臉紅耳赤,閆先生真是一個精力旺盛的男人。”
安瑩瑩冷冷地說,“這些照片你有沒有留底?”
“當然沒有,放心安小姐,我是很有職業道德的,不然你們名流社會的人也不會都那麼喜歡光顧我,對吧?我連底片都交給你了。”
“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備份,現在這個社會,不可知性太高,什麼事都可能發生。”
私家偵探乾笑一聲,“我們是有信譽的偵探社,若我是那樣的人,也不會有人將我介紹給你,對嗎?我敢發誓,這些事如果流傳到狗仔隊手上的話,以安小姐的勢力大可以將我在這一行趕絕的,對吧?”
美麗的臉蛋佈滿了濃濃的煞氣,“你知道就好,我不要任何人知道我的未婚夫對別的女人眷戀到這個地步,有人知道了的話,我就讓你在S市不能立足。”
“當然當然,我是識想的一個人,何況安小姐這麼大方,我真的想長期為你服務呀。”
她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私家偵探離開之後,她將所有的照片撿起來,又重新看了一次,越看怒火越旺,恨不得撕碎安初夏那將狐媚的小臉蛋。
她不明白,她才是閆少帝的未婚妻,但是這麼久以來,他從來沒有碰自己的慾望,一開始,她還覺得很開心,因為他尊重她,所以在婚前才不碰她的。
也因為這樣,她一點都不介意婚前的時候,閆少帝那放浪形骸的私生活,任由他和別的女人想怎樣就怎樣,因為她知道以閆少帝薄情的性格,絕對不會對別的女人產生感情。
但是,從這些照片以來,她感覺到了閆少帝對安初夏那種瘋狂的眷戀和纏綿。
安瑩瑩嫉妒得幾乎要瘋了,他從來沒有對她表現出這樣瘋狂的愛意,連吻都是懶洋洋的,最多輕輕地吻她的額頭,哪曾像照片那樣,似乎要將對方吻到骨子裡去,甚至要吻到他的心裡去。
這個早上,安初夏很忙。
整個祕書團的人各有各和忙,一個人同時管理著不同的行業,安初夏真不明白他哪裡來這麼好的精力。
談以風剛出差回來,又如火如荼地開始彙報和彙總工作,再加上,公司似乎遇上了一些危機,一家神祕的公司,似乎在低調地狙擊閆氏的股票。
閆少帝手段本來就狠辣,又怎容許有人在他頭
上動土,於是,整個公司的精英幾乎傾巢而出,集中在那個偌大的會議室裡面。
連會議記錄都需要兩個祕書,BREE和紀姐。
安初夏就負責不停地打資料和接聽電話,另外一個就繼續換咖啡換到手軟。
她全神貫注地樣子,根本無瑕注意周圍的一切。
裡面不停地發出指令,一需要什麼檔案,她都要馬上從電腦整理出來。
剛剛就是又接到了談以風要金融部門最近一年的資料,一年,安初夏幾乎要暈過去,起碼也要半個小時。
她的手指都幾乎麻了。
偏偏莎拉又不幫她的忙,只顧著換咖啡,難得有空檔就自己衝咖啡喝。
一道陰影覆蓋過來,陰戾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安初夏認真的小臉。
閆成野沒有想到,他堂堂閆家的二少爺,閆傲最寵愛的兒子,上流社會最有身份的閆成野,到了閆氏,不但沒有受到任何的優待,反而被所有人冷落。
到了閆少帝那死野種的辦公室,也要受到這些祕書的冷落。
每個人都似乎當他沒到一樣,連他說話都沒有聽見。
他認得面前這個女人,清麗的臉蛋,五官柔和純淨,辦公室很暖,所以她只穿著低領的毛線衣,襯出了玲瓏的曲線。
他的視線像狼一般落在她鎖骨那一大片白皙光滑的位置。
指骨不懷好意地敲了敲玻璃的桌子,終於成功地吸引了安初夏。
她抬頭,看見一個陰柔的男子站在他的前面,很高,但是也很瘦,他穿西裝真奇怪,外面穿著西裝,面裡卻穿著一隻浮誇的珠片半透明衣服。
真是奇怪的人,難道他不冷的嗎?
她不知道,閆成野出入都是坐車,去哪裡都是充斥著暖氣,所以他才可以理直氣壯地穿著自以為性感的打扮。
她禮貌地說,“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到你?有預約嗎?閆總在開會,你可以坐在會客室等候他的,不過不知道他要開到什麼時候。”
這女人的聲音有一種酥軟的感覺,特別輕柔的時候,閆成野只覺得有爪子輕輕地在他心裡撓呀撓,好想將她狠狠地壓下,聽她叫的聲音又是怎樣的蝕骨銷魂。
這是閆少帝的女人。
有了未婚妻,身邊還留著一個女人,閆少帝你有什麼資格左擁右抱?
閆成野陰邪地一笑,倨傲地說,“我見那個野種,還需要預約?告訴他,我來這裡,讓他出來見我。”
野種?
安初夏恍然,終於認出了面前這個人,難怪覺得他很眼熟,是閆總的那個所謂的弟弟,在俱樂部極盡侮辱閆總的那個男人。
不知道為什麼,聽見他說閆少帝是野種,她的心湧起了不舒服的感覺,甚至有些不悅。
本來小臉還浮著禮貌的微笑,現在突然地冷淡了下來,看起來還是很禮貌,,但若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現在不開心。
“對不起,閆總在開會,閆二少你可以坐在沙發裡等他。”哼,還讓你進會客室,坐在前面的沙發裡慢慢地等吧。
閆成野是什麼人,怎麼會不知道這個惹火的小野貓生了氣,他的眼底染起一抹濃濃的欲-望色彩。
忍不住半眯了眼眸,不錯,不
知道小野貓生起來的會不會更有味道。
他來這裡,是因為閆少帝一直遲遲不在公司裡為他安排一個職位,他回來了之後,發現閆少帝在S市中的聲望很響,勢力也很大,發現許多豬朋狗友一提到閆少帝,就會不約而同露出害怕的態度,不約而同不敢得罪閆少帝。
對閆少帝更是輕蔑了,他有今天的一切,無非暫時充當閆氏的總裁,等爸爸拿回了這一切,沒有了閆氏總裁這個光環,他只不過是一個舞女生的野種,有什麼了不起。
剛剛進來的時候,他還看見另外一個祕書,也是一個尤物,心中更怒了,他憑什麼身邊圍繞著無數美女,這一切本來就應該屬於他的。
他手雙撐著掉子,整個人靠近了她,陰陰地一笑,“生氣了?不是有會客室嗎?不讓我在會客室等?就算他沒空,我來了,他也要出來見我!”
安初夏感覺到這個人的陰鷙氣息,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冷淡地說,“閆二少若是願意就到會客室等,閆總很忙,現在抽不出任何的空隙來見你。”
也好,他也不急著見閆總,現在辦公室很靜,他很有興趣做另外一件事。
一隻手伸出來捏住院她嬌俏的小下巴,安初夏側頭,狠狠地拍掉他的手,惱怒地說,“閆二少,請你自重,這是公司,而不是夜總會。”意思是,你想**的話就到夜總會,而不是在這裡。
“你是什麼東西?一個祕書更這樣對老子說話?信不信我馬上炒了你?”他臉色微變,在他面前裝什麼清高,能給閆少帝睡就不能給他睡?難道閆少帝那方面比他強,更能給她帶來快-感?!
安初夏冷淡地迴應,“和什麼人就說什麼樣的話,閆二少不尊重別人,我也沒別人尊重你,在閆氏,只有閆總才有資格炒我。”語氣有著淡淡的諷刺,分明就是嘲弄他在閆氏沒有任何的地位。
陰鷙的臉上頓時露出噁心至極的笑容。
對於女人,他有的是辦法,像安初夏這種裝清高的女人,無非就是差一個價錢,他就不信,閆少帝給她的,他就給不了。
他要狠狠地做到她在他身下求饒,讓她記住他的好處。
睡閆少帝的女人,多麼玩的一件事。
“你,端一杯貓屎咖啡到閆少帝的辦公室,老子想喝。”他囂張地指使道,一頓,冷冷一笑,“身為祕書,不會連招呼你們閆總的客人也不會吧?”
安初夏冷淡地說,“當然,但是閆總的辦公室你不能進去,二少,你大可以到會客室喝咖啡。”
“你一個小小的祕書想阻止我?”
閆成野的驕傲,哪容得下安初夏對他說這樣的話,她越不給,他偏去做,她越冷淡,就更勾起他要征服的欲-望。
徑直地走向了玻璃門,推門進去。
安初夏根本阻止不了。
她知道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兄弟的感覺,閆少帝似乎討厭極這個弟弟,而閆成野更是瞧不起閆少帝的出身。
閆少帝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有關他的事,但是敏-感的她有一種直覺,閆少帝那狂妄霸道的表面之下,應該有一個很特別辛酸的故事,那個故事才導致於今日的他。
所以,直覺告訴他,閆少帝一定不願意閆成野走進屬於他的王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