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吳單紅驚得躲開,但還是被開水燙到。
“說!”顧子承吼道。
“是,是蘇粟讓我把你引來美國,然後她好設局對付範子嫣。”吳單紅委屈地說,“當時我也是受了蘇粟的慫恿才覺得這樣做很解氣的。”
“解氣?”顧子承走到她跟前朝她的腹部踢了一腳,“我不是警告過你們不準動範子嫣的嗎?”
吳單紅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話都說不利索,還掙扎地求饒,“顧少,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那誰放過範子嫣?”顧子承二話不說,直接讓人把吳單紅給綁了,“不是有個客戶很喜歡她嗎,把她送過去。”
“顧少,求你。”吳單紅跪在地上求饒,“求求你,看在我一心一意對你的份上。”
“帶走!”顧子承揮揮手,“別讓我再看見她。”
把吳單紅處理之後,顧子承一副愁容地坐在沙發上。
蘇粟啊,蘇粟,我再容忍你,這次是你自己要毀掉自己的。
顧子承給小黑打了個電話,“找幾個人去把蘇粟抓起來,先餓她個兩三天,等我回來處置。”
小黑對蘇粟向來有點意思,聽見顧子承這麼說心裡不免有點擔心,可是又不敢逆顧子承的意。
顧子承辦好美國的事之後就訂了晚上回國的車票,他這次過來連老頭子的身影都沒見到,聽管家說帶著他的美女老婆出去環遊世界去了。
顧子承呲之以鼻,他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會有這樣的老爸。
……
彼時,範子嫣正躺在家休息,莫醫生也過來給她看過,病情並不嚴重,只是抑鬱傷身,怕長此以往範子嫣會精神崩潰。
晚飯的時候傭人送來燕窩粥,範子嫣看都不看,有氣無力地說,“放一邊吧。”
“范小姐,您吃點吧,萬一顧少回來看見您這樣,怕是要怪我們辦事不好了。”傭人嘆著氣,勸說著範子嫣。
“那我一會喝吧,我很困,想睡一覺。”範子嫣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心疼得厲害。
“好吧。”傭人長長地嘆了口氣。
“把燈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