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承掛了電話,就讓祕書給範子嫣媽媽在的醫院打電話。
祕書告訴他,範媽媽還在醫院,只是醫生說最近有個叫榮耀可經常來看範母。
顧子承把茶杯往桌上狠狠一磕,“範子嫣,真有你的,跟我玩這招。”不過範子嫣的護照在他這,她能跑到哪去?
顧子承拉開抽屜,確認範子嫣的護照在抽屜裡,在看到那個本本之後顧子承才安下心來。
小張敲門進來,“顧少,通訊錄音拿來了,范小姐打算跟榮耀可離開b市。”
“這個榮耀可吃了雄心豹子膽,當初就不該放他一馬。”顧子承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現在怎麼辦?”小張問。
“這件事先不要聲張,你就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顧子承冷笑,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兩個能跟我玩出什麼花樣來。
“是。”小張見顧子承這副表情,自己心裡也直哆嗦。
“你先出去吧。”顧子承揮了揮手讓小張出去,他現在迫切需要冷靜一下。
範子嫣啊,範子嫣,你到底要鬧成哪樣?是我顧子承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什麼偏偏是你要這樣辜負我?
顧子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從樓上俯視下去,他居高臨下,卻偏偏輸給了範子嫣。
“我不會認輸的,哪怕玉石俱焚。”顧子承緊緊捏著拳,他心中的恨意像病毒一樣慢慢滲透到身體各處。
祕書簡潔突然扣了扣門,“顧總,蘇小姐找。”
“蘇粟?”顧子承不以為意,她來幹什麼?於是他揮揮手,“就說我不在。”
“顧總這是大白天的睜眼說瞎話呢?”蘇粟不顧祕書的反對強硬地推門而入,語氣專橫跋扈。
顧子承反而一笑,指了指沙發,“坐。”他知道蘇粟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來肯定是有事。
蘇粟站在門邊,“我就不坐了,顧少那樣算計我,我哪敢再坐。”
顧子承不說話,自顧自地喝著茶,自動將蘇粟的話遮蔽。
“是這樣的。”蘇粟將一張解約書放在顧子承面前,“今天我來就是代表聶氏來跟顧氏解約的,上面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聶氏和顧氏的專案立刻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