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瑤笑了笑,突然靈機一動,“就說他騙了我的青春。”
“你還真是天真。”範子嫣把照片遞給她,“收好吧,難得愛過。”
鍾瑤見她一臉落寞,問她,“你是不是想起了誰?”
“別亂說。”範子嫣朝顧子承那邊望了望,他沒什麼反應,應該是沒聽見。
鍾瑤嘆了口氣,替顧子承說著好話,“子承哥就是那樣的脾氣,你是沒經歷過他所經歷的,要多理解他。再說,他對你是真好。”
這句話像雜質一樣從範子嫣腦海中過濾掉,相信顧子承對她才怪。
不過她倒是對顧子承的經歷很好奇,便問道:“他那樣的人,那樣的脾氣還不是從小被慣的?”
鍾瑤搖著頭,“他以前很討喜的,只是十八歲那年突然接手顧氏,才那麼大的孩子壓力很大的。”
鍾瑤補充道:“當然,他的壓力不只是要把顧氏做好,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我爸那些老婆,她們個個都想子承哥消失。”
“然後呢?”範子嫣難得對顧子承的過去感興趣。
“也許是從那之後他就不在那麼輕易相信人了,而且背叛他的人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範子嫣低頭沉思著,語氣中帶著淡淡的憂傷,“我倒是覺得比較委屈的是我。”
鍾瑤拍拍她的肩,“換個角度想想,他做這些難道不是為了你嗎?”
“如果他不設計我,這輩子我會很幸福!”範子嫣仍然對顧子承搶婚的事耿耿於懷。
她說的最後一句被顧子承聽見了,他氣呼呼地出門,獨自開了車就出去了。
吳單紅緊緊跟在身後都沒趕上他。
她指著範子嫣的鼻子罵道:“我說你真是倒黴精啊,人家好不容易跟子承的關係好一點,被你一攪和,現在好了,他又出去了。”
範子嫣開啟她的手,“關我什麼事。”
吳單紅拉住她,“範子嫣,你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你沒資格說我。”範子嫣推了她一把,吳單紅一下沒站穩倒在旁邊的茶几上,腰撞倒茶几角上。
“啊……”吳單紅捂著腰,攤開手一看都出血了,她嚇得叫起來,“謀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