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子嫣一巴掌扇到安娜臉上，打完之後她立刻就後悔了。
“對，對不起……”
安娜捂著臉，“我不欠你什麼，你再跟著我，我就要報警了。”
“安娜。”範子嫣拉住她，“你去跟盛世名承認企劃案的事是你洩露給蘇粟的吧，你放心，我不會去告你的，這件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
“我沒有做過，為什麼要承認。”安娜攔了輛計程車，她鑽進車中，“你別再跟著我了，不然我真叫□□了。”
範子嫣嘆了口氣，她現在就算是找了安娜也沒用，她壓根不願意替她作證。
她洩氣地蹲在地上，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晚上的時候顧子承打來電話，範子嫣想也沒想就結束通話。她現在真的想冷靜一下，心裡很亂，她覺得自己就要崩潰了。
可是跟著顧子承的電話又打來了。
結束通話，又打來。
範子嫣沒有辦法，只得接聽。
“在幹什麼，為什麼結束通話？”
面對顧子承劈頭蓋臉的質問，範子嫣有氣無力地回答，“我心情很不好，顧少今晚可不可以不要找我？”
“你拿了我的錢就該做該做的事。”
“改天好嗎？”範子嫣用僅剩一點勇氣反駁他。
“那扣掉今天的錢好了，反正你也不在乎。”顧子承說得輕飄飄的，但是臉上突然沉下來的表情卻無法掩飾。
“我去。”範子嫣妥協了，她不想這件事沒得到解決，又多添了一項債務。
“你在哪？”顧子承問。
“仙春路。”範子嫣望了眼路標。
“在那等著。”顧子承猜到了她根本搞不定安娜的事，想找個藉口把照片給她。
範子嫣的胃突然很疼，可能跟今天一點東西都沒吃有關。
她蹲在地上，一手捂著肚子，額上冷汗直冒。
當顧子承的車開來時她已經疼得快哭了。
“上車。”顧子承推開副駕駛的位置。
範子嫣撐起身體，一上車人就靠在窗戶，胃疼得不能呼吸。
“怎麼了？”顧子承見她直冒冷汗，“去醫院好了。”
“不用了，我知道附近有間藥店，我去買點胃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