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身,在旁邊點了支菸。
“咳咳。”範子嫣被煙味嗆到,她摘掉綁在眼睛上的領帶,把手伸到顧子承跟前,“給我一支菸。”
“女的吸什麼煙。”顧子承開啟她的手。
範子嫣提了提被子,笑了笑,“顧少說笑呢,欺負我的時候怎麼沒說男女有別,現在抽菸就冒出個男女有別?”
“在別人那愛怎樣怎樣,既然我出了錢,你就好好伺候。”
範子嫣笑得更放肆了,她拿起旁邊的毛毯把自己裹住,從包包裡拿出一支菸點燃,“聽顧少的意思我伺候別的男人應該會更自在。”
“你敢!”顧子承一巴掌拍在桌上,臉色鐵青,這個女人,當他是什麼?
“難道顧少是打算買斷我?”範子嫣伸出指頭數數,“買斷的話我可不值現在這個價。”
“你敢陪別的男人試試?”顧子承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臉上的表情扭曲得可怕。
範子嫣也不怕,只說,“這也是我的權利。”
“賤人!”
顧子承跳下床,伸手掐掉她的煙,把她按到地毯上。
範子嫣故意惹怒他,“顧少,不用領帶做眼罩了?”
顧子承氣急,他低頭吻住她的脣,他托起她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鬆開她的時候範子嫣喘得厲害,身體在顧子承的挑逗下燙的厲害,她真的很討厭自己這樣。
她別開臉,假裝漠然地對待這一切。
這一動作激怒了顧子承他沒有絲毫**地要了她。
範子嫣疼得咬著嘴脣,可偏偏不肯求饒。
第二天早上,顧子承把一盒藥遞給她,“吃了她,我顧子承的種不是隨便留的。”
範子嫣動了動痠疼的身體,接過藥笑道:“那多謝顧少了,省得我自己去買藥。”
顧子承聽她這麼說恨得牙癢癢,他把支票扔在桌子上,警告她,“你媽媽在湘慈醫院吧?你敢去找別的男人,我就敢讓你媽媽從那天開始斷藥!”
“你怎麼知道的?”她分明給媽媽轉移了醫院。
顧子承冷笑,“就沒有我不可能知道的事,我勸你最好安安分分,否則後果讓你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