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六百萬的支票。
“範氏的事情我不會管。”扔下這句話顧子承就拿起外套準備走。
“呵呵。”範子嫣笑起來,她拿起旁邊的支票,“顧少連嫖個妓都這麼大方,怎麼就不肯幫我救救範氏?”
顧子承轉頭看向她,他整了整領結,“給你錢代表我們有來有往,我顧子承向來不喜歡欠別人。”
說完就拉門出去。
範子嫣捏緊支票,眼淚像絕了堤一樣落下來,怎麼求個人就這麼難?
第二天是範玉峰的葬禮,範子萱和丈夫已經去了美國,他們給範子嫣留下張紙條,說是家裡的事就交給她了,他們再也不回來了。
範子嫣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冷冷清清辦完範玉峰的葬禮,她去醫院看了看範母,正趕上醫院給範母轉移病房。
範子嫣攔住他們,“在重症監護室好好的,為什麼要轉病房?”
醫生很為難地說,“你母親的住院費現在已經供不起了,需要一大筆錢,如果你現在能拿出一筆錢……”
“給。”範子嫣將支票遞到他們面前,“這六百萬夠醫藥費了吧。”
反正也要破產了,到時候怕是連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給母親治病,還不如現在就先交了費用。
她還特意去算了一下,給母親請了個護理,在住上十幾年應該沒問題。
回去的路上範子嫣在出租車睡著了,司機叫了她好幾遍才醒過來。
她揉了揉太陽穴,“不好意思,太累了。”
正要推門出去,就見到家門口堵著一群人,她慌張地關上門,做賊心虛地說,“師傅,我不到這,你送我到市中心。”
範子嫣不敢回家,她一個人在市中心溜達。
都說冤家路窄,她竟然遇到蘇粟。
看她大包小包估計正從商場出來。
在和範子嫣擦身而過時,她突然喊住她,“哎,范小姐。”她略帶嘲諷似的說,“這次叫你范小姐應該沒錯了吧,怎麼樣?跟顧子承離婚之後還自由吧?”
她就是來挑釁她的。
範子嫣也不示弱,託著下巴想了會,“顧子承啊,他說就算不要我,也不會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