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讓你喝就喝。”之前打過榮耀可的小黑插嘴道。
“滾出去。”顧子承呵斥道：“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
“是，對不起。”小黑打了自己一嘴巴，自覺地退了出去。
顧子承遞給他一支菸，“榮總抽菸嗎？”
“不常，不常抽。”榮耀可小心翼翼地接過，他看了看旁邊的人，藉口站起身，“顧總，我去下廁所。”
顧子承往沙發上靠了靠，招呼他：“怕什麼，坐過來點。”
榮耀可往旁邊挪了挪，問：“不知顧少這次找我有什麼事？”
“我跟你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只要你把怎麼從飛機上下來這事交代清楚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顧子承朝他臉上吐了吐菸圈。
榮耀可處於兩難的位置，如果讓聶晨知道了他不是牆頭草兩邊倒嗎？
“榮總？”顧子承挑眉看他。
榮耀可很為難，結結巴巴地說，“是我自己沒上飛機。”
“哦？”顧子承饒有趣味地看著他，“你是不滿意我安排你去的地方？”
“不，不。”榮耀可搖頭，“我沒那個意思。”
顧子承把菸蒂扔在菸灰缸，不耐煩地說，“你還是老實說吧？為什麼不上飛機？”
榮耀可也急了，反正橫豎都是死。
抬高分貝說，“我不甘心。”
“因為範子嫣？”
顧子承立刻換了一副語氣，“我知道你們有過一段，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你們沒有機會。”
榮耀可捏緊拳，沒有說話。
“今天叫你來沒有別的事，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天就趁早離開聶氏。”
榮耀可還是沉著一張臉，隨時準備著一場肉搏。
正巧外面吵得厲害，顧子承朝小張使了個眼色。
小張回報說：“是蘇粟小姐，她知道顧少您在這，非要進來。”
“讓她進來。”顧子承讓人給她騰出個位置。
蘇粟一進來就笑道：“喲，顧總這擺得是哪出啊，跟情敵坐一桌？”
顧子承冷著一張臉，“誰告訴你我在這的？”
“沒有我蘇粟打聽不到的事。”蘇粟像在自己家一樣坐到榮耀可旁邊，見他額上冒著冷汗，取笑道，“你不至於吧，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