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子嫣存心的,剛剛那幾個女人坐過的地方她可不要碰。
“哈哈。”紋身男端起酒杯碰了碰顧子承的杯子,“你挑的媳婦……”他豎起大拇指,“有膽識!”
顧子承依舊冷著一張臉,“她一個女人能有什麼出息?”
範子嫣也不說話,頭疼得厲害,既然顧子承叫她來,她就充其量當個會呼吸的木偶好了。
紋身男搖頭,“我妹子蘇粟一心想要嫁給你,現在看來,她的敵人很強大。”
說著便略帶深意地看向範子嫣,同樣用酒杯碰了碰她面前的酒杯,“幹了!”
這種帶著些江湖義氣的方式範子嫣不太喜歡,她用抬頭望了望顧子承探探他的意思。
誰知顧子承卻把頭瞥向一邊,裝作沒看到。
她頭疼,不能喝酒。
“不給面子?”紋身男一身酒氣,臉色鐵青,生氣了。
罷了,範子嫣自知推脫不了,端起酒一飲而盡。
紋身男滿意地笑了笑,他往顧子承旁邊挪了挪,“兄弟,我救過你一命,不管怎樣,即使我妹子這次輸了,你也不準傷害她。”
他口中的妹子就是蘇粟。
一個暗戀了顧子承幾年的女人,而且自認為除了她沒人能配得上顧子承。
顧子承沒說話,只是拿酒杯碰了碰他的酒杯,“喝。”
他心知肚明,蘇粟那個女人心計很深,耍心思方面範子嫣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倘若真有那麼一天,他寧願以命還命,也不允許蘇粟傷範子嫣半分。
所以對這這位救命恩人顧子承沉默著什麼都沒說。
紋身男到底是護著蘇粟的,他不停地給範子嫣敬酒,場面話說得非常好。
“聽說你是律師?”紋身男眯起眼,皺著眉說,“最近我惹上了一場官司,不知道顧太太可否願意替我出面處理一下?”
“什麼官司……”
範子嫣看了眼顧子承,他自顧自地喝著酒,好像根本不關心他們倆在聊些什麼。
紋身男大口地灌了口酒,“最近我的一個兄弟被誣陷坐牢,其實他什麼也沒幹,也不知道那些□□怎麼做事的……”
“聶晨,這件事還是你自己解決,她處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