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承冷著眼看她,“你竟然還準備了刀!”
範子嫣這才知道是他,把刀放到一邊,“這年頭壞人多,還是防著點。”她刻意把壞人兩個字咬得很重。
顧子承陰仄仄地睨了她一眼,把刀丟到一邊,脫了鞋就要上床。
範子嫣往旁邊一縮,“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間?”
“顧太太,你不是這麼就快就忘了自己的職責了吧?”顧子承翻過身把她壓在身下。
範子嫣此時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她用手臂抵著顧子承,臉側過去不看他,語氣是卑微的,“我、我今天很累了,能不能不要做……”
那瞬間,顧子承臉深沉得更可怕,很好,現在懂得以退為進了,是嗎?
他冷嗤一聲,大掌不耐煩地扇了兩下,示意她緊攥著衣襟的小手挪開。
“範子嫣,別說我沒警告過你,不要做掃我興致的蠢事,代價,你付不起。”
說罷,在她驚呼聲中,直接扒、光她的衣服,
“腿張開。”
她身子繃緊了,兩條腿緊密地夾緊了,就是不動。
“範子嫣!”他壓著嗓音警告。
前、戲都沒有就進入了她。
瞬間的漲、痛,疼得範子嫣眼前一昏,吸樂扣氣。
“疼嗎?”顧子承一下一下地抽、動,見她咬著牙,眼角含淚,忍辱負重的委屈模樣,半邊小臉深深地埋進枕頭裡,大掌用力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正視自己。
“記住這種痛,只有你的男人,我才有資格給你,聽見沒?”
淚水劃過眼角,範子嫣細聲啜泣著,不說話。
“為什麼不出聲?嗯?平時不是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說話啊,範子嫣,說話!”
“顧子承,要做就快點!這樣折磨我算什麼意思?!”她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
他以男人的身份去疼愛自己的女人,可她居然覺得這是折磨?他恨得牙癢癢的,巴不得能立即把她給掐死!一口咬上她的脖子。
“痛!……”
聽著她喊疼,心疼得難受。
見身上的男人突然停止不動,範子嫣再度不知死活地開口,這次聲音啞啞的,“顧少完了嗎?我要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