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陳萌萌隔壁的房間窗戶被打開了。
一顆腦袋探出來,左看右望,確定沒人了,才有所行動,須臾的時間,小小的身子,小心翼翼地貼著窗,遊走在只有三十釐米寬的騎樓邊,一小步一小步的慢慢挪動,直到他安全地降落在自己房間,隔壁的陽臺,才明顯鬆了一口氣。
好久沒練習,都生疏了。
‘咚咚咚!’**輕輕的敲著玻璃窗,深怕把別人也給吵醒。
躺在**的人,聽到落地窗發出‘咚咚咚’的聲音,掀開被子,她快速移到了陽臺,拉開窗簾,陽臺外的**讓她吃了一驚。
這小子?!怎麼過來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急忙之中,她將落地窗開啟,蹲下身抱著**,抱怨的說道:“你怎麼救不聽我的話!?”
久違的懷抱讓**很懷戀,但是他來這裡是為了一個目的。
“媽咪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但是我今天來這裡,是想問問當初在夜場向你下跪的人是誰!”
陳萌萌放開了**,眨了眨眼睛,奇怪的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麼,你又不認識,陳伯啊,是我爸以前的管家,後面重病回家,也不知他現在是死是活!”
提起陳伯,她都已經兩年多沒見過他了。
陳伯嗎?**暗自把這個人記住了。
在想到之前江紹和冷凨提過媽咪受傷,他又很心疼的問道:“媽咪,傷口還痛嗎?”
傷口!陳萌萌先是一驚,然後摸著**的頭幸福的笑著說道:“不疼,只要看到**健健康康媽咪就一點都不痛。
雖然媽咪口中說不痛,**還是很心疼。
“媽咪,為什麼不離開外?!”
陳萌萌苦笑了一下,告訴他:“你外公畢竟是媽咪的爹地,媽咪不能讓他傷害到你和你江叔叔他們,所以媽咪要待在外公的身邊,只要他變得一無所有,媽咪就帶著你和外公一起去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活。”
**保持著沉默,他知道今後的事,會變得有些難以控制。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第二天,**和陳萌萌在餐桌前演了一場戲給陳以德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