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以後多多指教了。”
聽著父親比以前謙虛多了的話,陳萌萌不由得一酸。
吸了吸鼻子,她打發下人下去,父女兩就呆在房裡,她替他衝了杯茶,自己坐在陳以德的對面,握住他的手,臉色凝重,“爸,告訴我吧,這兩年,你在哪裡?過得怎樣?”
陳以德,微微一笑,就知道女兒會問他。
端起她遞過來的茶,輕輕的抿了一口後,他意味深長的說道:“萌萌,這兩年,我一直都生活的很好。”
“怎麼可能?”腳都變成這樣了!還怎麼能好?!
陳萌萌不相信,父親一定是怕她責備自己,所以才故意說這種話,他想讓她的心好過一些。
陳以德笑了笑,對她說道:“真的,其實被漁民救後沒多久,我就被一個叫傑森的男人找到,他很好心地給我安排了住所,還請護士和傭人照顧我的日常起居。”
“傑森?”又是他?!
他是不是太神通廣大了一些?
陳萌萌很是吃驚。
兩年前……兩年前,她在他指點下,進了培訓島。
既然在兩年前找到了她父親,為什麼不告訴她!?
陳以德點了點頭,不知想起了什麼,臉色都變了,沉重的看著陳萌萌,雙眸中溢滿了憤怒,語氣一轉,對她說道:“萌萌,是冷凨,他害我變到今時今日這種樣子,你一定要幫我把所有的東西奪回來。”
“爸……”她有些犯難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見她如此糾結,陳以德收起了自己的憤怒,無奈的笑著:“也對,你和他畢竟在一起過,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麼可能狠下心去對付他……”
見到父親如此難過的表情,陳萌萌有些心痛,抓住父親的手,“不是的,爸,不是這樣的……在我心裡面,沒有人比爸你重要!只是……”
陳以德一聽,臉上微微鬆懈了一點難過的神情,“只是什麼?”
“只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我現在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與其想著報仇,不如我們都放開些,沒有事情比認真活著更重要了。”陳萌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