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複著,“萌萌,我愛你,只愛你,我後悔我沒有早一點發現,我愛你,當我意識到的時候,卻已經將你傷的遍體鱗傷。”
他們的愛,總是一次一次的傷害,然後一次一次的錯過。
現在這種落難,是落難,也是上天賜給他們的機會。
“萌萌,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終於,冷凨問了出口。
問完之後,屏住呼吸,等待回答。
可是,他等不到。
陳萌萌倒在他懷中,漸漸睡著了。
他失神地凝視著她疲倦的睡顏,嘆息。也跟著閉上眼睛。
……
兩人雖然沒有再談過彼此的感情這事,但是明顯,相處有所改變。
至少陳萌萌不會再對他張牙舞爪的。
這一天,兩人在閒聊,突然,陳萌萌想起什麼,嗓音激動地在抖:“對了,冷凨,我一直想告訴你,可是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居然也忘記了!”
“什麼事?”
“你應該記得我現在住的房子是以前陳欣兒住過的。”
冷凨點了下頭。
陳萌萌說,“我在我房間撿到了陳欣兒寫的信,她說得很含糊,但是我覺得事情有蹊蹺。”
“什麼蹊蹺?”
“她……我知道不是你派她去收過小柔的公司了,她叫你小心他,說他不是你想象那樣的……”
“他?誰?”
“我不知道。”
兩人相對無語,信,他沒看過,不能單憑陳萌萌的話去揣測,可陳萌萌也很無辜,她將整段話的大概說出來也沒用,一點頭緒都沒有。
陳欣兒讓自己要小心的人……還說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樣的人……
這個人只能是自己的熟人了。
而且,必須是在陳欣兒死的那段時間就熟悉的……這樣說,陳欣兒也認識這個人?
會是誰?
跟這次放炸彈的人有關係嗎?
冷凨思索的同時,陳萌萌也想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楊朔和小柔的婚禮,是親自邀請你的嗎?”曾經伊柔告訴過她,要是她結婚的話,伴娘必須是她,否則她情願當一輩子的老女人。
突然間聽到冷凨說,楊朔和伊柔要在小島上舉行婚禮,被心事纏繞頭的她,就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