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一無所有了,她不能再失去**了。
見她如此緊張無措,他的怒火更加旺盛。
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自己魂牽夢繞兩年,可她呢?她從來不正眼看看他,只會在乎別人,在乎……跟別人生的小孩!
他突然怒吼,將**舉得更高,大有隨時將他摔到地面的衝動,“說啊,你跟誰生的野種?!”
陳萌萌被野種兩字氣昏了,衝上去,可是頭重腳輕的她沒有力氣搶人,“冷凨,你才是野種,你他媽的全家都是野種!你趕緊放下**,不然,我會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代價?他付出的代價不夠沉重嗎?
他將自己的心丟在這個狼心狗肺的女人身上,難道還不夠慘重嗎?
冷凨想笑,卻笑不出來,一切就像個鬧劇,他曾無數次想,二人重逢是怎樣的畫面,怎麼都想不出來居然是眼前這種狀況。
她恨不得他死,而他只能藉著她身邊的人威脅她。
“江紹說的沒錯,冷凨,我要是再對你有感覺,我就是天下最蠢的蠢貨!”
冷凨卻震驚於另一件事情,陳萌萌跟江紹是一同失蹤的,而江紹對陳萌萌的感情……他們六年前就認識了,難道,**是他們的兒子?
“他是你跟江紹的兒子?!”
“你發什麼神經!把**放下來,你沒看見他很痛苦!”
“我問你是不是跟江紹睡過?!”
“是不是跟你什麼關係!我叫你放下**!”她拳打腳踢的,他紋絲不動,一隻手掌就制止住她。
房間沉默一下。
又聽見冷凨的聲音,“要我把他還給你也行,我有條件,你要離開江紹。”
她是他的人,這一輩子都是他的人,他不準任何人搶走屬於他的東西。
這次重遇,不管怎樣,他都不會讓她逃了。
就算她是來報仇的也好,她恨他也好,他不會再放開。
“冷凨,你別發神經了成不?!”
“如何?要他還是要江紹,你自己選擇!”
**又幹咳幾下。
陳萌萌急得眼淚要出來了,可是不管怎樣努力她就是夠不著,連**一根頭髮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