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第一次和她出來度假的幸福,讓他還真的忘了要問清楚,為什麼出院以後,她總是一臉深思地看著他?被發現後卻又臉紅地轉過頭?
如果是別人,他會以為那是在想那些讓人耳紅心跳的事。可是師若菲,他敢用自己的腦袋作擔保,這笨蛋是絕對不會胡思亂想這些事!
“真的沒有呀!你還想聽什麼嘛?”師若菲有些小耍賴地說,“不信,你去問千千啊。”
哼,反正千千是絕對不會跟他說的,只要自己死命不承認,他也無可奈何吧?
看著她一臉賴皮樣,倪鋒眯了眯眼,然後臉色如常地說道,“好,你這麼說,我就這麼信。”
師若菲一聽,馬上偷偷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拿起那一大袋麵包,“來,嚐嚐千千的手藝,超級好吃的。我們的午餐就是這個了!”
說著,拿出一個新鮮出爐的香噴噴的奶油麵包,並開啟一瓶鮮奶遞了過去。
倪鋒接了過來,卻隨手放到茶几上,他沒有放過她剛才鬆了一口氣的細微動作。
“怎麼了?不愛吃?”師若菲以為他不喜歡用這個當午餐,“那好吧,我們現在出去吃午餐。”
說著就站了起來,卻發現他依然一動不動,一雙黑眸卻緊緊看著自己。再遲鈍的人,面對這種情況,也會有所察覺了。
師若菲皺了皺眉,有些疑惑地又坐了下來,雙手抱著他的胳膊,頭靠著他的肩,撒嬌地問道,“你怎麼了?”
倪鋒沒有說話,卻是直接把她壓在沙發上。
“怎,怎麼了?”師若菲驚呼一聲,有些驚魂不定地看著他,一張俏臉因為這樣的曖昧的姿勢,而微微有些發燙。
倪鋒有些失神地看著她,一時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做什麼。
“鋒?”師若菲見他就這樣直愣愣地看著自己,微微有些掙扎,“到底怎麼了?”
聽到她的話,倪鋒稍微回神,神色一斂,認真而嚴肅地看著她,“若若,我們明人不說暗語。”
噗!聽到他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一句話,她忍不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在胡說些什麼呀?”
倪鋒認真的神色,卻沒有因為她的笑容,而有一絲緩和,反而更加凝重幾分,“若若,你到底在想什麼?”
聞言,師若菲一愣,眼中隨即閃過一絲慌張,低垂著眼瞼,不敢看向他。
他為什麼會這麼問?難道是知道了些什麼了嗎?不可能啊,她根本就沒有向其他人說過什麼,而且就算是在他面前,自己雖然不算是掩飾得很好,但也沒有明示、暗示得很明白啊!
不過,他這麼聰明,這麼瞭解她,會不會一早就從她安排這次度假以及預訂這棟蜜月小木屋的行為中,看出了些什麼端倪?
一想到這裡,她的臉不禁又紅了幾分。
倪鋒看著她臉上那快速變化的神情,心中更加篤定她有事瞞著自己,只是到底是什麼事呢?最後這個臉紅紅,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尷尬?
不行,必須要更加直接地問才行。
於是,他抿了抿脣,直接攤牌,似假還真地套她的話,“若若,自從出院以後,你為什麼總是在一旁偷偷看著我?你那一臉花痴的模樣,很容易讓我想歪的。說,你是不是在想著要怎麼撲倒我?”
準!太準了!不是一般地準!師若菲瞠目結舌地看著他,震驚得臉色有些蒼白,然後馬上又浮起一絲紅暈,手腳並用地用力推開他,直接跳到一旁,對著他低吼一聲,“你在胡說些什麼呀?大-色-狼!”
說著,生怕他看穿自己的心事一樣,匆匆轉身往二樓跑去,“中午你自己啃麵包吧!”
看著她有些狼狽有些惱怒的身影,倪鋒一雙劍眉緊緊地皺著,心中十分驚訝她這麼劇烈的反應。這是什麼反應?是真的惱怒?還是被說中心事而惱羞成怒?
如果是後者,那該多好。可是,以他對她的瞭解,絕對是前者!
嗯哼,到最後依然什麼也問不出來,甚至還要可憐地獨自啃麵包!倪鋒有些惱怒地瞪著茶几上的麵包和鮮奶。
整整一個下午,師若菲一直躲在二樓的臥室裡睡覺,中途只是發了一條簡訊給他,說自己好累要睡覺,讓他不要來打攪,如果他悶了,就自己出去逛逛。
倪鋒看著這條簡訊,心中的懊惱更加深幾分。
他是很想衝上去,直接拎著她問清楚,可是現在的師若菲,越來越有脾氣,如果真的把她氣到,得不償失的可是自己。
為此,他也就很乖地守在電視機前,看似在認真看電視,但是心神一直都在留意著二樓的動靜。
直到太陽落山,二樓的臥室才打開門。
一臉惺忪的師若菲打著呵欠慢慢走了下來,有些嬌憨地說,“咦?太陽下山了?你怎麼不喊我?”
倪鋒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然後有些無奈地笑了,這個笨蛋最大的優點就是這個了,睡一覺就能把之前的事忘得差不多。
“嗯?怎麼了?”師若菲見他不說話,皺眉走了過去,挨著他坐了下來,十分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肩上。
“你不怕我這個大-色-狼了?”倪鋒有些促狹地笑著開口。
“呀!”師若菲突然想起來,趕緊彈開,然後看到他有些難看的臉色後,馬上諂媚
地說,“我好餓,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
倪鋒本來還想逗逗她,但一想到她中午沒有吃任何東西,便點了點頭,相偕到外面解決了晚餐,然後便繞著湖走了一圈,散散步,看看螢火蟲,溫馨而甜蜜。
回來的時候,師若菲硬是拉著他走進一間酒莊,買了一隻紅酒。
“你要喝酒?”看著她抱著那支紅酒,一臉巧笑,不禁皺眉地問。
“嗯。”師若菲生硬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怕他起疑心一樣,匆忙補充道,“千千說,這裡的紅酒好好喝,而且睡覺前喝一點紅酒,既可以美容又可以安眠。”
“美容?安眠?”倪鋒有些鄙視地重複,這個笨蛋什麼時候在乎過美容這件事了?而且今天她睡了整整一個下午,今晚想好好睡覺,吃安眠藥還差不多。
師若菲微撅著嘴,假裝沒有聽到他語氣裡的嘲諷,拉著他就往小木屋走去。
“我先去洗澡。”一進屋,師若菲就迫不及待地地說,然後把懷裡的紅酒遞給他,“你去開了它,讓它透透氣。”
倪鋒狐疑地看著她,昨晚還嚷著害怕的人,今晚居然這麼自覺主動地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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