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鋒邪魅一笑,湊近她耳邊,低沉著聲音問道,“你叫,張琪?”
張琪一聽,渾身酥麻,頓時覺得呼吸有點困難,她側過頭,急切地想吻到他的臉,可是倪鋒卻突然閃開,撐著上半身,低著頭緊緊地盯著她。
“鋒!鋒!”張琪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想拉下他的頭。
“別急。”倪鋒笑了笑,顛倒眾生的笑顏,讓張琪一下失了神。
倪鋒繼續笑著魅惑她,“你,喜歡粗魯點,還是溫柔點?”
“我,我,”張琪心神盪漾,閉上雙眼,雙脣狠狠地嘟起來,“都行,都行。啊,哈,你不用顧忌我,你喜歡怎樣就怎樣。”
看著她一臉盪漾的噁心模樣,倪鋒嘴角掛著冷冷的笑,“那我就用力一點?”
“嗯,嗯,好!用力一點,求你了,用力一點!”張琪呼吸越來越困難,突然,手腕傳來鑽心的痛。
睜眼一看,發現前一秒還壓在自己的男子,早已翻身下床,一臉冰冷與殺氣,但她顧不上深究他的神色,手腕的痛意讓她急忙往兩邊看過去,發現雙手被那件被撕碎的睡衣緊緊綁在床頭兩側,薄紗的材質,甚至把她的手腕扯得微微有些破皮出血。
“討厭!綁得這麼緊,人家好痛。”手腕的痛意一陣陣刺進她心扉,讓她不禁皺起眉,但想到這可能是他的興趣,便強忍著撒嬌道。
“是你求我用力一點的。”倪鋒冷冷地說,隨後走到床頭櫃,倒了一杯紅酒,輕輕蕩著,臉上滿是嘲諷的笑。
“可,可是……”張琪心裡不樂意,但因為物件是他,只好強忍著,可是手腕的痛意真的讓她感覺自己雙手差點要斷了,“能不能稍微輕一點?”
“不能。但是我有個好辦法,可以幫你把這些痛意變成刺激感。”倪鋒背對著她,低頭看著那紅得不真實的紅酒,“如何?要試一試嗎?”
“嗯啊,快,快點。”張琪急切地開口。
倪鋒驀地轉身,一手撐開她的嘴巴,把混了迷情的酒,悉數倒入她嘴裡,一杯不夠,又灌一杯,直到把剩餘的紅酒,一滴不剩。
“你,你……”張琪雙眼迷濛,她感覺自己體內好像被點燃一把火,她不斷地扭動著身體,“求你了,快,快!”
“想要?”倪鋒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說吧,她在哪?”
“不,我不……說……”張琪此刻才知道倪鋒的真實意圖,可是渾身虛軟的她,對他早已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麼犟?”倪鋒抽出紙巾,輕輕抹去先把紅酒杯上屬於自己的指紋抹走,然後用紙巾包著背角,用酒杯輕輕逗弄著她**的堅挺。
“啊!啊!”張琪忍不住叫出聲。
“說!”倪鋒厲聲喝了一句。
抵不過體內的蠢蠢欲動,張琪下意識就說出了地址。
“哼。”冷哼一聲,倪鋒拿過師若菲的手機,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等等,你,我……”張琪喘著粗氣,她感覺自己好難受,好想有人來抱她。
“放心,我不會任由你一個人在這的。”倪鋒扯掉床邊的紗幔,然後走到門邊,將整個房間的燈光調至曖昧的昏黃。
“你,你想做什麼?”張琪開始口乾舌燥,吞了吞口水,嬌軟無力地問。
“十倍奉還。”倪鋒冷冷說了一句,把520公寓的門開啟,頭也不回地離開。
經過前臺的時候,他輕輕敲了敲桌子。
正在埋頭玩遊戲的男青年,頭也不抬,十分不耐煩地衝口說道,“幹嘛?”
“520房有位小姐喝醉了,脫了衣服正在發酒瘋砸東西,你們快上去阻止她。啊,對了,她有些蠻勁,可能要多去幾個人才能制服她。”話畢,也不管對方有些什麼反應,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男青年早在聽到有個不穿衣服的女人在砸他們的東西時,一雙眼就賊亮地發光了,居然還有這麼好康在的事情?他也沒去留意倪鋒,趕緊撥打電話叫來狐朋狗友,讓他們幫忙一起去“阻止”那個發酒瘋砸東西的女人。
這種時鐘公寓,介乎正規酒店和三流招待所之中,環境不算太差,卻也不見得很好。張琪當初之所以會選擇這裡,除了這裡對身份證查得並不嚴之外,還因為,這種地方,根本就是為了偷-情和那些種特殊行業而服務的,出入這裡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見不得人,不會對別人的事關注太多。
張琪這次,也算是自作孽了。
跑到大街上的倪鋒,被冬夜裡的寒風吹得有些冷,但他的心卻更加冷。
截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報上地址,然後就撥打了唐逸祈的電話,讓他也趕過去集合。
到了那裡,他發現唐逸祈已經拿著兩根棒球棍等著。
“哪裡來的?”倪鋒接過來,揮了兩下。
“一直在我的車尾箱。”算是他們的青春回憶,“想不到一把年紀了,還要用這個來打架。”
倪鋒沒說話,只是遠遠地眯著眼等著那間沒有開燈的小平房,前面有七八個閃著紅光的菸頭,他們終於確定了這裡的一個菸頭一個人,張琪這女人做得真夠狠的!
“老大,你確定小若菲真的在那裡?”唐逸祈有點皺眉地跟著看過去。
倪鋒點了點頭,淡淡地說,“那個情況下,她應
應該撒不了謊。”
因為彼時,張琪的大腦早就沒有思考能力,只是被感官的刺激感刺激著。
他們快速衝過去,遠遠地就聽到小平房裡傳來的熟悉聲音,“啊!不要!不要!啊!嗯!嗯!”
門口守著的那幾個小嘍囉,不知道死神離他們越來越近,猥-瑣地笑著。
“嘖嘖,這妞可真帶勁,居然叫了一整晚,沒停過。”
“當然啦,那些藥可不是假的。”
“真是便宜那個人了!聽說這妞還是個處!”
“哇塞!那待會可得好好玩個盡興!”
“那是,嘿嘿。”
兩人鐵青著臉,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面前。
剛才還在猥-瑣笑著的人,甚至還不是道發生什麼事,就已經被狂怒中的兩個男人給秒殺了,他們的**受傷嚴重,簡直可是說是廢了。
看著歪三倒四躺在地上的男人,聽著小平房裡傳出來的呻-吟-聲,倪鋒一動不動地站在那扇鐵門前,眼眶驀地一熱,陷入巨大的害怕以及無邊的絕望中。
“老大。”唐逸祈站在他身後,擔憂地看著他微微發抖的身影。
他好想衝進去,把裡面的那個男人狠揍一頓!可是裡面現在的境況,誰能忍受?
到底該不該衝進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