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唐逸祈眉開眼笑，“嗯，那我們待會就出發吧，今天的交通肯定不怎樣，先過去休息休息也不錯。”
“嗯……”師若菲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下頭，弱弱地回答，她好想現在就出發，只為了不要對著大魔王。
“乖！”唐逸祈得瑟地看向倪鋒，“那我去回覆雪兒了。老大，提前跟你說一句，新年快樂啊。”
快樂個鬼！倪鋒覺得唐逸祈的笑容特別礙眼，“跟三姐說，我也去。”
咦？師若菲驚訝地抬頭看向他，卻發現大魔王也正好看著自己，四目交接，有憤怒，也有曖昧。
“你確定嗎？”唐逸祈奸計得逞，他昨晚跟師若菲透過電話後，馬上把情況告訴倪雪兒，想不到她會這樣繞，硬是把老大也拉進來。一想到老大此刻的心情，他就好想仰頭大笑三聲吶。
但是理智告訴他現在還不能笑，於是他強忍著笑意說道，“到時候可別放我們飛機。”
“哪裡這麼多廢話？趕緊回去打你的電話。”倪鋒說話的時候，眼睛一點兒都沒有離開師若菲，“記得關上門。”
清場，算賬。就是這麼回事。
看著唐逸祈的背影，師若菲突然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是自己多慮了嗎？
“所以，不是回家？”倪鋒風起雲淡地問，淡得讓她有一種錯覺，其實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她才不會這麼天真。
“是，呃，不是。”
“到底是不是？”
“我是回家，但今晚會出來……”她才不要承認自己撒謊騙他了呢。
“哦？那你說今晚沒事？”很好，居然玩字遊戲？
“呃，這個不算是什麼事啊。”師若菲鼓起勇氣說，“不就是倒數，看煙花而已……”
尾音消失在某人炯炯有神的盯視中。
嗯哼，看來這笨蛋不但學會了玩字遊戲，還學會了狡辯？
“呃，對不起。”終於還是放棄了垂死掙扎，舉雙手投降。反正無論自己怎麼解釋，即使真的老天開眼讓她能自圓其說，大魔王還是會偏執地認為她撒謊了，而她也確實是撒謊了，而且十分不習慣為了圓一個謊而不斷地辯解。
“為什麼說對不起？”很好，還懂得認錯。
“我不該撒謊，更不該為了去倒數而撒謊翹班。”答得理所當然，似乎他只應該為這個生氣。而關於今晚的活動雖然是她個人的私事，但是被人這樣當面揭穿謊言還是不太好。
扼腕！倪鋒緊緊握著拳頭壓著心頭的怒氣，但還是忍不住怒瞪她一眼。
本來就提心吊膽地師若菲，被這樣一瞪更是顫抖了一下，弱弱地問了一句，“有什麼不對嗎？”
“你還記得你的‘學費’嗎？”
“呃，記得。好好吃飯，好好睡覺。還有‘三不準’。”毫無道理的“三不準”，但在倪鋒的示意下，師若菲還是乖乖地背出來，“不準單獨跟唐逸祈待一起，不準收唐逸祈的任何禮物，不準幫唐逸祈準備任何可以吃或喝的東西。”
“你記得還犯規？是不是不想繼續跟我學了？”
“啊？我沒有。”師若菲堅決否認，她就算向老天借十個膽也不敢做他名言禁止的事，何況這個還關係到她能不能繼續在這裡跟他學習，“昨天在茶水間是意外，不能……”
如果這個也算的話，會不會計較得太多了？工作室能有多大呀，怎麼可能碰不上？
“我當然知道。但我說的不是昨天的事。”倪鋒打斷她的話。
“啊？”師若菲一臉驚訝地看著他，除此以外，她只跟唐逸祈透過一次電話，大魔王不會連這個也知道吧？
舒服地坐在沙發上，倪鋒揚起嘲諷的笑，“按你們本來的計劃，是由他開車送你去海濱廣場的，對嗎？別跟我說還有我三姐，一點都不順路就算了，三姐只願意坐在駕駛座上。”
“呃。”師若菲無言反駁。
“既然他開車送你過去，你看到的煙花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他送你的禮物？”
師若菲暗暗皺了皺眉，卻也覺得這樣理解也沒有錯。
“以上，屬於犯規未遂。”倪鋒舉起食指，相當強調接下來的那一點，“但是，最後一點，你剛才給了他碗筷，讓他把這裡的飯菜全部吃完，那麼是不是就算幫他準備了吃或喝的東西？”
強詞奪理！卻又反駁不得，畢竟大魔王在意的從來不是過程。
“對不起。”依然是沒骨氣地道歉，“我下次不敢了。”
“沒有下次了。”倪鋒冷哼一聲。
咦？這是什麼意思？師若菲震驚地看著他，按他的說法，也只是第三條犯規呀，不會直接給紅牌吧？
有點惡趣味地享受著她此刻又驚又怕的樣子，就這樣當做是懲罰她吧，畢竟他實在想不出懲罰方法。
她很認真地看著他，除了一如既往地帥之外，沒發現任何表情。這，是不是代表著自己真的要收拾行裝回家了呢？
“我知道了。”師若菲垂頭喪氣地低下頭，“謝謝你這幾個月來的照顧。再見。”
說完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收拾東西，回想起這三個月來的點點滴滴，不禁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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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她的舉動超出他的預料，倪鋒心中一緊，立刻站起來阻止她，“誰讓你走了？”
“我……”師若菲忍不住落淚。討厭，自己這是怎麼了？
這下子變成倪鋒舉手投降，他走過去輕擁著她，溫柔地拍著她的背。
可惡！明明正在生氣的是自己呀，到底哪個神經搭錯線了，為什麼一看到她的淚水自己就完全沒轍？回想起來，第一次見面、她從學徒變成助理，以及她受傷到處亂跑，她的淚水都很容易擺平自己的怒氣。
想到這裡，他不禁皺眉低頭看著師若菲，也看到那隻正輕拍著她的手，他迷惘了。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對她，是喜歡？還是習慣？
喜歡的話，怎麼沒有心動的感覺？習慣的話，為什麼她的離開和眼淚，會讓他感覺失落，甚至隱隱心痛？好混亂，他真的需要時間好好整理一下這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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