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揚暗暗嘟囔:“你什麼態度?員工命令老闆幹活?”表面上,卻言聽計從地道:“好,我掛電話,馬上登陸QQ群,借校服,混進去。”待範尤冰回了話,便關了手機,一邊向眾人解釋,一邊上網,登陸QQ,進入QQ群。
楊清涵,楊清純聽了,臉色大變,也急忙拿出手機,上網,點開QQ群。
QQ群裡的小弟們也收到訊息了,激烈地討論著,紛紛出言獻策,提出各種各樣解決的辦法……
QQ群裡的絕大部分小弟與校花香美食公司已經是一個利益共同體。過去的兩個星期,許多人已經收到校花香美食公司支付的兩次提成,雖然不算多,但也是真金白銀來的。而且有些小弟的親朋戚友,還進入校花香美食公司裡工作,有間接的利益關係。聽到危機訊息,眾人當然緊張不安,紛紛出言獻策了。
蕭揚看見林子淇傳送私聊QQ資訊過來,愣了一下,急忙點開資訊,資訊內容:“揚哥,那個喊肚子痛的傢伙,就是想追我,被我拒絕,叫杜明來報復我的混蛋,我看他是故意裝的,有陰謀,想搞臭我們校花香的形象。我和幾個要好的同學,正在努力勸學生們,別拍照,別亂發微博。”
他皺著眉頭,急思片刻,飛快地回覆道:“謝謝你了!”然後在QQ群裡釋出訊息:“二中的兄弟們,你們看見杜明麼?這件事,可能跟他有重大的關係。”
片刻工夫,有一個二中跟杜明同班的學生髮言,稱杜明下午就逃課,溜出校園外去了。
有幾個小弟緊接著發訊息,提議到一中和二中附近的地方尋找杜明的下落,或者在網路上,人肉搜尋杜明的一切資料。併發出一張杜明的猥瑣照片。
眾小弟紛紛響應,表示立即行動,前往到一中和二中附近的地方尋找。好幾個電腦高手,則在網路上,人肉搜尋杜明的一切資料資訊。
蕭揚連忙釋出資訊,吩咐小弟們發現杜明的下落,立刻傳送私聊資訊給自己,別打草驚蛇。他擔心QQ群裡,有杜明的臥底,只好吩咐發現者傳送私聊資訊給自己,以防走漏風聲,讓杜明逃跑了。
眾多小弟紛紛迴應,表示遵照老大蕭揚的命令。
沒多久。
一百多名小弟,從各地匆匆地趕往一中和二中附近的地方,用手機開啟著杜明的照片,到處詢問路人,店鋪的員工或娛樂場所門口的保安,搜尋杜明的下落。
蕭揚鬆了口氣,略一思索,抬起臉,看著眾人,凝重道:“我開車去一中看看,你們有什麼事,馬上打電話給我。”
“好。”楊清純乖巧地點了點頭,關切道:“你注意安全。”
楊清涵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蕭揚,不冷不熱道:“你小心點。”
“知道了。”蕭揚摸了摸神狗的腦袋,命令道:“保護好她們。”
神狗很善很萌地點點頭,搖了搖尾巴。
蕭揚驀地站起身,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斜對面燈光昏暗的小巷子,回到出租屋裡,拿出裝滿易容化妝物品的箱子,快速嫻熟地喬裝改扮了一番,又換了一套黑色的衣服,走到鏡子前,認真地打量了一下,確認形象完全變了,看不出破綻。
他才小跑下樓,坐上商務車,倒車駛出小巷子,驅車直奔位於東區的中海市第一高中。一邊開著快車,一邊拿著手機,時刻留意著小弟們反饋回來的資訊。
距離一中還有二十多公里路時。
蕭揚看見方子儀的QQ傳送私聊資訊給自己,急忙點開資訊,資訊內容:“杜明可能在大富豪夜總會內,門口的保安說的。”
他眼睛一亮,心中感到欣慰:“看來,最賣力的是他哦。”回覆道:“謝了,你注意安全,別驚動他,我很快就到。”開啟車載導航器,搜出大富豪夜總會的地理位置,認真看了看。猛踩油門,靈活地轉動著方向盤,在車流密集的公路上,見縫插針地飛馳著,飛奔向大富豪夜總會。
霓虹閃爍,人流頻密進出著的大富豪夜總會的大門外的小廣場。
方子儀和五個關係很鐵的同學,焦急地等待著,踮起腳跟,引頸左望右望,搜尋著蕭揚的身影。
忽然間,濃眉長臉的杜明,領著十多名裝逼欠雷劈般的學生小弟和兩個手臂上刻滿虎豹紋身,神情傲慢的傢伙,凶神惡煞地走到方子儀等人的面前。
方子儀和五個同學吃了一驚,臉色煞白了,怯懦地看著杜明等人。
杜明眯著眼睛,鄙夷地瞧了一眼方子儀,冷笑道:“你們找我幹嘛?向我推銷你們的妹妹,還是姐姐?”
他身後的眾人,**地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杜明自從被蕭揚和陳道三打了一頓後,懷恨在心,回到二中,又處處被揚幫的人排齊。越想越不憤,對陳道三又失望透頂,認為他簡直是窩囊廢,連個學生也搞不掂,還稱什麼黑老大。思來想去,想到了虎豹幫,經過四處打聽,打聽到大富豪夜總會是虎豹幫的人看場子的,於是籌集了幾萬元,想方設法敬獻給在大富豪夜總會看場子的董毅,認董毅做老大,間接做了虎豹幫的小小弟。
有了董毅的撐腰,他膽小大了,威逼利誘在一中的雷政,逼他假裝吃了校花香的美食套餐,詐肚痛,邀請中海電視臺的記者來採訪報道和發微博,企圖搞臭校花香美食公司的招牌。
剛才,虎豹幫的幫眾看見有人拿著手機詢問保安,於是好奇地走過去問了一下怎麼回事,保安是收了方子儀的錢才說的,不過,他並不知道杜明已經認了董毅做老大。如實地回話,說有人尋找杜明。虎豹幫的幫眾,立即報告給董毅和杜明知道。
杜明就帶著小弟們和兩個虎豹幫的幫眾走出來。董毅自然不會為這點小事出面了。
“沒……什麼事。”方子儀又氣又恨,卻不敢發作,結巴地否認道,轉身,就想帶著同學們離開。
杜明繞到方子儀的面前,堵住去路,很囂地指著他的鼻子,惡狠狠道:“你不說清楚,別指望能好端端地離開這裡!”
其他小弟也散開來,把方子儀六人圍在核心,磨拳擦掌,擺出一副隨時動手打架的樣子。
正當方子儀六人茫然不知所措之際。
驀然間,有一個留著一頭齊肩短髮,臉龐白白淨淨,塗了一層脂粉似的,戴著一副黑框近視眼鏡,穿著一套黑色衣服,顯得文質彬彬,甚至有點弱不禁風的樣子的少年,拿著手機,怯怯懦懦地走過來,站定,呆笨地看看手機,又望望杜明,眼睛一亮,咧嘴傻笑了起來。
“喂,傻帽,你又找我幹什麼?”杜明厭惡地打量著黑衣少年,惱火地罵道。
黑衣少年打了一個哆嗦,怯怯溜了一眼杜明,聲音如蚊子般,弱弱地道:“你是不是杜明?”平舉手機在前,看著螢幕裡的照片,對比著杜明的相貌。
杜明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黑衣少年的鼻子,惡狠狠地罵道:“草泥媽的,我是不是,關你鳥事啊?你老實說,為什麼要找我?不說清楚,我馬上打斷你的狗腿。”
方子儀以為黑衣少年也是揚幫的人,見他像個傻子似的,又好笑,又焦急,暗暗地朝他使眼色,催促他趕快逃跑,別丟人現眼了。
黑衣少年雙腳發抖,嘴脣發顫,繼續弱弱地問道:“我是揚幫的人,我老大蕭揚要找你,想問一下你,在一中,吃了校花香美食套餐,假裝肚子痛的傢伙,是不是你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