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除了阮雲吃的倍香兒,其餘人都吃的索然無味。俞雨一會兒看看周川,一會兒又看看羅啟,忽然……目光落在了周川的手腕上,她若是記得不錯,周川的手上沒有傷痕的。
“表哥,你的手腕怎麼了?這麼大塊淤青。”
周川一愣,迅速將袖子抹好,道:“沒什麼,吃飯吧。”
“是剛才抓賊弄的嗎?”羅啟望著周川,說完擰起眉來,若是抓賊,尋常賊以周川的身手是絕對不會被打成這樣,這得多大的力度才能淤青這麼大?
“不是,我吃飽了,還有些事先走了。”
周川冷冷的說完,丟下碗筷快速離開了病房,俞雨擰眉咬著筷子,細細思索著這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可是,她思來想去都想不到,羅啟卻有些心靈感應,他非常懷疑……
周川的傷,和範敏敏有關。
但是,周川又沒得罪範敏敏,怎麼會這樣呢?
還是,那賊就是範敏敏帶人去的?
也不可能啊……
思來想去,想不出個答案,羅啟打算直接去問範敏敏。範敏敏的電話不通,羅啟到她家,才知道範敏敏和朋友逛街去了,羅啟轉身要走,正遇上了警局的人。
“嘖嘖,沒想到駱公子竟然和那個周川是朋友,這事兒,還是得稟告廳長才行。”
“你說,周川怎麼得罪了廳長?”
“那哪兒知道?不過好像和範千金有關係。這周川是雷少的左膀右臂,雖然私下揍了他一頓,但是也等於是暗地裡打了雷少一巴掌,你說,雷少會怎麼對付廳長?”
“對付?你沒聽過一句話,叫商不予官鬥嗎?他鬥得過廳長嗎?”
“也是。”
二人說著已經到了門口,按了門鈴。柱子後的羅啟,緊緊地攥住了拳頭,說話的兩個人都是他的手下,沒想到,背地裡他們都是範勇的人。
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私下喝酒時,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現在出了事也沒有事先通知他。
怪不得周川如此惱怒,他怕是為了不讓自己生氣,所以都沒有說出來。
一想到俞雨的寬容大度和周川的隱忍,羅啟就恨不得衝過去問個清楚……可是他忍住了,他的理智告訴他,範勇既然不希望他知道,他最好還是按兵不動。
羅啟回了病房,俞雨正在午休。
看著俞雨安穩的睡顏,羅啟拳頭捏得更緊,尤其是望著俞雨的肚子還有腿,他轉身再次離開……
公安廳,廳長辦公室。
羅啟忽然的闖入,讓範勇稍稍有些詫異,而裡面衣衫不整的女警官也是嚇得面無粉色,範勇倒是坦然,揮揮手道:“下去吧。”
範勇猜到了羅啟會來,但是沒想到這麼快,看來那個周川,還挺沉不住氣的。
“坐吧。”
他一邊整理著衣領一邊道,羅啟卻眉頭一皺,一把把那個女警官拽了回來!
範勇怔了一怔,繼而,羅啟把女警官甩在了他的懷裡,兩個人怔住的一瞬間,羅啟迅速掏出手機打開了攝像功能。
“羅啟!你幹什麼!快把手機放下!”
“抱歉了,範廳長,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已經拍下來了。”他將手機放回兜裡,實則還在錄音。
範廳長臉色一僵,那女警察是這屆警察中最美的一個,還被封為了警花,任是誰也想不到吧?警花女神背後也只不過是個骯髒的靠身體上位的低賤女人。
她望著羅啟,羅啟不為所動,她又轉身,望著範勇,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道:“嗚嗚嗚,廳長,怎麼辦呀?”
“我怎麼辦呀,你要想辦法呀!”
從前她這樣子,羅啟還覺得她可愛,此刻只覺得噁心罷了,羅啟冷冷的望著範勇道:“現在你的罪證在我手裡,我只有一個要求。”
“珠珠別怕,有我呢!”這個時候了,範勇也顧不得什麼了,他一邊摟著警花安慰著,一邊又抬起頭怒斥道:“好你個羅啟!你敢威脅我!”
這語氣,和範敏敏簡直是如出一轍。
羅啟冷冷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範廳長既然敢和警花私下潛規則,就不要怕我發現。”
“嗚嗚嗚嗚嗚……”
警花哭得更慘了,範勇也是臉上掛不住了,道:“你說條件吧!”
“哼,”羅啟冷冷哼了哼,道:“我要和令愛退婚。”
範勇猜到了是這個答案,但是沒想到他那麼幹脆的說了出來,他老臉有些掛不住道:“羅啟,你別開玩笑了。”
“我沒開玩笑,如果你不答應這個條件,那麼剛才我拍的照片我會立刻呈交給省部,到時候,範廳長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羅啟說完,語氣帶著嘲諷:“莫不是令愛實在是找不到人嫁,所以賴著我羅啟?我羅啟福薄架不住她這個混世魔王,如果以後範廳長再敢動我的朋友,這個照片同樣會遞交到省部。”
羅啟說完轉身就要走,身後傳來範勇陰惻惻的聲音:“你以為你走的出這個門?”
“你覺得,警局裡,誰是我的對手?”
羅啟沒有回頭,範勇一個站不穩險些摔倒,幸而身後是椅子,他坐在了椅子裡,心裡直呼養了個白眼狼,“真是養虎為患!”
他一巴掌把桌上的東西盡數掃在地上,警花卻還想著自己的照片,搖晃著範勇道:“阿勇,那我們的照片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範勇冷冷的瞪著她,啐道:“紅顏禍水。滾!”
“阿勇……你……嗚嗚嗚嗚。”
警花捂著臉哭著跑了出去,不想門口看見了羅啟正拿著手機對著她,她怔住了,接著羅啟收了手機,轉身往外走去。警花飛快的跟上去,道:“羅警官,請留步!”
羅啟才沒有停下,警花跑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道:“求求你,一定一定不要把照片發出去啊,那我的人生可就毀了!”
羅啟心知她是躺槍,自己不也是嗎?
但這世上,躺槍的事情多了去了,如果不是自己自掘墳墓也就不會有他日的惡果,他冷冷的扒開了警花的手,道:“只要範廳長不與我做對,我也不會和他過不去,你有空來和我求情,不如多想想怎麼去哄他開心給你升官。”
“羅警官,羅警官!羅啟!你不就是個吃軟飯的,你牛什麼牛!”
“吃軟飯?”羅啟被這句話逗樂了,他停下來,回頭望著氣急敗壞的警花,花容失色的,又生著氣,奇醜無比。
“麻煩你問清楚了,警局裡誰的工資最高。”
“那你不還是因為有廳長千金做老婆,才……”她說到一半想起來了,羅啟來,可不就是退婚的,羅啟回頭望著她譏諷笑道:“說啊,怎麼不繼續說了?”
警花咬住了下脣,羅啟不屑的哼了一聲,轉身大步離開。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警花眼底劃過了一抹厲色,轉身又朝著辦公室又走去……範勇還在怒著呢,門開了,直接怒吼道:“敲門了嗎,誰讓你進來了!”
警花走進來道:“廳長,只要你點頭,我有辦法對付羅啟!”
“嗯?”
範勇擰眉望著警花,警花緩緩地走了過去,俯身,一番耳語後,範勇臉上露出了極為奸詐的笑容。讚許的一把摟過警花,把她抱在了辦公桌上……屋子裡,傳來了斷斷續續時高時低的嬌chuan聲。
但隔音極好,外面並不知道里面是多麼色qing的一幕。
海洋的另一邊,雷嘯正在和一群外國佬吃飯,公司的一個單子因為黛安的小疏忽,險些出了大問題,雷嘯及時趕到,正在力挽狂瀾,已經接連吃了兩三場酒席,猶是號稱千杯不醉的雷嘯也不得不到衛生間吐了。
吐完了,舒服了些,轉身繼續投入下一場酒席。
黛安覺得十分抱歉,但是能夠看到雷嘯在面前她又是開心的。
“雷,最後一場了。”
“嗯。”
雷嘯壓抑住胃裡的翻江倒海,繼續與人談笑風生。
終於,全擺平了。但是事情還要再等幾日才能出結果,黛安愧疚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點錯了點兒,也不至於讓你喝這麼多……”
“沒事,誰沒有犯錯的時候。我去一下衛生間……”
雷嘯推開了黛安,朝著衛生間走去。
雷嘯真是喝傷了,出來的時候,腳有些軟,黛安扶著他往電梯口走。頂樓總統套房,黛安將雷嘯扶上了床,自己也踉蹌著倒在了他身旁,雷嘯緊鎖著眉頭,扯著領帶,很不舒服的樣子,可他沒力氣,黛安伸出手……猶豫著,幫他解開了領帶。
接著是……衣釦。
**出來的胸膛和完美的八塊腹肌躍入眼簾,黛安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雷嘯卻翻了個身,黛安無奈而又溫柔的笑了笑,上前把他衣服剛好從背後脫下來,傳聞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便是雷嘯這樣了吧?完美的倒三角身財,黛安掏出手機,啪啪啪的拍了幾張後,又翻過身拍了幾張,想了想,自己往旁邊一躺,和他合了個影。
看著照片上衣帽整齊的她和**身體的雷嘯真是有那麼點不搭調啊!
她掃了一眼雷嘯睡得很沉,眼底劃過了一抹暗色。
以雷嘯的敏銳,她若是想做什麼,雷嘯肯定會一下醒來的,她瞭解雷嘯……但是,這麼好的機會,放棄實在是可惜。
她小心翼翼的拉下了拉鍊,褪去了自己的上半身……然後,拿起手機……
“咔嚓”一聲,拍下了這**的床照。
接著又小心翼翼的穿好了衣服,把照片傳送到了備用端後,她才又和衣躺在雷嘯旁邊,半支著下巴含情脈脈的望著雷嘯熟睡的美顏。抬手,輕輕的……撫摸上了那臉頰,還未觸碰到呢,就被雷嘯一巴掌打開了。
“別鬧,出去。”
雷嘯果然醒了,黛安眼底劃過一抹失落,早知道就不摸那一下了他也就不會醒了,失誤啊。
但她還是起身拿了包迅速離開了。
雷嘯翻了個身,扯過過被子,又呼吸均勻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