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氏三千米的豪宅坐落在C市的郊區山頭上,隨著起伏的山坡,而做成各種設計,噴泉,泳池,馬場,高爾夫球場……各種上流社會的裝置,應有盡有,奢華的別墅和城堡樣的樓宇無一不宣誓了主人身份的尊貴。
俞家限量版勞斯萊斯,緩緩地駛入了防彈警報門,車入門關,站成兩排的女僕鞠著標準的45度躬的問好:“歡迎總裁回家。”
但顯然今天的柳齊勝十分生氣……
“滾!都給我滾下去!”
外面雷雨轟轟的,他身後跟著的張嘉耀更是臉色鐵青。怪不得,他幾次三番打給那個電話都是關機,原來,他被騙了。
“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銀行的錢早就被轉光了!而且那是我自己的錢!我自己的!”柳齊勝覺得心痛無比,偏生還真是如俞雨所想的那般,俞氏沒有資金,他全部都是自己墊的錢,所以,他的錢算是打了水漂了。
他還不能報案,因為一旦報案,他那麼多錢首先可疑。
“廢物!”柳齊勝走到客廳坐下,大聲罵著張嘉耀:“要是文昊在!絕不會出這樣的問題!你就是個廢物!”
張嘉耀緊握著拳頭又怕被發現,又緩緩鬆開,他緊抿著脣,低著頭,一言不發。
柳齊勝還不解恨,拿起桌上的茶杯直接朝他身上砸過去,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最後一個直接砸在腦袋上,血,頓時從額頭流出來,將那張年輕帥氣的臉染得面目可怕。
“你給我滾!從今天起,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滾啊!”
柳齊勝說完了,倒在沙發上,不斷的喘著粗氣,他覺得腦袋很疼,他的二十五億啊,就那麼……打了水漂,這幾乎是撕下他脖子上一塊肉啊,讓他血流如注!
他貪了這麼多年不過區區幾十億,一晃就去了二十五億。
本以為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誰知道變成了閻王殿的棒子一棒子把他打的難以翻身。
“你還在這站著幹什麼!”
“我不能走。”張嘉耀不顧流血,不顧眼前的視線變紅,咬牙道:“我走了,表叔就無依無靠了……”
“放屁!老子還有文昊!”
“那表弟在哪裡?”
“你!混蛋!他那麼大個人還能消失了不成!”柳齊勝說完,眼睛一紅,站了起來,表情陰惻惻的朝著張嘉耀面前走,“張嘉耀,你如果因為錢和權或者女人,對我的兒子不利,我會讓你們全家都陪葬。”
“表叔,你……怎麼會這樣想?”張嘉耀嚇壞了,他只是隨口一說,怎麼柳齊勝忽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柳齊勝也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鬆了手,才發現手上滿是血,擰眉道:“去包紮吧。”
張嘉耀蠕動雙脣,想說什麼,但是猶豫著還是沒有說出口,轉身走了兩步,他回頭,目光堅定:“我會找到那個女人的,表叔。”
“趕緊滾出去。”
這次他沒有辯駁沒有反抗,淋著雨,走了出去。
李紅,這真的是你做的嗎?還是,你和我一樣,各為其主?那你的主,又是誰?張嘉耀很難相信那樣的醜女也是有心計的,他記得那雙眼,雖然臉上痣多了點,可是她的眼睛是清澈見底的,他不信,她騙了他。
他更相信的是,她也有苦衷的。
和他,一樣。即便是他如今傷痕累累了,他也不願意相信,他實在是找不到人可以信了,李紅,權且讓我信你一次。
而且,一定,一定不要讓我找到你!
洽談會十分成功,俞雨的打扮讓雷嘯放下心來。的確和“李紅”天壤之別,他鬆了一口氣。會議完成了簽署後,便是午餐和晚宴。
舞會俞雨穿著黑裙,黑裙將她白皙的肌膚襯托的更加美若如玉,紅髮將她的別緻又凸顯出來。
外國佬爭相想和她共舞,都被雷嘯婉拒了。二人相擁在舞池裡,雷嘯看著懷中短髮襯托下格外小巧的小臉,感覺沒有巴掌大,抬手比了比,俞雨擰眉瞅著他:“你幹嘛,小心我的妝。”
雷嘯笑道:“你的臉還沒我的手大。”
俞雨低下頭,啐道:“無聊。”
雷嘯低頭柔聲道:“本來現在就是放鬆的時候,當然要無聊。”
俞雨嘴角勾起,不知不覺中,他們的關係已經好到出乎她的想象了,她抬起頭,剛好撞上他低下頭,四目相對,身高差讓他們沒一下碰到脣,但也足夠接近的距離,鼻尖相聚不過五釐米了。
“你……你幹嘛離我那麼近。”
“明明是你穿著高跟。”
“好吧,”俞雨懶得和他爭辯,瞅了一眼旁邊圍著的“狼群”,“你怎麼不讓我去和他們跳啊?”
“你想去?”
雷嘯擰起眉,很奇怪她會這麼問,語氣明顯的不愉快。
“不想,他們身上的味道我不喜歡,我不喜歡香水的味道。”
她說完,雷嘯刮刮她的鼻子,“那還要去!”
“哎,我不是想幫你探聽探聽他們的訊息嗎?你不是教我說,商場上最值錢的就是訊息嗎?這次要不是你提前收到訊息,也不可能有這個洽談會的成功啊!”
她倒還說教起他來了,雷嘯哭笑不得,看了看左右,鬆開手,任由著她轉了一個圈又回到懷中,溫和道:“可我不願意讓你去換取訊息。”
俞雨的臉,刷的一下紅了,他……他這是什麼意思呢?是不是……
正在她心猿意馬之際,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極為好聽,可以稱之為天籟的聲音,俞雨回頭,看到一個極為美麗的外國女人,隨她一起襲來的還有濃濃的玫瑰花香味道,她說著極為流暢的中文問著雷嘯:“先生,可以共舞嗎?”
然後,不等俞雨反應過來的時候,雷嘯就鬆開了她的手,跟著那個外國女人離開了!
而俞雨面前留下一個外國帥氣男人,顯然是剛才那個美麗女人的舞伴了,他紳士的弓腰伸出一隻手來,請她共舞,但是俞雨毫無心情,他……他就那樣拋下自己走了!
剛剛還說著不會讓她去換取訊息,讓她心裡為之一暖,轉眼就又拋下自己走了!
“小姐?”
“對不起。”俞雨說了句抱歉就轉身離開舞會,雷嘯看著她的背影,卻並不擔憂,他摟著那外國女人,動作嫻熟。
女人眼線微微勾起,魅惑的像是**的野貓:“我美嗎?”
“說正事。”
雷嘯鬆開手,任由她旋轉出去,再拉回來,到懷裡,攬在懷中,俯身,她將胸提起來,揚著下巴挑釁的看著他:“在這裡,自己拿。”
雷嘯玩味的一笑,伸出手直接摸了進去,是個小晶片。然後他的手被女人按住了,女人的眼裡帶著嫉妒:“說,那個女人是誰?”
“一個,和你無關的人。”
她又怎麼能阻擋他的手?他還是輕而易舉的縮回手,然後把她扶起來,鬆開了放在她腰上的手,轉身,朝著舞會的大門走去。女人跺了跺腳,咬了咬塗的粉嘟嘟像是果凍一樣的脣,轉了身,在舞會里成為了焦點,流連各處男人身邊,便是她的使命。
得到的,便是商場裡,最珍貴的,一手訊息。
“怎麼跑出來了。”雷嘯和女人不過轉瞬間的舞蹈,追出來的時候,俞雨還沒走遠,他身上還帶著濃濃的玫瑰花香,俞雨擰起眉,厭惡的別開臉,腳下走得更快了。
雷嘯快步追上抓住她的手,“怎麼了啊?生氣了?”
他勾起嘴角,她在吃醋。
“我不喜歡香水的味道。”俞雨找不到別的藉口,淡淡卻又帶著怒氣道。
雷嘯莞爾一笑,“這好說。”
月光清涼,他一把將西裝脫了,然後去把襯衫釦子解開,俞雨驚呆,又氣又惱還帶著羞道:“你!你幹嘛啊!”
“我只有衣服沾了味道,脫了就沒有了。”
“你神經病啊,穿上!這裡的夜晚很冷……”
“你是不是吃醋了?”
“白痴。”俞雨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啐了一句,然後抬起頭看著只穿著白襯衫的他道:“上車回去啦,困死了!”
“好。”雷嘯聽她這麼說,也不繼續逼問,他走過去,自然而然的挽住了她的手,這一次,俞雨沒有拒絕。
俞雨很想拒絕,但是手卻怎麼都不聽使喚,鬆不開。算了,就這樣吧……
就當是……
緊張生活的調味劑好了。
俞氏豪宅,柳齊勝面色冷峻的看著面前的電視,劉雯雯在一旁剝著葡萄,看他臉色差的不行,掃了一眼電視,電視上,正是倒時差另一邊的簽訂會。
她並不知道張嘉耀所做的事兒,所以她不知死活的把葡萄遞到了柳齊勝嘴邊:“齊勝,吃個葡萄吧?”
柳齊勝看著劉雯雯,他也想明白了自己這個侄子一直是學校的翹楚,成績名列前茅,若不是她,恐怕也不會走錯棋。女人真是毒物!
他一把打開了葡萄,面色陰冷的看著劉雯雯,劉雯雯被嚇得不輕,“齊勝,你……你怎麼了?這樣看我……我好怕。”
“我不想吃葡萄。”
他那麼多的錢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才打了水漂,這個女人!不可輕饒!他一把把她壓在身底,狠狠地撕開了她的衣服。那麼,就讓這個女人還吧!
“啊……齊勝,你這樣好怕……啊……”
但是,劉雯雯自己選擇的路,誰也不能夠埋怨。窗外,電閃雷鳴,屋內,黑影攢動。等劉雯雯筋疲力盡渾身痠痛的醒來時候,卻不是在俞家的豪華別墅了,而是一處帶著黴味的陰暗房間:“這……這裡是哪?”
她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裡是哪,只聽得頭頂上,是震耳欲聾的音樂。
房門就在這個時候被推開,幾個男人走了進來:“這裡,是天堂。”
“來啊,哥幾個,好好教完了,送上去,這個妞兒價值不菲呢……”
“啊,你們……你們是誰!這是哪?救命……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