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鎖著的,楚海龍擰不動了立刻知道門是鎖著的。
他抬手從嘴巴里拿出一個只有火柴棍長短的鐵絲,在門鎖上捅了捅,側耳聽著裡面的輕微金屬碰撞聲,然後,只聽見噠一聲響,門鎖打開了,就在這時,他全身的肌肉忽然變得緊張起來,一種未知的危險正在來臨。
楚海龍把手裡的鐵絲依然放進嘴巴里,此時此刻,他沒有退路,即使真的有危險也只有堅持走下去,開啟門,隨著房門被開啟,屋子裡的燈光也一下子亮了起來,楚海龍首先看到的是,三個黑洞洞的烏茲衝鋒槍的槍口,分成上中下三路對準了他的身體,他驚訝地舉起手,臉上地表情好像早有準備一樣,並不顯得驚恐。
屋子裡有幾個高高矮矮的人從裡面走出來,看向楚海龍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個傻瓜一樣。
楚海龍的表情變得十分沮喪,一個黑衣人迅速拿下他手裡的槍,一個手銬很快把他銬起來,與此同時,另外一個人把他的全身搜變了,找到三把手·槍和五個彈夾,都放進自己的懷裡。
一個黑衣人把一副腳鐐銬住他的雙腿,咔嚓一聲,腳鐐合攏,楚海龍就是有神仙的本事也插翅難飛了。
兩個黑衣人把楚海龍拖開,按著他的肩膀坐在沙發上面,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個人,赫然是在酒店裡睡覺的凱瑟琳,楚海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凱瑟琳,不知道她怎麼來到這裡的。
凱瑟琳的眼睛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個轉,然後叫了聲:“爸爸。”她說的是義大利語,楚海龍也能聽得懂,他順著凱瑟琳的眼睛看過去,從屋子裡走出一個滿頭白髮的中年人,楚海龍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凱瑟琳竟然是納克的女兒。
自己中計了,看來,凱瑟琳說的自己是什麼古裡安家族的繼承人的故事,就是為了讓他不生出懷疑的。
不過,凱瑟琳為了引他入彀,竟然不惜跟他上床,這一點讓楚海龍很佩服,說道:“原來,你把你的身體看得非常輕賤,隨隨便便就可以跟別的男人上床。”
凱瑟琳沒搭理他,揮揮手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納克的保鏢們紛紛走了出去,看來,凱瑟琳在明愛這個組織裡面的地位不低。
凱瑟琳看著他們都走了,這才說道:“你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人,你的性技巧還不錯,讓我很快樂,要不是,你對我爸爸那麼仇恨,我真的捨不得殺你。”
楚海龍面不改色地說道:“那麼,你真的可以做到絕情絕義?不顧這些天來我們之間培養出來的感情?”
凱瑟琳搖搖頭說道:“可以啊,我可以不殺你的。”
楚海龍的心裡生出一個希望來,說道:“那麼,你把我放開吧。”
凱瑟琳繼續搖頭說道:“你先忍一忍吧,現在還不是時候。”
聽了這話,楚海龍的心頭一沉,看來,凱瑟琳壓根沒想放開他,一定還有更苛刻的條件,自己算是陰溝裡翻船了。
納克的手裡夾著一支粗粗的雪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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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海龍的對面坐下來,說道:“我還沒跟你算你殺了我的弟兄這筆帳呢,你說說,我有理由放開你嗎?”
凱瑟琳走了進去,屋子裡只剩下楚海龍和納克兩個人了,楚海龍說道:“你就是納克?”
“是的,年輕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膽子,很大,你的身手很好,我以前不知道這裡還有什麼人可以進來,謝謝你,幫我找出了防衛上的漏洞,下一次,別從這條路進來了。”納克很得意地說道。
楚海龍苦笑一聲,用義大利語說道:“下一次?但願有這樣的機會。”
納克彈了彈菸灰,說道:“你很明智,我想問問你,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破壞我的事情?”
楚海龍,想攤攤手,無奈手銬讓他的雙手不能動彈,做了這樣的動作之後,說道:“我完全是無意之中被捲進來的,你派出來的人,想把我一起殺掉,我不能不反抗的,我只想說,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美麗的誤會?”納克哈哈大笑,說道:“我可不相信,怎麼會那麼巧合,你的身手也算是一流的了,可惜,你交錯了朋友,羅伯特是一個誠實的人,他知道明愛的強大,很明智地選擇了投靠我,有了他的幫助,凱瑟琳才能接近你,取得了你的信任,可惜,你就像是一個傻瓜一樣,走進了我的陷阱,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我不願意破壞了友好的氣氛。”
凱瑟琳在屋子裡換上一套衣服,走了出來,楚海龍沒搭理納克,而是對凱瑟琳說道:“你放開我,我們從此各不相犯,我可以遺忘掉你們的身手差一點把我殺了的事實,你們也不會擔心我再來殺掉你們。”
納克冷笑一聲說道:“你可真是天真啊,放了你?誰能保證你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保證是真的。”
“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從此之後安心如夢。”納克掏出一把槍來,對準了楚海龍的腦袋。
楚海龍急忙說道:“等一等,納克,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
納克冷笑道:“我洗耳恭聽。”
楚海龍這才嘆口氣說道:“我是怒火的人,你自認為可以跟怒火對抗嗎?”
納克呆了呆,說道:“怒火?”他回頭看了凱瑟琳一眼。
凱瑟琳會意地開啟電腦,在上面敲擊了幾下鍵盤,然後,對納克喊道:“爸爸,您來。”
納克走過去,兩個人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上面是楚海龍在怒火組織裡面的資料。
納克看著這些,不由得擰緊了眉毛,原來,在楚海龍的背後真的站著一個龐大的組織,看來,這個人很不好對付。
就在納克快要看完這些資料的時候,楚海龍卻站了起來,納克正要轉身檢視,楚海龍一個箭步邁過來,劈手打掉了他手裡的槍支,然後,楚海龍另外一隻手一伸,接過快掉在地上的手·槍,調轉槍口,對著納克說道:“舉起手來,要不然,你的槍會走火的。”
凱瑟琳的臉上又驚又怒,說道:“亨利,你,你不能這樣對我的爸爸。”
楚海龍看著她說道:“那麼,親愛的,你認為我該怎麼辦呢?給他送上一杯香檳?然後再把我的腦袋雙手奉上?”
凱瑟琳沮喪地說道:“你要知道,我已經跟你是夫妻的關係了,你不能這樣對我,這不公平。”
“那麼,你得到了你需要的公平之後,我卻覺得不公平了,親愛的,你的戲演的很逼真,奧斯卡真的應該給你頒發一個獎狀。”楚海龍抬了抬槍口,譏諷地說道。
凱瑟琳皺著眉頭說道:“那麼,我們放你走吧,這件事,我們扯平了。”
楚海龍哈哈大笑,說道:“是嗎?親愛的,你終於肯放我走了,就在我把主動與被動的形勢扭轉了之後,你才肯放我走開了,那麼,當我苦苦哀求你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呢?”
凱瑟琳嘆口氣說道:“親愛的,我們對你壓根沒有惡意的,你看看,你殺了我們幾個人?可是,你的頭髮一根沒少,這就是我們的誠意。”
楚海龍舔了舔嘴脣,說道:“的確是這樣的,可是,我找不到因此放開你們的理由,我殺了你們的人,只因為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你們不能殺傷我,只因為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這可不是因為你們的仁慈,是不是,親愛的?你很自私。”
凱瑟琳看著他,可憐巴巴地說道:“如果,如果,你肯放過我這一次,我願意永遠臣服於你,不敢再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了,我,我願意做你的妻子,這總行了吧?”
楚海龍擺擺手說道:“看來,你還是不太瞭解我的為人,我從來不太相信槍口下的承諾,希望你也不要相信,在槍口下的人,什麼都可以答應下來,卻不能算數的,你說一說,你會相信被你威脅的人的話嗎?”
凱瑟琳驚恐地說道:“那麼,你想怎麼辦?你要在你前一天還戀戀不捨的身體上穿一個透明的窟窿嗎?你當真捨得下手?你要讓我的血,染紅你的手,而我們之間,並沒有直接的仇恨?”
楚海龍猶豫了一下,很顯然,凱瑟琳跟他在一起的這些天,讓他生出對她的好感來,讓他難忘兩個人的床第之歡。
他嘆口氣,說道:“說真的,我的確不捨得對你下手,可是,我又不能把你和你的父親這麼放了,你說說,應該怎麼辦?最好真的拿出我們雙方的誠意出來。”
凱瑟琳看到已經成功地穩住了楚海龍,心裡終於鬆了口氣,看來,楚海龍暫時不會殺掉她和她的父親,這就是轉機,一切的好運從這個轉機開始,命運的光環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裡。
凱瑟琳對納克說道:“爸爸,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辦?才能表達我們的誠意出來?”
納克苦笑一聲,說道:“親愛的女兒,我是一個老頭子了,沒有任何的辦法,只有你,你和他之間還有一點點由於**帶來的感情,那麼,我只能說,你跟他走吧,我會讓我的人為你們開啟大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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