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龍忽然發現這位前臺的屁股很翹,雖然她的個子較矮,只有1,67米,比起方煒來要矮上一個頭,卻比方煒更加有活力,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可能是川地多山的原因,這個妹紙一定是從小生活在山區裡面,經常上山下山,鍛鍊的屁股上的肉特別豐厚,走起路來特別耐看。
楚海龍看著她,忽然萌生了一個念頭,說道:“妹紙,你跟我去長海那邊混吧。”
前臺回過頭來,兩隻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說道:“我需要問過我爸爸。”
“你爸爸?”楚海龍的大腦有些當機,不用說,眼前這位妹紙放在誰的家裡,都是被捧在手心上的,家裡的大人一定不會願意放開手,讓她走那麼遠。
前臺俏皮地笑道:“今天,你見過他的啊。”
楚海龍忽然說道:“你是石五兩,石大哥的女兒?”
“嗯哪。”
楚海龍的心中頓時放了心,按說,他們這些江湖人更加理解江湖人的生活,儘管大家都是出來討生活的,但是,一根江湖人的紐帶,把這些人穿到一起去了,不管走到哪裡,只要在腦門上寫著,江湖人三個字,就不會有凍餓之虞,一定會有人接濟你的,這就是所謂的江湖義氣,那就是,大家雖然不同祖不同宗,卻都是江湖人,那麼是江湖中人的人,就不該被別人欺辱,被凍餓而死,這就是江湖救急。
楚海龍聽到她是石五兩的女兒,心裡安穩了很多,感覺跟前臺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笑著說道:“你叫石什麼?”
“石香蘭。”
“石香蘭?”楚海龍忍不住想笑,心想,一個是毫無創意的石五兩,一個是俗氣沉沉的石香蘭,這真是一家子啊,父女兩個都是起了一個那麼沒有樂趣的名字。
石香蘭卻毫無覺察的意思,儘管楚海龍憋住了笑,她卻行走速度不減地走在前面,到了前面,就是一家酒店,上面寫著根羅灣三個字,石香蘭蹦蹦跳跳地走上去,跟裡面的服務員低聲說了幾句話,然後,服務員把一串鑰匙交給石香蘭,楚海龍老老實實跟在後面,到了房間之後,石香蘭一把揪住楚海龍的耳朵,說道:“你說,剛才為什麼偷偷笑話我?”
楚海龍沒有防備她,沒想到石香蘭的身手還挺敏捷的,一下子就把他的耳朵揪住了,連忙說道:“姑娘,姑娘,放手,放手啊,揪掉了,我的耳朵,我的耳朵。”
“沒關係,揪不掉,我心裡有數,你還是老實交代,剛才為什麼偷偷笑話我吧。”
楚海龍這才苦笑著說道:“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別那麼用力,好不好?”
石香蘭的手勁略略鬆掉,楚海龍就把她摟在懷裡,石香蘭尖叫一聲,卻發現,自己已經落入魔掌,她的身體發軟,即使揪著他的耳朵,也已經使不上勁了,石香蘭爭紮了一下,發現掙不脫之後,也不再爭紮了,低聲叫道:“抱住我,緊緊的。”
楚海龍以為自己聽差了,愣住了,石香蘭咬了咬牙,俯身親吻他的耳朵,喃喃地說道:“你真是一個大笨蛋。”
楚海龍把她的身體橫抱起來,說道:“妹紙,我是心痛你呢,不
看;’書!網玄幻?現在的處境,比你想象中更要殘酷和危險,並不是那麼浪漫。”
“我知道,我爸爸一輩子都生活在危險之中,我是說,你不要強調理由,直說,要我,還是不要?”
“要,當然要了,我是男人,來者不拒。”
“嘻嘻,笨蛋。”
兩個人再從根羅灣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新的一天的黃昏時分。
迎著夕陽走下去,楚海龍感慨地說道:“真的不敢相信,這輩子,還能獲得你的愛情。”
“我知道我很醜,可是,我很想飛出去,飛過高高的巫山,飛過那片野人山,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只要你帶著我飛,我就會飛起來的。”
楚海龍笑道:“你放心吧,我會帶著你一起飛的。”
“漫步繁華的街市,擦肩而過的男子,恍然以為某人的模樣,心忽然好疼,因為知道看不清楚的並不是我的眼睛。”
“那會是什麼?”
“是我那一顆愛你的心。”
“忘記一個人不痛苦,痛苦的只是答應從今以後即使看著她難過,也要視同陌人,我問我自己的心有那麼多血可以流嗎?”
“我永遠不會把你視同陌路。”
“我也不會的。”楚海龍摟緊了她的身體。
“有一天你會忘記我,投身於新的愛情放縱在她的世界裡;有一天你會有一個美麗的妻子,可愛的孩子;有一天你會忙碌在紛繁的人群中,忘記年輕時的夢想;有一天你會我會擦肩而過,但卻辨認不出彼此;有一天你會偶爾想到我的名字,卻記不得我的模樣;有一天你會終老於病房,到死都不再想起我……”
“有時候痛很簡單..一首你喜歡的歌.一句你說過的話.一本你看過的書.甚至一個曾經一起走過的街頭.雖然都很平常.但心裡總是隱隱作痛。”楚海龍不由得想起自己過去的種種。
“就算被愛傷到極點,也永遠不要說放棄了愛。沒有人有這種權利,就像人無法抵抗飢餓一般,愛也與生俱來。累了倦了哭了,但是最後還是要微笑,請記住,總有那麼一個人會因為你的愛而明亮了他的整個世界。”石香蘭還在為愛情做著努力的爭取。
“我以為長大一些,冷漠一些,過的低調一些。我以為寂寞一些,驕傲一些,會快樂多一些。結果卻發現,長大比想象中更痛。”這一刻,楚海龍發現自己變得兒女情長起來。
命運早在開始之前就已經寫好了結局,於是經歷繁華與落寞,他們最終執起的雙手,是否只能成為暗夜裡的曇花一現?為逝去的純情尋求一絲浪漫的記憶,為殘酷的現實追尋一個留戀的藉口,為世俗的蕭瑟尋覓一個寧靜的港灣,也為那轉瞬即逝的生命探尋最後的真諦。
石香蘭慢慢吟道:“紅豆生南國,相思有幾何?朝朝復暮暮,天涯不歸路。海枯石亦爛,此心永不變?來日乘長風,渡我去南溟。南溟鯤鵬翥,其勢幾千裡?蜀道漫寒雲,渭水生秋風。”
楚海龍呻·吟一般說道:“怕只怕,我將來會對不起你。”
“無所謂對得起對不起的,這一刻,我們相愛了,那就是真誠的,是天長地久的,等到有一天,不愛了,愛的花朵凋零了,那麼,回憶起這一刻,也是蠻幸福的,你說是不是?”
楚海龍思前想後,還是說道:“我已經有一個女朋友了,對不起。”
石香蘭的眼睛依然是那麼明亮,那麼純潔,說道:“當你進入我的身體的時候,可曾想到了她?”
楚海龍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說道:“不曾想到別的人,我只想,征服你,獲得你的愛情。”
“那麼,我的愛情依然是完整的,那個時候的你,是我的,至於以後,不去管他了。只想靜靜的回味著與你凝望那一刻的寧靜,我不想說複雜的言語,不想表達複雜的情愫,只想用最簡單的言語告訴你,我想你了!”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