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海龍還在猶豫是不是去百慕大看看的時候,石香蘭忽然大叫著肚子不舒服,跑到衛生間吐了三次。
從十勝川那邊來的三名醫生沒幫上楚海龍的忙,現在卻派上了用場,被叫來給石香蘭看病,醫生是外科的醫生,不是婦科的醫生,三個醫生看了半天,沒啥結果,氣得楚海龍在一旁罵道:“長田一郎,你找的是啥醫生?簡直就是一對半二百五,算了,蘭蘭,我用直升機送你去大醫院吧,別讓庸醫耽誤了你的病情。”
石香蘭卻搖搖頭說道:“算了,我不去醫院了,只想快一點離開這裡。”
“為啥?這裡的環境不好?”楚海龍摸了摸腦袋,說道:“也是,可能是海上的潮氣重,讓你不舒服了。”
“你的話真多,快點走,就是對我好了。”石香蘭把水杯對著他摔了過來。
楚海龍嚇了一跳,和三名醫生都被石香蘭趕了出來,楚海龍不住埋怨醫生,一名歲數較大的醫生皺著眉頭說道:“其實,你女朋友的病情我有了一點感覺,就是,沒說出來。”
“啥?你是啥感覺的?”楚海龍追著他問道。
那名醫生嘆口氣說道:“我覺得,她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那就是水土不服了,不對啊,水土不服也是生病了啊。”
醫生繼續說道:“我說的也不是水土不服,可能是懷孕了。”
“啊?”楚海龍呆了呆,懷孕?這個很有可能,跟石香蘭在一起很長時間了,卻一直沒采取避孕措施,說是懷孕倒也有這個可能,不過……
楚海龍在心裡責問自己,為啥這麼多的女人,肚皮都一直沒啥動靜來的?忙得時候忘了這個問題,可是,閒下來的時候又不敢深想,一個女人不懷孕那問題是=可能是兩個人的,如果,這麼多的女人都不懷孕,讓他感到害怕了,肯定是自己有問題啊,難道,自己這麼大的身家,最後落了個後繼無人的下場?
按照中國的傳統說法,那肯定是他缺德事幹多了,這才讓他斷子絕孫的。
楚海龍得知石香蘭可能是懷孕了,馬上不罵醫生了,他轉身走到石香蘭的艙門外面,想進去問問她,轉頭一想,這麼多的女人都不懷孕,只有石香蘭自己懷孕,也不太對勁,如果不是懷孕的話,那麼,自己的心態真的可能會發生變化。
他走了出來,把金珠拉到一邊,白柳看著銀珠,偷偷說道:“你看,海龍跟你姐姐肯定有姦情。”
銀珠拍了她一下,說道:“這個問題我早就知道了,他們就是有姦情又咋啦?礙著你啥事情了?”
白柳笑了笑說道:“你就不吃醋?”
“吃醋?我好像更應該吃你的醋唷。”
白柳見銀珠真的不介意姐姐跟楚海龍在一起神神祕祕的樣子,卻沒想到把戰火引到自己的身上,連忙說道:“咦,咱們滾在一張**的時候,沒見你吃醋啊,每一次都是大叫著救命。”
“你要死啦,拿著私密的事情出來說,咱們家有一個約定唷,你還不知道吧?”
“啥約定?”
“就是**的事情不能拿出來說的,不管在任何場合。”
“那,我再也不說了。”
“可是,你已經說了出來啊。”銀珠不依不饒地說道。
“那怎麼辦?不說了也已經說了,至多以後不說就是了嘛。”
“不行的,我們姐妹約好了,誰不遵守這個規定,是要做出懲罰的。”
“怎麼懲罰啊?”白柳的心裡有些忐忑。
銀珠把嘴巴湊過來,小聲說道:“那就罰她下廚房三天,這三天裡,還不能跟海龍上床。”
“哦,就是這個啊,行,我下廚房吧,做飯嘛,也不是什麼大事。”白柳滿口答應下來。
銀珠看見她答應的很痛快,偷偷地笑了,這個懲罰還是她剛剛想起來的,沒想到白柳竟然當真了,看來自己過去也高估了白柳的智商。
白柳倒並不是那麼好騙的人,主要是她說的話不對,明顯是挑撥金珠雙衛姐妹倆的關係,不過,銀珠跟姐姐的關係卻不是任何人能夠挑撥的,銀珠一時還沒想到這一點,白柳說完了之後,心裡就開始後悔了,銀珠說出來的懲罰她甘心接受。
楚海龍拉金珠出來說話沒別的意思,就是讓她去問問石香蘭是不是真的懷孕了,金珠奇怪地問道:“大小-姐有了孩子,也是你的孩子啊,你怎麼不去問?”
楚海龍撮了撮牙花子,有點為難地說道:“我這不是張不開嘴嗎?讓你去問,自然是有道理的。你怎麼不聽話啊?”
金珠掐著腰說道:“咦,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啊?還這麼神神祕祕的,不行,你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了,我就不去問。”金珠的心裡還想不到楚海龍是怎麼想的,以為他懷疑石香蘭的忠貞程度,讓自己去探聽虛實的,這樣想了,金珠的心裡就很為難,石香蘭是自己的舊主,楚海龍是愛人,自己夾在中間豈不是為難?因此,她這才需要搞清楚了才能去問。
楚海龍一時還不能把自己的心裡話完全說出來,見威嚇和哀求不能打動金珠,於是說道:“你幫我問出真相,我給你一個億,美金。”
“啊?”金珠氣得伸手要打他,心說,你的錢都是大家的錢,怎麼我作為你的女朋友之一,還能要錢呢?不過,楚海龍肯出錢,說明事情真的有點嚴重,金珠也不得不慎重起來。
金珠點頭答應下來,她真的不是為了錢才答應下來的,而是怕拒絕了之後,楚海龍會採取別的辦法,那麼,事情將會失去了控制。
金珠來到石香蘭的臥室,衛芙在裡面照顧石香蘭,這個時候的石香蘭脾氣比過去暴躁了很多,大家都不想去招惹她,只留下衛芙一個人看著石香蘭就行了。
金珠來了之後,對衛芙說道:“蘭蘭姐怎麼樣了?”
“還是覺得不舒服,不過,不吐了,看樣子有點累。”
“你出去歇著吧,讓我來。”
“好吧,桌子上還有衝了還沒喝的紅糖水。”
“好的,我知道了。”
衛芙走了出去之後,金珠坐在床邊的椅子裡,看著石香蘭說道:“大小-姐,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什麼事情啊?”石香蘭看著吞吞吐吐的金珠問道。
“就是海龍啦。”
“ 啊?他又出事了?”石香蘭大吃一驚,掀開身上的毯子,馬上要翻身下床,動作十分麻利,根本不像是病人的樣子。
“快躺下,不是那樣子的啦。”
“到底是啥樣子的,你快說嘛。”石香蘭的心裡很是著急。
金珠於是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遍,最後說道:“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你說說,一邊是你,一邊是他,都是我最親最近的人,你讓我怎麼辦啊?”
“傻孩子。”石香蘭撫摸著她的手說道:“你還真是不懂海龍的心事啊,他不在意我是不是出軌了,我想,在這件事上,才是他最不在意的,我知道,他很有信心,他的這些女人在他活著的時候都不會給他戴綠帽子,你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在意我是不是懷孕了嗎?”
“為什麼?”金珠一頭霧水地說道。
石香蘭笑道:“因為,我們這麼多的女人,都跟他不是一兩天在一起的了,時間最長的是方煒,都已經快一年了吧?肚皮還不是癟癟的?如果是一兩個女人是這樣的,他還不在意,可是,你數一數,現在有多少個女人了?他能不在意這個嗎?我想啊,他不來親自問,就是怕我沒懷孕,給他帶來的打擊。”
金珠也是一個沒有生育過的人,還沒想到這一點,被石香蘭點醒了之後,這才恍然大悟,說道:“怪不得他那麼緊張,原來是這個啊,嘿嘿嘿……大小-姐,你到底是不是懷孕了啊?”
石香蘭沒有回答,卻點了點頭,金珠差一點就要尖叫出來,幸好及時捂住了嘴巴,她抱著石香蘭說道:“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說完,竟然流下淚水。
“傻孩子,你哭啥?”石香蘭跟金珠雙衛在感情上情同姐妹,在做事方面卻是說話算數的人,也就是那種在生活上照顧金珠雙衛最多的人,因此才用愛憐的口氣跟金珠說話。
“我是高興的。”金珠抹著眼淚說道:“我真的是高興,你說說,我們這麼多的女人裡面,還真的沒有誰懷上了,唉,女人的毛病就是,喜歡了誰,就想給他留下兒女來,你說說,女人是不是真的很賤啊。”
“別瞎說,女人本來就是生育的,沒有哪一個人不是媽媽生養出來的,作為女人,有兩道坎是躲不開的,一個是跟誰生孩子,一個就是生出來的孩子幸福,這兩件事就像是兩座大山一樣,壓在每一個女人的心上。”
“嗯,是啊,還是小-姐有見識,說話就是經典,能說到點子上,我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