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子,書生打扮,腰懸長劍,手搖摺扇,不緊不慢,走走停停,仿若流連路旁風景。看那容貌,好個清朗才俊!
白膚勝霜雪,褐發似妖精。
雙目朗日月,二眉聚風雲。
泉仙不若此,月神應無形。
一日插翅去,鳳翱於三清。
直看的路旁歇腳的人也呆了,趕路的人也停了。那少年倒不為意,徑直走去曉月茶舍裡坐了,問那茶婆…………
只見一淡藍色羅裙少女,宛如天上下凡的仙女一般清仙脫俗,直徑走到少年對面,不等那少年開口,便自管自的坐下。
少年微微挑眉,抬頭見眼前少女臉色晶瑩,膚光如雪,鵝蛋臉兒上有一個小小酒窩,微現緬腆,但見她清秀絕俗,容色照人,實是一個絕麗的美人,身形婀娜,只見她秀色照人,恰似明珠美玉,純淨無瑕,所有的筆墨在此都難以形容她的仙美。
“聽菲兒說你叫上官凡對吧?”上官凡沒想到她如此直接了斷,也不拐彎抹角:“是,敢問姑娘芳名?”
“我叫甘藍兒,昨晚無禮之處,絕非故意冒犯,還望見諒。”上官凡怔了怔,好一個絕非故意,這般貌美的姑娘,又為何要演這齣戲呢?呵...“沒關係,既然姑娘這麼雅興,我就陪你玩好了!”
“玩?什麼玩?玩什麼?”呵,還要繼續裝嗎?那我奉陪到底就是,“沒什麼。”
“哦!為表歉意,今天我請客。”上官凡冷笑。“好!”
一男一女在長安街逛著,男的俊女的俏,自然引來萬千的人回眸,男人不以為然,少女卻好像對長安街上所有的事物都很有興趣,這邊摸摸,那邊瞧瞧,小販們看著如此貌美的姑娘,又如此俊朗的爺,一時都忘了推銷自己的商品,看呆了,痴了,不知道所云了!
上官凡一臉有趣的看著身邊如天仙般清麗脫俗的女子,又宛如精靈般,對所有的事物都充滿了極深的好奇心,好像這輩子才第一次見到它們一樣。
都說可愛的姑娘稱不上漂亮,漂亮的不能用可愛來形容,可眼見女子具備了用漂亮也形容不了的美貌,又帶有點小可愛。
上官凡沒有發現自己,嘴角勾出的幸福笑意。而這種幸福,不是親情帶來的,更不是友情催化的,而是冥冥之中微妙的愛意...
他們逛累了,倦了,往詩云亭走去,打算小憩一翻。
微風輕輕的撫過他們的面頰、髮絲、衣裳...此刻的甘藍兒,雙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頰邊微現梨渦,簡直是秀美無倫。湖水上反射過來的霞光照在她的臉上,更顯得她膚色晶瑩,柔美如玉,真可謂是此女本應天上有,不知為誰落人間。
這一刻,上官凡看痴了,伸手輕輕撩了撩她的髮絲,情不自禁的向那朱脣吻去,甘藍兒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深深的吻了下去。
見懷中人兒拼命掙扎,上官凡才不捨放手,只見狠狠的瞪眼道:“你這是在幹什麼?”上官凡理了理衣裳:“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嗎?昨晚的一場戲,今天你賣力的演,不就是為這樣的結果嗎?又為何要掙脫?女人都是這麼口是心非的嗎?”
甘藍兒憤然,什麼?演戲?自來到這個世界,她第一次如此的生氣,只聽“啪”的一聲,她狠狠的甩了上官凡一個巴掌,不!不夠,“啪”她又奉上另一個。
等上官凡反應過來,她早已離去。我是不是太過份了?是錯覺嗎?她不是在演戲?他的垂簾,是多少女子夢寐以求的事,她卻好像不屑一顧的樣子。明明想轉身離去,卻又覺得不該,好像有某種神祕的力量拉扯著他,號喚他應該去跟她道歉。說來好笑,明明是自己挨耳光,卻又覺得是自己錯。
甘藍兒氣憤的往鑫雅閣走去,完全沒注意到後面有人鬼鬼崇崇的跟蹤。待她走到拐彎處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緊接著嘴裡被糊亂塞進了一些東西,待她掙扎了幾下,一股不知名的藥味撲鼻而來。便昏過去不醒人事了。
一群人便抬起她,往他們的“巢穴”走去...而正在這時,上官凡剛好與他們擦肩而過,他回頭看了眼他們肩上的麻袋,卻不知道里面裝得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