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霄樓裡,甘藍兒靠在桌上閉著眼,微微張著嘴,看上去像是睡著了般,思文冷冷的勾起嘴角,又輕輕的喃喃自語道:“怨不得蕭若離會動了真情。”聲音極輕極輕,但還是一字不漏的飄進藍兒的耳朵裡,甘藍兒只是轉了轉頭,又重新靠在桌上睡著,嘴裡還不忘“吧唧吧唧”幾下。思文難得溫柔的笑了。起身輕輕抱起她,又輕輕的將她放在**。為她蓋好被子,正當他轉過身去時,甘藍兒微微半睜著眼睛,殺手也有那麼溫柔的一該?嘴角勾出一絲淺淺的笑意,見思文身體頓了頓,又趕忙閉了起來,還發出微微的鼾聲。思文側頭望了望**的人兒,淡淡道:“你覺得你有本事逃得出去麼?”甘藍兒頓時倒抽氣,卻還是固執的閉著眼睛裝睡,還誇張的翻了翻身。
“我現在去茅房,如若你真那麼有本事,儘管逃。”思文輕哼一聲,頭也不回的拋來一句。
甘藍兒心裡大喜,機會來啦,暗笑著:哼哼,讓你喝那麼多茶,憋死你的**。她索性睜開眼,坐起了身子,嘿嘿笑道:“那個...思文兄,放心,你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逃。我保證,在你回來之前,我的腳是不是會踏出醉霄樓的。我還要命的呢。”說著還舉起三個手指像要發誓般,思文冷哼了一聲,便出去了。
甘藍兒趕緊跳起來從懷裡掏出及時玉吹了起來,房門突然被打了開,只見思文冷冷的盯著她,甘藍兒手裡的及時玉還未來及放回兜裡,就這麼懸在了半空,她訕訕的笑著仰起頭,“這個...呃...我怕你出去上廁所,我一個人太悶了,所以想吹些曲來聽聽。那個...我吹一曲給你聽好不好?”思文索性重新坐回原來的位置,像是在等著她吹給他聽般。心裡卻想著:你就扯吧,這塊玉能吹出曲?
甘藍兒不慌不忙的整了整衣裝,坐正了身體,嘴角輕輕勾勒起一個迷人的幅度,哼哼,等下別把你給嚇死。這一曲吹完,若離定也是時候到了。想著便拿起及時玉往自己脣邊湊去,一首許飛的新歌《我要的飛翔》被她吹了出來。只是這吹曲之人的技術還有待改進。
不過眼前的菜鳥似乎聽得還挺入神的,曲畢,甘藍兒得意的放下及時玉,歪著頭望著他,似乎在等待著他的誇讚。心裡卻暗暗著急著蕭若離怎麼還沒來?她靈光一閃,不如...哼哼。她咳了咳,清了清嗓子跳下床,坐到了思文的身旁,笑眯眯道:“好聽麼?”
思文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淡淡的光彩,卻只是一閃而過,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用嘴清唱給你聽好不好?”甘藍兒有些期待的問道。
“不要太刺激耳膜的我都可以接受。”思文嘴巴閃過一抹淺笑。
甘藍兒翻了翻白眼,皺著鼻子不服道:“不要有人聽了還想聽才好誒!聽好啦!”
甘藍兒輕輕唱起:天氣冷暖不確定/每個人躲在人海里相遇/....
思文手裡不知何時多出一把簫,跟著她的調調吹了起來,
相遇總是沒道理/弄錯後輕輕說對不起/沒關係不論失去了什麼/都沒痕跡/每一次讓淚水流回心裡/去灌溉夢想開出奇蹟/我要的堅強不是誰的肩膀/懷抱是個不能停留的地方/這世界多擁擠就有多匆忙/用所有的寂寞時光給自己鼓掌/我要的飛翔不是借雙翅膀/自由是個不能代替的遠方/用旅途的孤單來收穫成長/直到遇見了你一起分享……
沒想到這思文也有兩把刷子,居然勉強的跟著藍兒吹了出來。
一曲落幕之後,二人非常默契的選擇了沉默。
良久後,甘藍兒用肩膀碰了碰思文,“你不會傷害我的對不對?”
思文愣了愣,冷冷的笑了:“別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