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藍兒的錯,如果藍兒不鑽牛角尖,上官也不會死了,都是藍兒的錯。”
“唉,孩子,何苦呢?如果你昨天知道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你還會鑽牛角尖麼?”
甘藍兒頓了頓,“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那個,沒什麼,繼續,繼續啊!”嶽之堃無趣的揚了揚眉揮手示意她繼續。
甘藍兒奇怪的望了望他的表情,又瞟了瞟蕭若離,他似乎完全沒有剛剛痛楚的表情,這嶽之堃似乎還有些心虛的轉過了身去。再看看**的上官凡,似乎臉色白得有些不像樣,莫非?靠,被耍了!
甘藍兒鼓著嘴冷冷道,“戲演夠了麼?”
“啥?”
“我說你們還要繼續演下去?”
“咳,藍兒,你剛剛說只要我醒來,什麼都好,是真的麼?”上官凡眼看就要演不下去了,輕輕咳了咳試圖破解尷尬氣氛,拍了拍臉上被塗得過份厚的白粉。
甘藍兒見上官凡完好無缺坐正了身子跟她說話,心裡雖然生氣,卻還是很沒出息的撲上去抱住了他,噙著淚道:“上官...”
上官凡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笑得極得真誠,笑得花枝亂顫。伸手攬過了她的背輕拍著。
良久之後,甘藍兒似是想到了什麼,一把推開了他,“我說你怎那麼想不開,原來是裝的。我死了兩次都沒見你尋死。哼哼~~ ”
“哎呀,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了就要接受徵罰!”
“……”
嶽之堃與蕭若離不知何時,已識趣的退了出去,獨留二人在房內打口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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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歡樂谷上到處貼滿了喜字,可謂是喜氣沖天啊!
“藍姐姐...”遠遠的便聽見柒樂樂喊著甘藍兒。
甘藍兒興奮的衝了進去,見到了日思夜想的火紅色羅裙女子,激動的揮淚如雨。
二人相擁而泣,“藍姐姐,樂兒終於再見到你了。”
“樂兒,姐姐也想死樂兒了呢。”
“哦,對啦,藍姐姐,聽說再過幾日便是你跟上官哥哥的大婚之日哦!”
“是啦是啦。咦,這,這不是思文麼?”甘藍兒撅著嘴一臉壞壞的笑望著同樣一身火紅色衣裝的男子。
“甘藍兒,好久不見!”思文被她促狹的笑意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樂兒,你跟思文,呃...嘿嘿...”甘藍兒揚著眉等待著柒樂樂接文。
“哎呀,藍姐姐,你就別取笑樂兒了啦,思文他硬是要追我,還要向我求婚,樂兒正在考慮要不要嫁他呢!”柒樂樂難得紅著臉頰彆扭的說道。
“咳咳,樂樂,是誰追誰先?誰又向誰求婚了?”思文抽搐著臉頰不滿道。
“哎呀,這不重要啦,重要的是,你們跟我一起完婚吧!”甘藍兒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念頭。
“咦,這似乎是個不錯的提議。”思文撫著下巴若有所思道。
“誰說要當你的新娘啦?”柒樂樂撅著嘴嘀咕道。
“我不是答應當你的新郎了,那新娘自然是你咯。”思文伸手賞了她一記板栗。
“你答應當我新郎,我又沒答應當你新娘,你要跟我求婚才可以。”柒樂樂囂張的把頭一甩,撇過了臉去。
“……”
甘藍兒笑望著二人抖嘴,輕輕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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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
鑫雅閣涼庭上,一白色素衣男子微閉著眼忘情的撫琴。
一首《我們的紀念》被他彈得出神入化,這是甘藍兒在歡樂谷上教過他的。《我們的紀念》她彈來紀念她與上官凡的,他卻是紀念與甘藍兒的。
一曲畢,突然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掌聲,“你的琴技可是一點也沒落下,琴聲還是如當年那般動聽。”韓心微抿著嘴笑說道。
“過獎,小技而已。”蕭若離抬頭對她笑笑。
“再過幾日便是上官蕾的滿月酒了,一同去吧!”韓心提議。
蕭若離愣了愣,抬頭望了望一般粉紅色羅裙的韓心,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一直清楚,這幾年來韓心對他的情意,按理說以韓心這般年紀,早應嫁為人婦,上官菲的兒子都會滿街跑了,如今她卻還是孤身一人。
待韓心轉身正欲離去之時,蕭若離淡淡說道:“一年後,如若你還未嫁人,便嫁我蕭若離為妻吧!”
言語雖然極輕,亦比不上別人的巧甜密語,更談不上花前月下,但卻還是讓韓心甜到心眼兒裡,她稍稍轉身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對著他笑了,笑得媚眼如絲,花技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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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墓碑上刻著:劉雪兒之墓。
上官凡與甘藍兒坐在墳前擺放著進貢食物。
“雪姐姐,藍兒來看你了,在下面過得還好嗎?”甘藍兒為她上了柱香,微微抿嘴道。
“知道嗎?蕾蕾長得可可愛了呢,她第一句會講的話是什麼,你知道麼?”
“呵,是雪姨哦!瞧,蕾蕾多疼你呢。”
“…………”
……
“藍兒,時候不早了,蕾蕾那麼鬧,我怕師父頂不住了。”上官凡伸手拍了拍甘藍兒的肩,輕輕說道。
“恩,雪姐姐,那藍兒先走了,下回再來看你,如果你有什麼事兒託夢給藍兒便是了!”甘藍兒說著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好啦,你再說雪兒就嫌你囉嗦了。”上官凡笑著調侃道。
甘藍兒轉身瞪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胸膛,“是你嫌還是她嫌那?唔唔,嘴巴那麼賤,不等你了,哼哼~~”甘藍兒說著便揮袖施起了輕功轉眼便不見了。
上官凡抿著嘴笑道:“那就看誰先到歡樂谷。”
“我還怕你不成?”遠遠的傳來甘藍兒銀鈴般的聲響,在這山間幽幽盪漾開來,響起層層迴音……
不管多年以後,他們是否成為怨偶一對。只要這一刻幸福著,便足矣!
已結局